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救救他
2024-06-02 10:01:11
作者: 青魚鳥
微閉的雙眼,連焦點都找不到,聽力減弱中,唯一能清晰映入耳膜的,是桑落摟抱住他的心跳聲,能感受到的是血液的流失,和體溫的減弱。
在將綁匪乙打得半死不活,手背都打得紅腫破皮的桑落,看著桑少海還在流血的傷口,徑直脫下外套,拿起綁匪乙的匕首,利索的將其割成布條, 壓迫住傷口, 簡單的為桑少海止血後, 小心翼翼的拖起桑少海。
相隔二十多米的小寶,在給陸寒琛打了電話求救後,發現桑落們所在的位置歸為平靜,畏縮的觀察了幾秒,便疾步跑向桑落,到達近前時,看到渾身浸泡在血液里的桑少海,小寶的眼裡滿是驚恐和擔憂。
「媽媽,叔叔流了這麼多血,會不會死啊,我不想他出事,你想辦法救救他好不好?」雙手抱住桑落手臂的小寶,渾身顫抖的看著桑少海,想出手幫助桑少海壓住傷口,卻又無處下手,語氣中帶著哭腔的請求道。
如果可以,桑落真希望她能有魔法, 頃刻間就化解了桑少海的痛苦,而不是在這裡束手無策,她不想欠下桑少海太多,更不希望桑少海出事,掩下眸中的淚意,疼惜的撫摸著小寶的臉龐。
沒等桑落將想法告訴小寶, 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就在遠處響起,打斷了桑落的思路,接著傳來慌忙的腳步聲,然後陸寒琛的身影,在逆光中,以天降正義的姿態,出現在桑落的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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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跪坐在地上的桑落,陸寒琛的腳步如飛, 在看清桑落懷裡抱著桑少海,以及她身後只餘下呼吸的綁匪乙,陸寒琛的心跳揪疼,邊跑邊說道:「你沒事就好,他怎麼樣了?
安撫的摸了下小寶的頭髮,仔細將桑落打量了一番,見桑落沒有受傷後,陸寒琛皺緊眉頭看著桑落懷裡的桑少海,快速的將桑少海的傷口查看,伸出手打算接過桑少海時,桑落哀求的聲音傳來:「救救他,他不能死,我不要他死。」
強自鎮定了許久的桑落,在看到陸寒琛的這一刻,終於將心中的脆弱抒發出來,死死抓住陸寒琛伸出來的手,把懷中的桑少海推向陸寒琛,淚眼婆娑中,是對桑少海不似共度餘生的深情, 但是有著難以釋懷的掛念。
「嗯,他不會有事的。」在看到桑少海受傷時,陸寒琛就猜到桑落會為了桑少海心疼和關心,但是當真的接觸到桑落眼中的深情款款後, 陸寒琛內心絞痛, 手臂有力的接過桑少海。
直到陸寒琛點頭保證,桑落才放下心來,也徹底鬆開了桑少海,跟隨著陸寒琛站起身,麻木的雙腿,使得血運不正常的桑落,眼前發黑,身體微微搖晃,一旁的小寶趕緊攙扶住桑落。
雙手抱起桑少海的陸寒琛,用肩膀給予桑落一個依靠點,餘光掃到地上的綁匪乙,就像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看到前方林清明帶著一幫人剛剛到來,陸寒琛陰沉著臉對小寶囑咐道:「你陪在你媽媽身邊,我先把他送過去。,,
使勁搖了搖頭, 眨動眼睛驅趕了頭暈目眩的桑落,看著已經走遠的桑落,最後回頭看了眼綁匪乙,握住小寶的小手, 趕到陸寒琛的步伐,在陸寒琛將桑少海交給林清明後, 說道:「我要親眼看到他沒事, 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著,桑落催促著林清明,雙眼的急躁不安, 透露了她對桑少海的憂心忡忡, 並沒有
去在意想給她一個擁抱,想詢問她有沒有受傷的陸寒琛。
雙手在空中石化,化為粉末飄散在空氣中的陸寒琛,內心有著愧疚和自責,而眼神在桑落和陸寒琛之間徘徊的小寶, 比起遲遲來到的陸寒琛,他同樣和桑落一心撲在昏迷不醒並且重傷的桑少海。
隨著桑落和小寶的離去,原本憂心如焚的陸寒琛,就像被人掏空了靈魂,遺留下一副
空殼, 任身邊的保鏢如何呼喚, 陸寒琛只木愣的命令道:「問出僱主是誰,參與者有幾人,目的是什麼後,就讓他們長眠於此。」
本以為如惡鬼的桑落,已經是他們的噩夢,此時聽到陸寒琛的話語,綁匪乙改變了想法,覺得陸寒琛才是主管生死的閻羅,強撐起身體,匍匐到陸寒琛腳邊懇求道:「我沒傷到小姐一絲一毫,桑少海是他自找的,你放過我吧。」
重下視線,盯著被綁匪乙弄髒的皮鞋和褲角,陸寒琛的眼角結出寒冰,根根扎入綁匪乙的肺腑,全身都被凍僵在原地,而陸寒琛起伏的胸膛,就像翻滾的火焰,微眯著眼睛,揣在口袋裡的手掌,似能捏碎世間萬物。看出陸寒琛即將到達爆發點的保鏢們,立刻上前拉開綁匪乙,粗魯的拖著他的手,準備拉去角落裡嚴刑拷打,好能讓他乖乖說出陸寒琛想知道的答案,無情的告知道:「從你打小少爺的注意時,你就該預想到死亡的到來。,,
沒有任何的憐惜,雙腿在粗糙的地面上擦行,很快磨破了綁匪乙的衣物,劃傷了他的腿部肌膚,感受到死亡氣息臨近的綁匪乙,再不顧及任何江湖道義,大聲說出其餘四人的姓名和逃跑方向。
在即將說出僱主是宋星月時, 一道甜膩膩的聲音突然插入, 接著宋星月不知所措, 又誠惶誠恐的出現在陸寒琛面前,抓著陸寒琛的衣服說道:「寒琛,我哥哥呢, 桑小姐呢, 他們在哪?」
路上就已經發現宋星月緊緊尾隨的陸寒琛,對於宋星月的出現,並沒有多餘的驚訝,煩心的他不想過多理會宋星月,可想著桑少海是她的哥哥,便回答道:「你哥哥被刺傷了,現在正被送去醫院。」
伴隨著陸寒琛的話語,發現地上有著觸目驚心的血跡的宋星月,心裡「咯噔」一聲,有了不好的預感,眼睛眺望著已經只餘下黑點的幾輛轎車,眼睛定格在綁匪乙身上,微皺的眉頭,和眼中的殘暴, 嚇得綁匪乙話都不知道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