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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上天

2024-06-02 11:11:18 作者: 黃昏吟唱

  自陣洞中出來,褪下防護服的夜執陽重新檢測一下身上的細菌,確認無礙後才對先前招呼過的王哥趙哥望去,這兩位夏家保鏢對著夜執陽輕輕搖頭,顯然是沒在附近看到什麼獐頭鼠目的傢伙出現。

  夜執陽順著水庫邊山背坡過來,石路上的美人兒望著咧著嘴角苦笑的夜執陽,輕聲說道:「夜公子看起來心情又不太好喲,」

  夜執陽梗著脖子苦中作樂地道:「說什麼呢?今天就是帶夏小姐來這邊遊玩的。」

  李姐張哥等人莞爾生笑,似是想到什麼,夜執陽望著邁步而來,擁抱他以示安慰的女友,臉上有些窘迫。

  夏清讀抬頭望著有些心虛的夜執陽,不解道:「怎麼了?」

  昨天在白鹿原上見到不少遊客,夜執陽都沒有這種侷促啊!

  夜執陽先是不留痕跡掃了李姐和六位夏家保鏢,牽著人兒的玉手走了一段路程,這才期期艾艾道:「夏、夏小姐,今天雖然、雖然沒什麼遊客,可李姐他們都在這裡。」

  夜執陽越說,臉色就羞紅,看得夏清讀一頭霧水,夜執陽究竟想說什麼?

  「這兒又、又不是古門的後山,就算我帶著夏小姐尋個僻靜的地兒,可要是李姐他們或是其他登山的人撞見…」

  「當然,我一個大男人,臉皮厚點兒無所謂,可夏小姐不得羞死?」夜執陽話落,臉上布滿了開導夏清讀的期盼和可能開導不成功的慌張。

  

  聽到這兒,夏清讀要是再不明白夜執陽的意思,這二十四年也就白活了,問題是…夜執陽為什麼會這麼想。

  不對、夜執陽為什麼覺得她會這樣想?

  夏清讀仰起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精緻臉龐,寸目不移地望著男友,看不到夏清讀視線,反倒被夏清讀看得一臉窘迫的夜執陽乾笑道:「這個天,真、真的不好上。」

  「噗、」

  夜執陽這麼一說,終於明白意思的夏清讀遽時嗤笑出聲,美人兒在夜執陽懷中笑得花枝亂顫,不遠處的李姐張哥七人皆是識相地轉眼望向別處。

  「夜公子想什麼呢?」

  過了好久,笑出眼淚的夏清讀才稍微恢復平靜,人兒話罷,示意夜執陽自己要上馬,見夜執陽曲蹲下身子,人兒嬌哼一聲,竟是直接騎在夜執陽的脖頸。

  「這是上天好麼。」

  夜執陽起身挽著夏清讀的兩條大長腿,防止女友背栽下去,聽到夏清讀這種解釋,夜執陽嘴角直抽,窘迫得能自己從腳指甲縫裡摳出兩套樓房來。

  「咳咳、剛才、剛才我也是這麼想的。」

  夜執陽眼觀鼻、鼻觀心,心裡早就將錢不庭罵了千八百遍,如果不是那個傢伙給他講過那些無恥的故事,他至於在夏清讀面前丟這麼大的臉?

  「嘁、不過…以夜公子剛才的意思,古門後山有僻靜的地兒喲。」

  夏清讀雙手環著夜執陽的脖頸,似笑非笑,琢磨出其中意思,夜執陽當即一咧嘴,他好像猜得半對半錯嘛!

  「這…日後再說。」夜執陽雅痞一笑。

  夏清讀鬆開一隻手掩著眼角,抬頭望著春日暖陽,指縫中划過一抹恍惚,美人輕聲道:「夜公子,我和瘋丫頭誰更輕啊?」

  「嗯?」

  聞聲,夜執陽想都沒想地回答道:「一樣輕啊。」

  夜執陽本就是力大無窮的練家子,只要不是身高和體重一模一樣的虎背熊腰,對夜執陽來說沒什麼區別。

  「咳咳、」

  怎料夜執陽話音剛落,夏清讀大長腿根微微用力,夜執陽臉色立刻漲紅起來。

  想起錢不庭告訴他,誰在他面前就說誰好話的原則,夜執陽連忙改口道:「當、當然是夏小姐輕了。」

  話罷,夏清讀又用了用力,夜執陽頓時無語,這也不行?

