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阿柴老王庭
2024-06-02 10:43:48
作者: 千重草
楊文廣派蘇洵、蔡峰去金城,剿滅暴徒、解救杜大成。他專門交代老蘇,杜大成能活著救出來最好,如果就活的困難,死的也行。反正不能讓他落入西夏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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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的沒藏訛龐老奸巨猾,杜大成要是落到他手裡,天知道沒藏訛龐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大帥放心,我知道怎麼做!」蘇洵擺出一副我做事、你放心的姿態。「不過大帥,此去吐蕃,事情辦完儘快回返。西夏這邊可是隨時都會有動作!你在吐蕃時間長了,只恐怕。」
「恐怕什麼?明允兄,有你坐鎮,我一點兒都不擔心。哈哈,和你開個玩笑,我去處理完那邊的事情,立刻回來!說不定,我還會帶過來一些吐蕃聯軍。到時候,明允兄可得想好,怎麼和那些吐蕃老傢伙們打交道。」
楊文廣和蘇洵交代完,就帶著展昭、徐良、白雲瑞,以及曾鳳英、竇錦姑、杜月英、依艷花四個女人,二百名親兵,騎馬去往吐蕃阿柴部。同時,他還派人給脫思麻部各家族送信,命令各家族長,去阿柴部老王庭匯合!
阿柴部的老王庭,如今是貢布家族的地盤。老貢布做了阿柴部的大首領以後,他把以前的王庭,改成了貢布家族的領地,也是阿柴部名義上的中心。
楊文廣帶隊伍用了三天,來到了老王庭。天上,藍天白雲,地上,綠草如茵。山坡上,白色的羊群在悠閒地吃著草、馬群在奔跑。
放馬的漢子策馬奔跑著,大聲詢問:「喂,你們是哪裡來的?」
文廣只感覺心曠神怡,吸進肺里的空氣,都帶著花草的香氣。「快去告訴老貢布,就說定國公、驃騎大將軍回來了!」
「定國公?驃騎大將軍?國公爺!」放馬的漢子眼睛一亮,「喲喲」的叫著,縱馬奔向了遠方。遠處,一座高高的城堡,佇立在山坳當中。那就是阿柴部的老王庭,如今的貢布家族領地。
「走吧,我們過去見一見老貢布!艷花,以前你沒來過吐蕃,這裡的羊肉最鮮美。今天晚上我請你吃最好吃的羊肉!駕!青風,跑起來!」
楊文廣打頭,眾人像一陣風一樣的跑了起來。看看,快到城堡了。從對面突然來了一支隊伍。穿著吐蕃人特有的服裝,舉著旗,速度極快的迎了上來。
「是國公爺的人嗎?我們是貢布家族!我是老貢布呀!國公爺!」
「老貢布!哈哈哈哈,你這老頭,還是這麼健壯!」楊文廣翻身跳下馬。貢布已經往這邊跑過來了。
到跟前跳下馬,貢布跑到跟前,雙手張開,躬身行禮。「國公爺,你可來了!」
「老貢布,我來看你了!你還是這樣精神抖擻。準備羊肉了沒有?我可是早就想吃咱們吐蕃煮羊肉了!」
「準備了,早準備了!聽說國公爺您要來,今天早晨我親手殺了三隻羊,煮上了。就等著國公爺您來品嘗。國公爺,請。」
老貢布一口一個國公爺,叫得又親熱又尊重。上一回,楊文廣在吐蕃整合脫思麻部的時候,老貢布就對他言聽計從,是脫思麻部各家族中,除扎靈堡之外,最早倒向他的。
要不然,他怎麼會把阿柴部交給老貢布呢?
走進老王庭,貢布趕緊讓人把剛出鍋的新鮮羊肉端上來,又拿出青稞酒、各種點心招待楊文廣一行人。
文廣喝一口乾爽的青稞酒,割下一塊鮮香的羊肉放嘴裡嚼著。那美好的味覺,實在是讓人回味無窮、欲罷不能。
老貢布則是一邊陪著吃喝,一邊介紹情況。白可久家族,已經在這片土地上存在好幾百年了。當初他家還是吐谷渾的王族。後來吐谷渾沒落了,老白家才退出了政治的舞台。
新一代的族長白可久,文武雙全、野心勃勃。不甘居於人下,一直妄想重鑄當年家族的榮光!老貢布初來乍到,白可久以為機會來了,趁機生事,想把貢布趕回老家。
前段時間,部族各家族一起出人出力,幫助老貢布把白可久壓制下去了。現在白家的人又想有動作。貢布正憂心忡忡時候,楊文廣來了。
「國公爺,您一來,吐蕃就有希望了!」
「老貢布,不是吐蕃有希望了,是你有希望了吧?」文廣和老貢布開著玩笑。貢布笑得臉上皺紋都舒展開了。
「大將軍、尊主!」有年輕漢子進來送信,「白從新來了!」白從新,是白可久的長子,也是白氏家族年輕的頭人。
貢布把手上的酒碗放下,臉上蒙了一層陰霾。他看向楊文廣,問白從新來了,見不見?
「見,為什麼不見?他又不是吃人的野獸,有什麼好怕的?就算他是吃人的野狼、豹子,我也得把他的尖牙掰掉、爪子剪短,讓他老老實實做一條家畜!把他帶進來!」
貢布擺擺手,「快去按照國公爺的命令執行!」
報信的漢子鞠了個躬,轉身走了。時間不長,從外面昂首闊步走進來一位。看年紀不大,二三十歲,腦袋上留著幾根小辮,滿臉橫肉、桀驁不馴!
「呦呵,老貢布在家吃肉呢?快給少爺端過來一盆。再叫兩個女人過來伺候著!」說著話,這傢伙自己找了個位置自顧自的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七寸長的尖刀。
在袖子上蹭了蹭,嘭的一下,扎到了桌子上。匕首的刀把,突突亂顫。
文廣一擺手,徐良飛身形過去,伸手就去拔白少爺扎在桌上的匕首。白從新一見,抬手就要去擋。但是他的動作,比起徐良慢太多了。
一把抓了個空,匕首已經在徐良手裡了。
「啊?你敢搶我的刀?」白從新大怒,揮拳去打。徐良上面抬手架住,下面懟出去一拳。白從新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這小子也是個能抗的。挨徐良一拳,一般人都受不了。白從新卻只是皺了皺眉、咬著牙,挺過去了。
這小子不甘失敗,揮拳還要打。徐良抬腿一腳,把人踹出去多遠,正好跌到楊文廣的桌案前面。這一下,大約是摔得比較重,白從新半天沒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