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樂見其成
2024-06-02 11:07:48
作者: 黃昏吟唱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愛人猜測聲落下,張來相連忙附和一句。
乍一聽這話,其他人皆是明悟,再看錢不庭可是一臉的感同身受…若不是此刻在辦公室,就剛才那事兒,孫青兒殺了他的心都有。
「相哥這福氣,不羨慕不行啊!」
夜執陽轉過頭對張來相示以一笑,只見這傢伙更是趾高氣昂,用錢不庭的話說,牙呲的跟二條似的。
「當然,錢大設計師說的這個問題,根本涉及的點還是我之前說的八大星卜一定和地宮有密切聯繫,只有這樣,八大星卜才會掩住流民八君的耳目來轉移石料。」
「關於地宮主人什麼時候與八大星卜取得聯繫一事,我打算放在尋找野利後人之後,到時候謎團自然不攻自破。」
「那接下來,我們的工作是…」
見夜執陽已然定下方向,這樣一來,手頭沒了活計的李亮三人反倒有些無所適從。
「要不我們找一找,為什麼地宮主人和八大星卜非得將這批石料運送到榆市西北郊外?」今兒個夜執陽給足了張來相面子,這個傢伙主動請纓道。
「不用,按照《西夏軍事詳錄》記載,邊村地帶以西正是擒生軍第十四編隊駐紮的地方,那位教練使之職的野利氏後人顯然知道這事兒。」
夜執陽隨即解釋道,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所有的方向都已經指向公元1140年左右的野利部落後人,說到底只是下一番功夫罷了,黛姐,你們三個和錢大設計師一樣,能解開青紙人的秘密自是最好不過。」
「再要是有點兒好奇心,可以琢磨一下地宮遺址裡面究竟有沒有印璽。」
「呃…」
夜執陽話罷,以林丹生、張之路和李林堂三人為首的眾人臉色一滯。
「小陽還沒有放棄印璽?」李林堂扯著嘴角苦笑。
放棄?只要找到這位野利部落後人,古閣就得把《璽文錄》雙手奉上,但凡找到印璽,大家就偷著樂吧。
「總得抱有點兒希望不是?」夜執陽攤手道。
「夜老師,討論會完了對吧。」
這頭,夜執陽話音剛落,就見拳頭緊緊握住的孫青兒陰沉瞪著錢不庭。
「呃、錢大設計師還得做一會兒筆記。」
不知道工作室後續戰況的夜執陽,只覺得孫青兒並沒有從錢不庭口中得到想要的結果,可扭頭見錢不庭一臉苦巴巴的模樣,只得替這傢伙說兩句好話。
「青兒、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是幹什麼啊!」
見孫青兒非得把怒氣撒在錢不庭身上,張之路連忙拉扯這位省上大千金的手袖。
「陽哥,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先回材料室了。」
面笑皮不笑的錢不庭麻利收拾起攝像設備和筆記本,一溜煙出了辦公室,身後,孫青兒的視線越發凍人。
李黛低頭望著手中旋轉的原子筆,偶爾抬頭望向孫青兒,笑意深沉。
……
「錢大設計師,看你這樣子,怕是離死期不遠咯!」
材料室中,收起桌面地圖的夜執陽見錢不庭做筆記時,孫青兒像是等待耗子的貓,監探了好幾次,忍不住打趣起這個傢伙。
聽夜執陽這一說,錢不庭更緊張了,將腦袋埋得更低,活脫脫一副鴕鳥狀。
「算了,有些事情還是我和孫幹事說吧。」望著被孫青兒整得有點兒神經應激的錢不庭,夜執陽琢磨片刻,嘆了口氣。
正巧又瞥見孫青兒站在材料室門口,夜執陽也不墨跡,轉身就朝外走去。
「嗯?」
見狀、錢不庭握著筆的手掌狠狠一顫。
…
「孫幹事今天脾氣這麼差?」
文物局院門口,見孫青兒飽滿酥胸起伏不定,也不看向自己,夜執陽乾笑道。
「這…這和夜老師沒關係。」好賴是忍下了脾氣,孫青兒悶聲道。
「怎麼說呢…」知道是孫青兒臉皮兒薄,夜執陽撓了撓頭,沉吟片刻說道:「我、我有女朋友。」
話落,夜執陽能看到孫青兒眼眶微眯,但幅度並不明顯。
「夜老師說、說這個幹什麼啊?」
也不知是隱藏的好還是無關輕重,孫青兒臉上的沮喪消失的很快,不變的是,這個女人依舊一副要拿錢不庭泄憤的氣鼓鼓模樣。
「我要是不說,孫幹事還不得在工作室將錢大設計師打死?」夜執陽無奈道。
「咦?」
孫青兒先倒是沒什麼,沒過幾秒,這女人就一臉羞怒地抬頭盯著夜執陽。
「夜老師、聽、聽到什麼了?」孫青兒的聲音儘是波動。
「沒偷聽,知道你們在裡面,我就去辦公室了。」夜執陽實誠答道。
對面,看到這位考古天才不似說謊,孫青兒這才鬆了口氣,又垂目兇狠道:「我非殺了那個傢伙不可。」
話罷,孫青兒就要找錢不庭算帳。
「孫幹事這…這有點兒無理不饒人的嫌疑啊!」夜執陽一翻白眼,伸手攔下這個女人。
不能因為錢不庭是受氣包,就一直踩這個傢伙吧。
「誰無理不饒人了啊?那個王八蛋在工作室那麼對我,我豈能饒了他?」孫青兒跺著小腳,可一想貌似是說漏了嘴,這女人家的臉蛋兒瞬間又紅到了耳根子。
「夜老師就當什麼也沒聽見。」
丟下一句話,孫青兒繞過夜執陽,氣沖衝進了院子。
「那麼對你?」轉過頭望著孫青兒的背影,夜執陽額頭浮起幾縷黑線…錢不庭又怎麼個對待法了?
…
「陽哥,你就饒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能說,但我保證,一切都是無心之失。」
下班回家的路上,夜執陽時不時轉過頭望一眼錢不庭,被夜執陽盯的越來越心虛,實在繃不住的錢不庭哭喪道。
「主要也是被那個女人氣著了,我都說了踢人不踢鳥了。」錢不庭又委屈又無奈,神色極其扭捏。
「這樣啊!」
夜執陽就算再蠢,也該想明白點兒啥。
果不其然、一直在生活中維持自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形象的錢不庭,這次選擇了沉默,過了兩三分鐘後,錢不庭才一臉歉意地抬頭。
「陽哥,我真的很…」
「閉嘴。」
似乎知道錢不庭想說什麼,夜執陽作勢踹這個傢伙一腳,笑道:「你只要在孫幹事手裡活下來就行,其餘的嘛…」
「我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