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天時地利、人和否?
2024-06-02 11:15:21
作者: 黃昏吟唱
「取剷頭。」
夜執陽幾人圍在王家二漢身邊,青年話音落下,王三漢連忙調抽剷頭,二三十秒後,望著五十公分長的筒子剷頭抖下來的土層,夜執陽、錢不庭、蕭姬、王家二漢以及劉教授齊是倒抽一口涼氣。
此土色澤偏深黑,但色澤並不純粹,夜執陽伸手搓了搓土質,黏性上佳,青年又刨開的土層,最下方是一些小拇指粗細的黑色磚塊,放在鼻息前嗅了嗅,朽味要遠比天然形成的砂岩石塊更重。
只有人工造磚的結構密度才會在歲月的腐蝕下保留這種味道。
那麼…結果不言而喻。
蕭姬亦是取來一枚磚塊放在俏鼻前嗅了嗅,緊而轉頭對夜執陽笑道:「恭喜夜組長了。」
咔咔、
蕭姬這話一落,錢不庭二話沒說,舉起照相機俯身就是對腳下花土和磚塊一通拍照,尤其是外層腐蝕較為嚴重的黑色磚塊,錢不庭甚至拍了一些特寫。
「真是不容易啊!」
夜執陽嘖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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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來長安,古閣丟了個任務就老神在在地當了甩手掌柜,長安破案、專家尋訪、秘址尋疑、此後又來到邯鄲江湖暗鬥、實地探訪,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眼前這一捧花土,鑽上來些許青磚碎塊,更是意外之喜。
確認龍宮、即鎖龍陣正是在這臥龍崗巨龍陣之下,夜執陽笑罷,又饒有意味地搖了搖頭。
現在他真是有些迫不及待解開龍眼、即邪玉的秘密,屆時就看古閣所獎勵的龍門炎匙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劉教授…」
楚天河是門外漢,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向這傢伙投去求助眼神,劉教授對楚天河點了點頭,又搓了搓手乾笑道:「夜組長,無論是何種地下秘址,址頂肯定是要比址門高的,這位小兄弟打下去的委屈正好是九米,這個高度…應該是址頂吧。」
夜執陽抬頭望了這位老教授一眼,嘴角勾笑道:「應該是。」
「那址門…」
劉教授又緊忙開口。
墓葬也好,秘址也罷,他們總得從門裡進去不是。
「址門?址門我們就不白費功夫了,剩下的事兒以後交給專家團隊吧。」
起身後的青年寸目不移盯著這位劉教授,直至將其看得渾身發毛,不自覺地閃躲起視線,夜執陽才扯回視線轉在跟隨他們而來的兩位老大爺身上。
夜執陽笑說:「老大爺,這兒以後可要發達咯,驗證工作完成,我們這就離開。」
「嗯?夜組長這手段的確是厲害,厲害呀!」
兩位老人連忙對夜執陽豎起大拇指,聽得夜執陽哈哈大笑,青年給張哥和王哥使了個眼色,二人不留痕跡將兩位老人護在中央。
「兩位王哥,收工。」
示意錢不庭將花土收集起來後,夜執陽又對王三漢二人囑咐道。
「你這、你這、」
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門外漢楚天河急得是直跳腳,這件事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楚天河望向劉教授,想讓這傢伙詢問一下是否還有什麼遺漏的,可劉教授現在卻是心虛得緊。
先前與夜執陽見面,他倒是沒感覺有什麼,從售票口那裡,他的身份被揭開一直到現在,他總覺得他們一步步落入了夜執陽的圈套。
只是圈套是什麼,他一時間還想不出來,覺得回去與楚天河從長計議為好。
跟在楚天河身邊的兩位警安人員就沒有咸吃蘿蔔淡操心,他們就是隊長派過來的,說白了就是來這兒撐個場子,要不是夜執陽和錢不庭在門口自亮身份,他們都以為這些傢伙是哪兒來的野耗子。
怎料兩人還是國級考古部門的副組長和助理,不同部門從不越俎代庖,可『國級』這兩個字總歸是沉甸甸的,他們就更不想、也不敢說話了,只求這個任務趕緊結束。
……
「夜組長,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今兒個…你確定沒有對我們有所隱瞞?」
前往景區門口的路上,望著被張哥王哥二人保護起來的兩個老頭,楚天河挑眉微挑,沉聲問道。
有那麼一瞬間,楚天河甚至發狠心想讓這兩個戴帽子的傢伙將夜執陽幾人盡數用鐵疙瘩留在這兒,可平日裡這些傢伙並沒有動用鐵疙瘩的權限,就算有,以夜執陽的身手,他們也未必吃得下。
奈何心裡的不踏實卻越來越濃郁,這令楚天河渾身猶如蟻爬一般難受。
「都是一丘之貉,楚總就別在這兒裝了。」
夜執陽嗤聲一笑,又道:「你敢說,剛才劉教授問我址門在哪裡,你們就沒有當夜暗中動手的心思?」
「這、這哪兒能吶?」
楚天河神色一變,連忙道。
「哪兒能?怎麼不能,你們得了好處,這處秘址卻是被我發現的,到時候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我可就有理也說不清了。」
夜執陽吊兒郎當地摟住楚天河的肩膀,低聲笑道:「我們的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後半句話夜執陽沒有明說:可今晚一過,他就徹底飛走了。
「至於什麼時候動手,還得再斟酌斟酌,不過楚總不用擔心,時間不會太久的。」
楚天河沒有再說話,看到景區門口陸陸續續來了些姜窯村和北高峒村的村民,這位邯鄲闊主的心就更沉重了。
……
沁河郊野公園附近、趙家別墅,一樓客廳。
今晚客廳里的氣氛無疑是放鬆不少,龍宮花土取證這件正事兒已經完成,至於後續他們面對上層、面對江湖高手又會有怎樣的壓力,說到底已經有了奔頭,這些壓力總歸有解決的一天。
等到張王二人派人盯住楚家以及保護好那兩位老大爺的家室幼小歸來後,夜執陽負責烤肉,蕭姬負責做飯,張哥等人負責購置酒水,七人放鬆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足足持續到入夜近十一點,青年才心滿意足地走進書房。
如今人證物證確鑿,天時地利都算不錯,至於人和…且看明天那些老傢伙看到論文,心裡會作何感想咯。
只是、身在邯鄲的青年略有醺意。
京都那頭,兩個女人的人和屬性,已經降至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