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上林酒神節

  「大帥，」范小四挑了個楊文廣身邊沒人的時候，神秘兮兮來報告，「前方十里就是上林縣。縣內有一種貓，全身金黃，兇猛如虎！但若從小由人飼養，則溫順可愛。」

  

  「此貓聽覺、嗅覺格外靈敏。養一隻，既可愛、又能防身護家。另外，上林土人姑娘淳樸美麗，能歌善舞，且擅會釀製土著米酒，香甜可口。大帥是否有興趣？」

  文廣驚訝的看著范小四，他沒想到這位親信大將、偵察營指揮使，竟然會告訴他這些消息。其實他對土著姑娘沒什麼興趣。他身邊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土著姑娘再好，能比得上竇錦姑嗎？人家竇錦姑是吐蕃貴族女，扎靈堡的女主人，能歌善舞、溫柔多情。對他又是死心塌地。他就是再花心，也不能到處留情，走到哪兒都找個當地的女人吧？

  不過范小四說的那種金色的貓，卻引起了他的興趣。養一隻溫順可愛、毛色漂亮的貓，閒來無事逗著玩兒，想想都有趣。

  「大帥放心，這事交給我了！」說到這裡，范小四眼珠一轉，「大帥，這幾天當地有一個酒神節。是祭奠酒神的節日，熱鬧得很。」

  「你到底要說什麼？」楊文廣起了疑心。范小四平常不是這樣的人，今天他這是怎麼了？

  范小四乾笑著，「大帥，弟兄們隨您南征多日。咱們軍隊裡有禁酒令，這麼多日子滴酒不沾，實在有些饞得慌。」

  「再說您率軍南征，不是為了武力征服廣南，而是要消滅偽大南國，使廣南重新歸入咱們大宋朝的版圖。您曾經告訴過我們，收心為上、征伐為下。」

  「咱們不是為了攻城拔寨、擴大地盤，而是為了讓百姓們心甘情願的歸順大宋朝，願意做宋朝的子民。」

  「要不然，我們有炮兵營。一路之上大炮開路，任他再堅固的城池也是不堪一擊。咱們完全可以輕易炸開桂州、龍水，直到邕州。三夫人怎會受傷？您又何必勞心勞力？」

  「你這范小四，什麼時候也練的一副好嘴皮？」楊文廣笑著指了指這員得意愛將，「好吧，就聽你的，去上林看一看他的酒神節、嘗一嘗土釀酒。」

  「遵命。卑職這就去安排！」范小四心滿意足的走了。

  楊文廣一想，去上林參加酒神節的話，雖然熱鬧，卻不能帶著曾鳳英和慕容姐妹。他是去買貓喝酒的，不是去逛街購物的。帶著女人去，諸多不便。

  再說，萬一遇上個漂亮的土著小娘子，調笑幾句，找人家喝幾杯土釀酒。那就更不能帶女人了。於是，楊文廣就編了個瞎話，告訴曾鳳英和慕容姐妹，自己要親自去上林，偵察敵情！

  女人們囑咐他，要注意安全、早去早歸。

  楊文廣卸下盔甲，把湛盧寶劍掛到腰間，帶著展昭、徐良、白雲瑞，去十里之外的上林。

  走到縣城門口的時候，范小四出現了。「大官人，您來了。酒神節已經開始了，請隨我進縣一游。」

  進了縣城，只見人頭攢動、人聲鼎沸。大街上，異族男女穿的花里胡哨，絲竹聲中，歌舞而行。

  咚咚咚！鼓聲連響，一條巨龍由遠及近而來。是土人在舞龍燈。灰綠色草扎的巨龍，上下飛舞，蜿蜒盤旋。這還是楊文廣頭一次看見草扎的龍燈。雖然沒有紙糊的漂亮，卻也別有一番風味兒。

  草龍舞過去了，又來了一隊花妝少女，邊歌邊舞變形走。明眸皓齒、巧笑嫣然，身披銀飾，閃閃發亮。楊文廣看的眼睛都直了。

  也不能說他好色，這只能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遇見這種情況，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

  「大帥，此行不虛吧？」范小四笑嘻嘻看著楊文廣。

  文廣點點頭，「不錯，確實不虛此行。」

  「我再帶您去看看金色的貓。」

  這是一家當地人開的飯館。楊文廣還納悶呢，說好的是來看金色的貓，怎麼進飯館了？我也沒說要吃飯呀。

  「小二哥，麻煩照著上一回的菜式，再來兩倍。」

  「好嘞！」店小二答應著，跑到後廚大聲吆喝著，要上菜。文廣問小四，這裡你來過？范小四點點頭，前幾天，他曾經來吃過一回。文廣也就不再多問了。

  那邊，白雲瑞小聲問展昭，「展叔，我軍剛到此處，范將軍怎會前幾天來過？」

  展昭用同樣小的聲音告訴他，「你忘了范將軍是幹什麼的？咱們還在桂州的時候，他就已經南下了！」

  「哦。」白雲瑞點點頭。再看向范小四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敬佩。小四笑著瞥了他一眼。

  一會兒，砂鍋燉雞、竹筍燒臘肉、炭烤鵪鶉，等特色美食流水般的端上了桌。夥計又捧來兩罈子土釀米酒。打開泥封，酒香撲鼻！

  吃著美食、品著美酒。這才是人生的一種享受。

  突然，從外面又進來幾個當地人。穿著土人的衣服，腰裡扎著巴掌寬的腰帶。腰帶上掛著牛角刀、耳朵上帶著銀耳環。

  幾人一進來，就看見了楊文廣他們，領頭的那個當時就是一愣。抬手把小二叫過來，用本地土話大聲說著什麼，還用手指著文廣等人。

  雖然聽不懂，卻也知道這幾個小子是在說自己！文廣看了幾眼，繼續低頭吃喝。范小四的臉色有點兒變了。

  夥計也用土話和這幾個人交流。兩邊嘰里咕嚕說的什麼，楊文廣是一句也聽不懂。他也不需要聽懂，他是來吃美食、品嘗美味土釀米酒的，不是來交朋友的。

  一會兒，從飯館裡間又出來一位年紀大點兒的，皮膚微黑，眼神銳利。也不知道是掌柜還是飯館的廚子。反正這人一出來，外面那幾個小子立刻變得老實了。

  「客人，」不知道是掌柜還是廚師這位和楊文廣打了個招呼，「您還想吃什麼，竟管說。來到我的店裡，保證讓您吃喝高興。你們來的真是時候，這兩天酒神節，外面有好多漢人都到我們上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