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小魔王得勢
2024-06-02 11:11:58
作者: 黃昏吟唱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中午,李姐自外打開別墅鎖做午飯時,這位夏清讀最忠心的助理有些吃不准了。
聽張哥說夜執陽並沒有出門,書房也沒有人,能確定的就只有連這位都在休息,可今兒個不同往日,這位公子是昨晚安撫下了莫小姐,和小姐在一起,還是…普天同慶?
李姐沒膽量開門,她一個下屬,真要是撞見了不該見的,還不得被這三位給毀屍滅跡了去,女人家做好了午飯,便悄無聲息地離開。
下午三點,別墅四周的保鏢才看到夜執陽提著衣裝箱,坐上錢不庭的轎車揚長而去。
嗯,這很符合莫茜那個小魔王來長安之後的折騰勁兒…眾人如是想到。
……
被夏家一眾僕人保鏢冤枉的小女兒家下午四點才醒過來,這還是錢裴給她打電話要不要過來孫家。
也是,昨天對莫茜來說,過得忒有些精彩,舟車勞頓從京都飛到長安,過來先是和夏清讀打了一架,緊接著又被那個女人在浴室用麝香擺了一道,等自己在主臥緩過神來,都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
最後倒好,她又生生聽這女人唱了一晚上的歌。
別墅里,洗漱過罷的莫茜見書房和客廳沒有夜執陽的身影,小美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是害怕男人女人的那點事兒,尤其昨晚更是恐懼得要死要活,可這二人也不至於給她上眼藥上到現在吧。
女孩兒含怒進了主臥,嗅到一股無比旖旎的氣息,映入眼帘的是床腳台上夏清讀異常凌亂的衣物,尤其是內衣,都是女人家,莫茜自然能看出來無比明顯的撕扯痕跡。
眼眸緩緩繞上,莫茜望著大床上的這位仇人,小臉蛋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幸災樂禍的笑意。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話印在狐狸精的身上還是很靈驗的嘛!」
對視著夏清讀投來的空洞而無力的目光,莫茜更是得意地徘徊在大床四周,女孩兒將窗簾拉開些許,夏清讀只好本能性地閉上眼睛。
陽光照進臥室,莫茜認真望著夏清讀露在被子外的小半嬌軀,瞳孔驟然緊縮。
夏清讀的鎖骨和脖頸上,留下了肉眼可見的草莓印記,再看這女人的手肘,被縫中的大長腿和膝蓋隱隱發紅,那被子底下…
「滾。」
夏清讀有氣無力地道了一句。
乍一聽,本是對夏清讀的自作自受感到恐懼的女孩兒現在是又好氣又好笑,無情嘲弄道:「喲,都到這個關頭了,狐狸精還嘴硬吶?」
「我現在沒有力氣和你吵架。」
夏清讀轉過頭也不去看這個礙眼的丫頭,只是…莫茜看夏清讀十分順眼,最後竟是一屁股坐在床邊。
女孩兒詭笑一聲,閃電般地掀開被子掃了一眼。
僅是一秒,夏清讀連尖叫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莫茜放下被子後,精緻臉蛋兒瞬時煞白…全身的淤紅吻痕。
這份兒榮幸,她實在是羨慕不起來,甚至人兒現在只有一個衝動,跑在那個心愛的男人面前立刻跪下,然後告訴他:感謝不殺之恩。
啪、
說時遲那時快,莫茜順著夏清讀的翹臀就狠狠拍過去,一巴掌下來,本就快散架的夏清讀這一次倏地便流下眼淚。
不是憤恨,不是委屈,就是疼的。
「昨晚要不是我跑得快,遭殃的就是我了。」
一巴掌不解恨,莫茜作勢又要打夏清讀時,看到這個女人梨花帶雨的殘相,小手舉在半空中,最後還是放棄了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
不是她憐惜這個女人,實在是防不住自己以後要是也成這樣,夏清讀會不會這麼對她。
權當是積德了。
「活該。」
莫茜又憤憤罵了女人一句,看著自己還穿著睡袍,便去衣櫃裡找了幾件貼身的衣服。
她和夏清讀身材相當,唯獨那兩團豐腴,夏清讀比自己占些優勢,想到這兒,尋找內衣的莫茜轉過頭又狠狠颳了女人一眼,識趣地挑了個偏小一些的。
想了想,莫茜又給夏清讀取來一套內衣放在床腳台上。
換好衣服的莫茜見夏清讀還是苦巴巴皺著一張臉,撇嘴道:「餵、要不要看找個醫生過來?」
「你是不是有病?」
夏清讀沒好氣地白了莫茜一眼。
啪、
莫茜還是再度給了夏清讀一巴掌。
她只是覺得自己應該積點兒德,不是一定要積德,這個女人真看不出個眉高眼低嗎?
夏清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簌簌落下。
「你就蹦躂吧,現在我收拾不了你,明天還能收…」
啪、
在莫茜面前絕不認輸的夏清讀一句威脅還沒有說完,莫茜又是一巴掌甩了過來。
夏清讀緊咬著嘴唇頓時不說話了,當然,她並不認為自己現在不想和莫茜動嘴就是屈服。
「這就對了嘛!」
見夏清讀偏過頭不再言語,心滿意足的莫茜這才翹著小嘴起身,轉身出了主臥,二十分鐘後,莫茜去而復返,竟然端來了餐盤,這著實讓躺在床上懶得動彈的夏清讀大吃一驚。
不等夏清讀開口,剛吃完飯的莫茜就冷笑道:「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反正你這狗嘴裡也吐不出象牙。」
「我呢,就是擔心你真要餓昏過去,到時候回海市沒法兒和夏爺爺交代。」
話罷,莫茜又眯眼得意道:「再說了,昨晚你害人害己不淺,今晚倒是給我留了個好機會。」
「孫家給錢不庭和那個孫、孫、反正就是給那一對夫妻買的別墅就在他家隔壁,執陽哥哥今晚鐵定是不會回來的,我呢,正好可以在你將執陽哥哥的心傷透之後給他溫暖。」
「等到明天,秦省這些高官權貴,應該會認為我和執陽哥哥是天生的一對兒吧。」
莫茜撇嘴生笑,轉身就要離開主臥。
「等一下。」
怎知下一刻,喝停莫茜的夏清讀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抻著發酸的手臂半坐在床枕上。
「昨晚的事兒是我咎由自取,可你又能好到哪兒去?這幾年一直折騰著夜公子,真要上了床,夜公子還能輕饒你?」
「再者你也不想一想,夜公子今晚還有力氣陪你?」
夏清讀話罷,似乎好不容易恢復的力氣都用在起床和說話上,見到旁邊的溫粥,夏清讀喝得比往常都要勤快一些。
「即使是現在,你還要這麼說,可真是難為了。」
莫茜眨了眨大眼睛,丟給夏清讀一句噎死你之後,拂袖而去。
臥室里,喝過粥的夏清讀狠狠甩開碗勺,抱頭髮出一聲喑啞而痛苦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