第四百三十九章:解密龍眼
2024-06-02 11:15:30
作者: 黃昏吟唱
古閣的任務中,尋找鎖龍陣只是前提,破解龍眼之謎才是終極目標。
可夜執陽卻犯了難…這塊兒尚且沒有巴掌大小的龍眼,一眼就能從上看到下,從頭看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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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論龍眼本身,何來的秘密?
「龍眼?」
夜執陽抬頭望著臥室吊燈,神色逐漸平靜。
函夏國自古到今,絕大多數民族都是以龍為圖騰,對龍的崇拜無以復加,什麼望子成龍、真龍天子、龍騰四海、龍鳳呈祥之類的說話,都是將龍放在頂級的精神和象徵層面。
如果粗淺分析,龍眼就只是龍的眼睛,夜執陽能想到的說法有兩種。
說法皆出自大宋時代,一位是吏部尚書羅願,這位大官不僅好學,且善於考證,曾為辭書之祖《爾雅》作了一部補充集《爾雅翼》,《爾雅翼》中寫到龍的形象是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同是大宋的一位名叫董羽的畫家則認為,龍的形象為角似鹿、頭似牛、眼似蝦、嘴似驢、腹似蛇、鱗似魚、足似鳳、須似人、耳似象。
大明時代的《本草綱目》中,關於龍形象的說法則與《爾雅翼》中的形象差之不多,李大郎中應該是有借鑑過《爾雅翼》,不過流傳到後世,《本草綱目》卻要比《爾雅翼》更被世人熟知一些。
但是,這兩種形象放在後世,後人竟是認為董羽的說話更靠譜一些,歸於這個觀點,夜執陽向來不表示反對,但也不贊同,原因無他…自己實在沒辦法將龍耳和象耳聯繫在一起。
當然,古代的象和現在的大象一樣,還是黃河象,又或者是某種名字裡帶有『象』字的其他動物,夜執陽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函夏古代究竟有沒有出現過龍,它的形象又是什麼?
形象上夜執陽素來不敢直言,僅是按照這些形象推理,有沒有龍,夜執陽還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他的看法來自函夏古今皆是認同的龍可上天入海。
先說入海,在後人在海洋中沒有見到所謂的龍之前,龍有沒有可能是一種罕見的變異洞螈,又或者是某種已經滅絕的嵌合體軟骨魚類?
當時捕捉到人們看到這種動物,只覺得新奇無比,但是並沒有在一開始就命名為龍,湊巧的是,看到過這種水中龍形動物的人看到了天雲之狀。
天雲之狀就是夜執陽對於龍可上天的猜想。
朗朗白日,天空中有雲朵漂浮是常態,雲朵形狀也是萬千不一,可有一天,一人看到天下雲彩竟然與他之前在水裡看到的龍形動物出奇地像。
清風浮蕩,雲彩漂浮,這一瞧就更像他在水裡看到的那玩意兒,那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東西可上天可入地。
至於人們常說的龍游雨降,保不齊就是雲彩撞在一起形成的雷鳴雨勢,然而古人愚昧,這種傳言越傳越神,最後就形成了一種神奇的各不像生物。
奈何他心裡是這樣想的,卻沒法兒搜集各種史料證據證明龍的存在。
龍的傳聞在函夏已經持續了幾千年,億萬民眾對於從古到今的常識都有個先入為主的態度,他真要是研究這龍的起源和真實與否,不說函夏國的民眾有輕易淹死他的輿論,就連那些權威專家都會覺得他是吃飽了沒事兒干。
那麼…再掂量手中羊脂玉雕像,難不成其中還隱藏著不同於史料上的龍眼秘聞?
除去這種本能想法,另一個想法在夜執陽這裡只能算是一閃而逝。
古閣稱其為龍眼,但雕像上卻是鬱壘神荼,莫不是函夏國的門神文化還和龍文化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
在他的學識記憶里,這兩者屬實是沒有什麼啊!
而除了本能思維外,延伸出來的想法中,夜執陽認為所謂的龍眼應該分開來解釋。
『龍』可以是兩儀龍氣、鎖龍陣或是鎖龍陣之中的所有,而『眼』便是陣眼,甚至聯想到龍眼上的兩尊門神,夜執陽都懷疑鎖龍陣的陣眼就是陣門。
這是他保留感最強烈的一個想法,只是夜執陽又有些無奈。
他可以這樣想,奈何要解開猜測,他就得在發掘鎖龍陣的途中一心二用。
那種場合下,時間來不來得及是一說,真要破解了,古閣所說的龍門炎匙突然降臨,到時候頭條新聞就不是剛出爐的鎖龍陣,而是他了。
「一個就夠我頭疼的了,現在還是一對兒。」
對比過一對鬱壘神荼玉石,夜執陽喃喃一嘆,揉了揉眼角就起身朝浴室走去。
「啊~」
臥室里,夜執陽走了沒幾步,房門應聲而開,夜執陽轉頭之餘,就聽見一道尖叫聲猛地炸響在耳畔。
門口、今天身著紫色絲光綢緞旗袍的蕭姬就這樣一臉慌亂地站在那裡。
形象優雅的女子眼中,這是一道布滿了傷痕,但肌肉色澤、線條稜角皆屬極品的高大魁梧身軀,伴隨夜執陽的呼吸,身軀的每一寸仿佛都在散發著可怕的力量。
蕭姬尖銳一喝後,先是慌張的捂住紅唇,反應過後這才遮住眼睛,選擇非禮勿視。
然而遮掩一瞬,也不知道是沒看過癮怎滴,蕭姬又將手掌移開,無巧不巧看到了某些不該看到的可怖部位。
尤其還是男人剛起床。
嘭、
女人臉蛋兒唰地紅透了去,用力關上門後,轉身便噠噠噠跑開。
來時靜悄悄、去時羞答答。
臥室當地、被蕭姬一喝一關門的炸響聲震得腦袋有些發懵,回過神的夜執陽掏了掏耳朵,垂目瞬間,青年又機械般地望向門口。
「虧大發了。」
……
別墅客廳,蕭姬在錢不庭的怪異眼神中急匆匆跑了下來,力道不輕不重地拍著滾燙的臉蛋兒。
似乎為了掩飾尷尬,蕭姬連忙乾咳出聲:「手被門縫夾了一下,有點兒痛,咳咳、夜組長醒來了。」
「得虧是張哥和王哥沒來,我才能允許蕭小姐開這個門。」
年輕助理聞言,撇嘴一笑,錢不庭隨即揉著雙鬢道:「不過這已經是極限了,再過分點兒的,被夏小姐知道了,我們都得玩兒完。」
側邊沙發,錢不庭在說什麼,剛略作清醒便又陷入自我世界的蕭姬壓根兒沒聽進去,只是微啟紅唇喃喃道:「他、他的身材好完美啊~」
「花痴。」
錢不庭搖頭評價了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