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陰魂不散風玉燕
2024-06-02 10:05:47
作者: 沐三
面對溫正的質問,王思思坦言道:「風小勇給我打電話,想讓我勸勸你。我就隨手查了一下這個風雲影視。」
「你沒答應他什麼吧?」
溫正顯得有些緊張。
「沒有。只負責傳話,順帶打聽下你的真實想法。」
王思思說著脫掉鞋子,盤膝坐在床位,一臉困惑地望著溫正,「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要這筆錢。早點把錢收了,不就沒風小勇什麼事了嗎?」
「收了?」
溫正冷笑一聲,順勢坐在了王思思先前做過的椅子上,兜里的煙都摸出來了,結果看見王思思正恨恨地瞪著他,他只好將煙又放回了兜里。
他解釋道:「我不收那筆錢,因為那首歌本來就是送人家的。你跑去給人祝壽,還真能空手?真當我一點不了解風世雄,就帶著你往人家裡湊?風小勇那點小心思,我早摸透了。」
「那你還讓風小勇給擺了一道?」
王思思有點幸災樂禍,「瞧風玉燕擺的那出,我是挺希望你別摻和他們的家事,可惜你只跟那兩兄妹攤牌了。現在被風小勇這麼一鬧,哼哼……改明兒,不是風玉堂找你麻煩,就是風玉燕陰魂不散。」
溫正嘆道:「我也沒想到風世雄把錢給風小勇,讓他處理這事。按理說,這不合乎常理。」
「怎麼說?」
王思思隨口問道。
溫正喃喃道:「我都表示不收了,他還非要想千方設百計地往我手裡塞。難道我那天沒跟他說清楚?不可能啊。」
兩人沉默片刻。
王思思忽然問道:「想那麼多也沒用,你現在打算怎麼做?我看過了,風雲影視應該有點真東西。」
「這事我不想摻和。」
溫正態度堅決,「風世雄這人可不是姚總那樣的過江龍。這種大家族的內部紛爭,尤其是繼承人的事,我還是少湊熱鬧為妙,弄不好就成了犧牲品。等歌手大賽結束,緝毒局預約的電影也該排上日程了,同時網站也得跟著同步往前走,這可都不是小事。」
王思思幽幽地說道:「也不是沒利可圖吧。」
溫正苦笑道:「唯利是圖那是商人,我又不是。再說了,你看風小勇那樣,且不說他能不能斗過那兩兄妹,就算風世雄把位置讓給他,你覺得他有那個能力?明眼人都知道把寶壓在誰身上贏面大。」
「可是風小勇說過,他只想拿回自己應得的那份,只求不用仰人鼻息過日子。」
王思思忍不住提醒道。
溫正將音樂聲音調小了點,緩緩說道:
「第一,對於風玉堂來說,風小勇除了每月的一百萬生活費外,哪怕多拿家裡一根針,那都是在動他風玉堂的既得利益。所以,風玉堂不會在乎風小勇怎麼想,只會在乎他會不會越界,一旦越界,那麼性質就變了。至於,糾結越界多少,還有意義嗎?」
王思思皺眉道:「照你這麼說,那風小勇現在就越界了。」
「是這麼個意思,」溫正脫了外套仍在一邊,「還有第二點,這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不管他們怎麼爭,或者爭不爭,風世雄的態度才是最要緊的。」
「以我那天跟風世雄的聊天來看,他是想退下來的,只不過暫時覺得風玉堂的火候還不夠。風小勇嘛,呵呵……我想風世雄能給他個公司,怕是相當於宣判了他的終點,暗示他只能拿到這些了。不過,遺囑里再給點補償,保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也不是沒有可能。」
王思思略帶嫌棄地看著他,嘟囔道:「老狐狸。」
溫正沒來由地說道:「我給你暖暖腳吧,這屋裡挺冷,可千萬別凍感冒了。」說著就往王思思跟前湊。
王思思抬腳想將他抵住,不料正中溫正下懷,被一把捏住了那雙玉足。
她順勢窩在溫正懷裡,看著不知是真想給她捏腳按摩,還是趁機把玩揩油的溫正,忍不喃喃嘆道:「照你這麼說,那風小勇也太可憐了。」
溫正也跟著嘆道:「最是無情帝王家。你直接告訴他,賣公司,換一筆錢,然後老老實實揮霍。那才是他該有的人生。」
此時,電腦上的突然播放著那首《月亮惹的禍》。
「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
兩人聽著歌聲,下意識看向了對方,四目交匯,皆不由會心一笑。
緊接著,王思思一翻身溜進了被窩裡,溫正則探身去關燈、關電腦,兩人可謂是默契十足。
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聲後,黑暗中自是一番羞雲怯雨、恰恰鶯聲。
清晨。
當周美雲將門敲得咣咣響,溫正兩人才悠悠轉醒。
不多時。
溫正鬼鬼祟祟地開門,正準備溜回自己房間補個覺,一開門,就看見周美雲黑著臉守在門外。
「哼!也不看看幾點了!敲半天門,聽不見吶!」
周美雲這一嗓子吼下去,王思思嚇得渾身一僵,隨後整個人緩緩滑進了被窩裡。
「那什麼,去機場是吧,我洗把臉就出發。」
溫正找了個藉口趕忙離開。
等他再回來時,王思思已經站在客廳里挨訓了。
林七探著腦袋瞅一眼,發現溫正瞪著她,不由吐了吐舌頭,躡手躡腳地又退回了屋裡。
周美雲發現溫正已下樓,怒其不爭地狠狠瞪了眼王思思,便盯著行禮怒斥道:「一點眼力見沒有!是等著行李自己長腳啊,還是指望它能飛回去!耽擱我大事,別怪我翻臉!」
溫正面對指桑罵槐,哪敢廢話,繞過王思思,將她拉至自己身後,這才陪著笑臉去提行李。
但這絲毫不耽擱他在心裡腹誹:
你除了趕著去打牌,還能有什麼大事?