  「這個…」

  夜執陽兩顆眼珠子轉得飛快,險些憋死在女友雙腿之間的武英冠軍緊忙出聲:「夏小姐這、這說的什麼話,茜丫頭什麼時候敢在我頭上這麼放肆?」

  違心到自己都聽不下去的答聲落下,夜執陽這才感覺到呼吸順暢許多。

  「等瘋丫頭從京都過來,清讀就這麼告訴她。」夏清讀得意笑道。

  夜執陽聞言虎軀一震,陰惻惻道:「好說。」

  「好說?」

  夏清讀挑眉莞爾。

  夜執陽撇嘴道:「嗯,晚上好說。」

  夏清讀不敢再說話了。

  ……

  下午回家,夜執陽修改過昨夜撰好的關於漢薄太后陵詭秘釋謎的論文初稿,正巧錢不庭與孫青兒登門拜訪。

  所為兩件事,一是專程來送喜帖,二是前兩天夏清讀猜測李天文和閆家成的和好之事。

  夏清讀所猜當真是隻字不差,給高加爵父親打去電話的位置便是來自長區警安局內部,調查監控發現,那天只有趙倉明的嫌疑最大。

  陳川海與趙倉明的死亡之事徹底成了閉環,李天文與閆家成也不作考慮,錢不庭祈求的就只有接下來這一個周能風平浪靜一些。

  「你們放出的風聲只是在趙倉明和那個高什麼的父親通話中,找到了一些秘密?」

  四人坐在客廳中,夏清讀望著搓著手掩飾不安的錢不庭,蹙眉問道。

  錢不庭重重點頭:「這是最接近目前案件的線索了。」

  「覺得再放出一條冀省警安力量在地下拍賣會找到蛛絲馬跡的風聲呢?」夏清讀提點道。

  「問題是榆市結構收藏家和長安鬼市的案子,我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

  一旁,孫青兒轉頭望著為難的丈夫,對夏清讀這樣道。

  怎料孫青兒話還未落,夏清讀便搖頭笑著打斷:「孫小姐不明白其中意思,錢大設計師也不明白?」

  錢不庭凝眉道:「夏小姐的意思…」

  夏清讀輕描淡寫道:「這事兒,我一開始就告訴夜公子了。」

  美人兒話罷,沒有再說什麼,錢不庭眉頭皺得厲害,反應過後就是重重點頭。

  「明白夏小姐的意思了。」

  他們沒有將這個風聲放出去,說白了如果這條線索和長安鬼市沒有半點兒關係,到時候長安的警安力量就會露出破綻,背後的勢力可能會變本加厲,若是這樣,他們的婚禮就真的要泡湯了。

  可回過頭一想,很少在夜執陽工作事情上摻和的夏清讀,既然能如此篤定地將消息告訴男友,就不害怕消息會對夜執陽造成困擾。

  說是在幫他們,到底是在支持夜執陽。

  「咦?」

  孫青兒還是不太懂其中意思,見丈夫遞了個回頭再解釋的眼神,只好作罷。

  這邊,處理過這件事後,錢不庭又干咧咧生笑,從背包中取出兩張製作精美的婚禮請帖與兩袋紅色絲綢袋裝著的喜糖。

  兩張請帖色澤並不相同,夏清讀是正常的紅面金縷色,而夜執陽的請帖色澤為紫紅色,以色澤分析,當日夜執陽坐鎮高堂位,應該是穿著紫紅唐裝,這符合函夏傳統拜堂禮中,高堂尊貴、慈愛的服裝意義。

  「感謝兩位的邀請,不過…這場婚禮,我不宜露面。」

  夏清讀雙手接過請帖和喜糖後,呡唇無奈道。

  夜執陽三人一臉木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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