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送上門的權威
2024-06-02 11:15:17
作者: 黃昏吟唱
你去完成你的考古大業,你的女人有我,你的女人也只要能有我,我們各忙各的,總有一天會異溪歸海。
這是夏清讀在夜執陽這裡素來奉行的標準,送來古鐧後,情侶二人在臥室里淺聊一會兒,夏清讀便下樓,玩味兒似的與錢不庭和蕭姬打過招呼,最後帶著四位夏家保鏢北上去了京都。
那瘋丫頭可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女人,不想讓她上了夜執陽的床,可從小一塊兒打到大,心理結症是不是病症,她都得上去和莫茜聊上幾句,聽不聽就是那瘋丫頭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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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客廳里,夏清讀一走,蕭姬望著夜執陽的視線就充斥起怪味來。
女子似笑非笑,時不時望向夜執陽一眼,也不說話。
「蕭小姐,對於你這個眼神,我表示很不理解啊!」
示意讓王家二漢去外面搬工具,只剩下五人的客廳里,夜執陽不解望著坐相優雅的紅唇女子。
「前前後後就二十分鐘,虧得夜組長還是習武之人呢。」
蕭姬低頭望著指甲,說話時又噗嗤一笑:「這麼一想,學妹其實也挺可憐的。」
「嗯?」
蕭姬話罷,先是聽蕭姬說夏清讀可憐,這令張王二人神色極為不悅,可再一咀嚼過蕭姬話中深意,二人剛挪動半寸的腳掌就滯了下來,緊接著就見張哥和王哥黑著臉走到落地窗前,也不說話。
「呃、咳咳。」
正抽著煙的錢不庭劇烈乾咳出聲,被蕭姬這句雷人之言驚的面紅耳赤,臉色最是怪異的就屬夜執陽了。
「蕭姬,你看不起誰呢?」
夜執陽很想拍案而起,可再一想,自己要是表現得太過強烈,難免會讓蕭姬以為他真是個軟蛋,問題是…他們剛才真就是說說話而已。
難不成夏清讀有意讓他上樓,也是為了給蕭姬造成錯覺。
「算了,蕭小姐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難道這種事情,他也要擺在明面上說嗎?
「哎老王,昨天你不是說想吃葡萄嗎?」
窗邊、張哥突然朗聲道。
「嗯?哦哦、是啊,許久沒吃葡萄,我都不知道那玩意兒是酸是甜了,走走走,出去買點兒。」
話罷,二人當著面露呆滯的夜執陽三人,哈笑離開。
蕭姬將手中書卷重重拍在茶几上,惡狠狠瞪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這兩個王八蛋是說她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嗎?
夜執陽則是心情大好,直呼張王二人全才。
……
張王全才,王家二漢這個『才』就有些讓夜執陽摸不著頭腦了。
沒一會兒工夫,二人便將準備好的五套洛陽鏟、夜行衣、鐵釺、水火鞋、火摺子等盡數取來,橫鋪開來的陣仗莫說直撓下巴的夜執陽,就連蕭姬也無奈揉著眼角。
和楚天河假意合作是早就商量好的事兒,所以夜執陽讓他們準備鑽花土的工具也比較早,問題是…他們這次是在姜窯村民和警安人員的注視下,光明正大的行事啊。
她這兩個哥哥是職業病犯了,才會準備得這麼全乎?
「咳咳、這次跟夜組長辦事,三漢和灰漢有點兒緊張,又、又害怕表現不好,所以置辦得就齊全了點兒。」
夜執陽望著王家二漢的視線越發怪異,蕭姬只好在一旁強行挽尊,夜執陽轉過頭望了錢不庭一眼,這位年輕助理額頭浮起幾縷黑線。
「置辦得挺好,回、回到長安以後,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該說不說,他這個警安廳長的女婿坐在這兒也挺尷尬的。
「其餘東西都收起來吧,我們又不是黑天半夜盜墓去的。」
夜執陽望著陳在茶几上的加長杆、掏沙剷頭和筒子剷頭,又轉頭望向門廳處的紅色小型洛陽鏟機,說道:「這東西最深應該是二十米吧。」
「是的,夜組長。」
反應過來夜執陽就出了個對三、結果他擺出了王炸,王三漢兄弟二人撓頭乾笑道:「直徑要比尋常的機器小一點兒,在十五公分左右。」
「夠用了。」
夜執陽點了點頭,隨後取出錢不庭之前拍攝的臥龍崗視圖資料,在臥龍崗正北方之外十米處,有條紅線異常清晰,按照現場比例來看,這條紅線應該在一百米到一百三十米長。
夜執陽將發掘線定在這裡並不是擔心破壞到西南坡龍尾,而是千年之前,臥龍崗的龍尾並未裸露在外。
臥龍崗為砂成岩結體,這種砂岩石質看似堅硬,但受天氣影響,要比尋常土層還侵蝕風化得快,十米距離是夜執陽構想的千年前的空間距離。
「等著吧,五點半通知那老傢伙,六點就動身在北高峒村的大廠房匯合。」
夜執陽看了眼時間,抬頭對張哥道,正吃著葡萄的張王二人點頭過罷就朝外走去,臨行前王哥還滿臉笑意地將葡萄朝蕭姬面前挪了挪。
「蕭小姐,你多吃點兒,挺甜的。」
二人離開後,夜執陽與錢不庭哈哈大笑,飽滿酥胸劇烈起伏的蕭姬揮手就將一袋葡萄拍打在地,惹得王三漢二人直翻白眼。
……
時間彈指而過,背著大包小包的夜執陽在張哥已經在北高峒村和姜窯村做好萬全部署後,朝旅遊路步行而去。
出乎夜執陽意料的是,除了楚天河三人以及三位穿著得體的警安人員,還有一位被楚天河介紹為劉姓的冀省大學考古學教授。
劉教授看起來和楚天河年歲一般大,鼻樑一側有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望向夜執陽時,這位教授神色盡顯恭卑,可或許是知曉夜執陽此次『假公濟私』的行動,此人嘴角又不自覺地勾起輕淺嘲弄意味。
想來這位老教授心裡大為感嘆:去他娘的考古天才,還不是頂著莫子揚那張老臉,在外面幹些丟人現眼的勾當。
「來了三位同志、那…一位替我們去姜窯村宣傳宣傳,就說你們一定會在近期很快解決以前景區里出現的鬥毆事件,並且會與景區項目組合作。」
「總不至於讓姜窯村所有人都出來吧。」
十數人自大廠房朝景區走去,夜執陽對著一旁走幾步路就得擦拭額頭密汗的楚天河道。
「人多嘴雜吶!」
夜執陽訕笑著補充一句。
「這倒是。」
今天下午想了好幾個鐘頭都沒轉過味兒的楚天河點頭道,話落,這位邯鄲闊主又怪笑著望了劉教授一眼。
他雖然不明白夜執陽的意思,可同行是仇家,而仇家見面分外眼紅,用劉教授來噁心夜執陽,順便讓這老傢伙給他們在現場提點提點,到時候也不至於被夜執陽給蒙了。
一箭雙鵰、何不美哉?
只是…楚天河在笑,夜執陽也在笑。
送上門的權威證人,他實在沒有不收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