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體力恢復
2024-06-02 10:37:40
作者: 千重草
錦姑家的房子是用白色石頭砌成的,看上去端莊大氣。房間裡面,金碧輝煌。純羊毛手工編織的地毯,鋪滿了每一個角落。
陶瓷茶具、銀質杯盤、純金的燭台。幾乎每一樣家具、每一樣擺設,無不顯示其奢華。家裡的男女老少,看見錦姑全都躬身行禮,口稱尊主,態度畢恭畢敬。
「你回來了。」一位身穿高檔絲綢袍子、留著八字鬍的人打了個招呼走過來。
就在楊文廣以為這位是竇錦姑的家人,站起來準備自我介紹的時候,這位卻和其他人一樣,對著錦姑彎下了腰。「少主,一路辛苦了。」
「還好。阿拉木,家裡情況怎麼樣?」
八字鬍阿拉木恭敬地回答:家裡一切安好。只是少主不在家,大家都覺得少了主心骨。殿下回來,家人們都很高興。
楊文廣推斷,這位阿拉木應該是竇錦姑家裡的管家,身份不低。別人穿的都很樸素,只有他一身光鮮的行頭。
等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文廣問錦姑,證實了他的判斷。阿拉木在這個家裡做管家已經好多年了。
楊文廣還有些納悶,竇錦姑家裡怎麼沒有別的親人?父母兄弟姐妹呢?回來這麼長時間,看見的好像全是丫鬟、老媽子、傭人、保鏢、管家。你的親人呢?
提起親人,錦姑情緒有些低落。她沒有兄弟姐妹,父母也在前些年相繼過世。這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倒是有幾個堂兄弟、表姐妹,但是並不怎麼來往。她是這城堡中唯一的主人。
「文廣哥,到了家你就安心吧。一會兒我就找人來給你看病製藥,靈藥已經拿到手,三個月之內你肯定能夠康復。到時候我們一起去邈川城見阿英!」
藥方子是現成的,錦姑找來的醫生只需要確定每副藥的計量。再把那株五百年的肉蓯蓉切一些加進去,熬成藥汁,文廣喝下去。
喝了藥的當天夜裡,楊文廣就感覺渾身發熱,早晨起來,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糊糊的。洗了個熱水澡,渾身輕鬆。
到院子裡,打了趟拳、練了套刀法。眼睛也亮了,力氣也有了。再也不是之前那渾身無力、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了!
這才是稀世靈藥,服下去,立竿見影!從這天開始,楊文廣每天早晚喝兩次藥,精神一天比一天好、力氣一天比一天足。一把鋼刀被他耍的呼呼帶風,楊家槍練的神出鬼沒。
每一回文廣練武,錦姑都在旁邊看著。眼見楊文廣恢復了體力,她比誰都開心。
「文廣哥,練累了吧?來,喝杯茶、擦擦汗。」
文廣接過茶杯一口灌下去,又拿起毛巾擦汗。錦姑在旁邊柔聲叮囑,別累著了。你大病初癒,適當活動就好,千萬別累壞了身體。
自己的情況,自己最清楚。自從喝了這藥,楊文廣不但精神、力氣都恢復了,肚子裡更像是燒了一團火!
不是他非要每天都把自己練得通體大汗。而是不這麼練,他肚子裡的那團火就沒有出口。時間長了,非把他烤熟了不可!
迎面飄來淡淡的女兒香。文廣精神一振,抬起頭就看見了竇錦姑那張精緻的臉。一股熱血湧上心頭,他趕緊轉移開目光。
「錦姑,你先歇著,我再練一會兒!」說完跑過去,從兵器架子上取下一桿長刀,呼呼呼,又練了起來。
竇錦姑臉蛋紅撲撲的,痴痴的看著練武場上那條龍騰虎躍一般的身影。這幾天她能夠明顯感覺出楊文廣身上的變化。之前那個弱不禁風、病懨懨的文廣哥,已經變成了一隻虎、一條龍!
每當她靠近楊文廣,都會不由自主被他身上那火一樣的陽剛之氣,吸引到不能自拔。尤其是剛才楊文廣看她那一眼,更是讓她的心,差一點都不會跳了。
吐蕃從不缺豪放的男人,但所有人和練武場上的楊文廣比起來,都好比山雞比鳳凰、雞犬比麒麟。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是以,她雖然明知道楊文廣家中已經有妻有妾,卻還是猶如飛蛾投火一般,把一顆芳心全都系在了這男人身上,欲罷不能。
「少主,」管家阿拉木快步走過來,「央措少爺來了。」
「他來幹什麼?」竇錦姑的雙眉立刻皺了起來。
阿拉木也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就說我在讀書,沒辦法見他。」
「是。」阿拉木躬身退下了。
楊文廣又練了一通,肚子裡的邪火似乎沒那麼強烈了,這才把長刀放回架子上,接過錦姑手裡的毛巾擦了擦臉上身上的汗。又得去洗澡了。
熱乎乎的溫水還帶著淡淡花香,楊文廣仍然是幾分鐘時間完事。擦乾身子,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渾身上下都是爽快的。
一時之間,他只覺得身輕體健、力大無窮。似乎飛身能上房、抬手能舉鼎。頭腦清明,思維敏銳。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已經接進了最佳狀態。
身體好了,心情也好。看見這幾天一直幫他拿換洗衣服的丫鬟梅朵,笑著開了句玩笑,「梅朵,你今天可真漂亮。」
梅朵楞了一下,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頭也低下了。文廣呵呵一笑,走到半路上又遇見了管家阿拉木。「阿拉木大叔,你的鬍子真好看。」
阿拉木楞了一下,趕緊停下來,彎腰行了個禮,叫了一聲楊將軍。阿拉木有急事要見少主。文廣一聽,可能人家有什麼機密事情要向主子匯報,那我就別過去礙事了。
楊文廣溜溜達達,逛起了這座城堡。錦姑家的院子可真大,房屋建築有上百間,奴僕無數。
丫鬟、老媽子、家丁、護院們,只要見到楊文廣就紛紛鞠躬行禮。文廣全都微笑著微微點頭,有時候還會招招手,和人家說兩句話。
轉了一圈,回到大客廳,竇錦姑正和一個身穿紫色繡花錦袍的吐蕃年輕人面對面站著。
竇錦姑一看見楊文廣,叫了一聲文廣哥,急忙跑過來和他站在了一起。
紫袍年輕人用極其不善的表情盯著楊文廣上下打量,「你就是錦姑從中原帶回的那個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