路上。
周美雲全程黑著臉,一言不發。
臨過安檢前,周美雲望著溫正說道:「你們結婚的事,雙方父母的要求已經提了,事情擱置下來,這責任在你們。小溫,我聽說你還有個公司是吧,不行你給她在公司找點事做,她這一天都跟你學的,也不願出去接通告了,與其在家呆著,不如讓她去你公司看著點,有自己人也放心點不是?」
溫正立即心領神會,滿口答應下。
這算是間接在幫他解決自己父母對王思思的要求了。
周美雲說完,沒好氣地看了眼王思思,接著沖溫正說道:「你跟悅音唱片的事,我也不強求,欠了人情還人家,這沒什麼好說的。不過我的本意不變,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思思我就交給你了,要是你敢欺負她,你就等著我去你公司開演講會吧。」
溫正大喜道:「那我們……」
周美雲冷哼一聲,無情打斷道:「妄想!結婚的事,沒這麼容易。等我對你放心了再說。」
溫正瞬間傻眼。
兩人送走了周美雲,轉道先去了公司,將葉曉雪、尚盈盈之後的參賽曲一股腦地交給了趙秋興。
至於林七的事,他昨晚跟林七聊了。
林七知道悅音肯定是為了決賽時給公司造勢,於是看在溫正的面子上便答應了下來,不過合同期限不能超過歌手大賽結束。
趙秋興得知後自然懂得知足。
到時候決賽宣傳片裡的九名歌手,其中四人都出自悅音,這風頭可出大了。
公事辦完,趙秋興又問了醫院地址,這才放溫正離去。
等溫正領著王思思來到醫院時,正巧碰見了他父親的主治醫生,簡單聊了兩句後,詢問對方人啥時候能出院。
對方告訴他保險起見,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溫正將出院的安排告訴父母后,溫洋當場表示,出院後就回老家,不在這裡給他添麻煩。
王思思見溫正有些無語,於是站出來說道:「好歹去認個門啊,溫正忙著比賽的事,我最近可沒事。重建的別墅過兩天就可以搬進去,溫正說了,那是留給您二老的私人空間。」
「別墅?重建?」
溫洋皺著眉頭,提高了嗓門。
溫正簡單解釋了下,又勸道:「不管怎麼說,劉子月的上學問題,你們該看著解決了再走吧。最近王思思正忙著這事呢。」
溫洋沒說話,溫正母親笑道:「你爸進一回醫院,還是一直是單間,這已經花了你不少錢……」
「你總提錢幹什麼。」
溫正面露不快,「你們總得為劉子月想想吧。就老家那個教育條件,您也別指望她考軍校了,能上個普通本科就不錯了。」
說到這裡,溫洋來了脾氣,「我倒是想指望你給家裡添兩塊國家發的匾,可也得指望的了啊。」
溫正張了張嘴,終是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要不是處於保密原因,軍訓時他應對突發狀況的匾額早都送老家去了,起碼得是個一等功。
溫正母親用胳膊肘捅了捅還要說話的溫洋。
她搶先笑道:「去兒子那待兩天也不算什麼,你別看身子骨好了,就又開始跟兒子較這個勁。你想想,回村了,別人問你在兒子這裡待得怎麼樣,你總不能說,我還不知道他住哪吧?這不是讓人笑話嘛。」
幾人輪番勸下來,溫洋聞言總算是勉強答應。
三天後。
溫正接父親出院,老兩口對於周美雲回家這事,念叨了兩句,見王思思反倒有些尷尬,也就沒再提。
當天,溫正親自下廚。
許多人得知溫洋出院也紛紛趕來湊熱鬧,趙秋興、趙鑫、於志江等人倒也還算正常,哪怕葉曉雪來,這也說得過去,可風玉燕跟風小勇前後腳趕來,這就出乎了溫正的預料。
溫正一問之下,風小勇是沒等到王思思的消息,這才藉機上門來。
至於風玉燕,她倒是自來熟,一進屋就說她是溫正的頭號粉絲,對這溫洋兩口叔叔阿姨地叫個不停。
溫正看她那人畜無害的樣子,終究還是不放心,找了個由頭將她叫進廚房。
他質問道:「你來添什麼亂?」
風玉燕撇嘴道:「就許你暗中給風小勇投資,不許我上門來找麻煩?你不是說過,被欺負了就要還手嘛。」
溫正沉著臉說道:「那是風小勇自作主張,剛才我問他,你站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
「那我走?」
風玉燕笑吟吟地望著他。
溫正瞬間喜笑顏開,點頭道:「好啊,順帶把風小勇也帶走,那就最好不過了。你們來的倉促,沒準備你們的碗筷。」
風玉燕也瞬間變了臉。
她冷笑道:「如果你希望我哥來,那我現在就走。別怪我沒提醒你,他最近為了你還挺上火。」
她轉了個身,假意要走,見溫正無動於衷,於是立即停住腳步,回身說道:「對了,你給我的東西,我忘記交給我哥了。還有個不幸的消息,東西我忘記放哪裡了,嘶……等等,你給過我東西嗎?我怎麼沒有半點印象了。糟糕,我哥肯定信我。哎,你到底給我東西沒?可別冤枉……」
溫正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將其抵在牆上,沒給她再發出一點聲響的機會。
他獰聲低語道:「你找死不是?」
風玉燕儘管漲紅了臉,但也不掙扎,反而挑釁似的看著溫正,一字一句地擠出幾個字來:
「你……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