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鬼醫的陰謀
2024-06-02 09:28:31
作者: 夜舞傾城
他想到剛剛鬼醫給他的解藥,雖然讓他力氣一點點的恢復,可也讓他的身體變得奇怪起來。
柳芸溪此時長長的睫毛微微的動了一下,然後睜開了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
她覺得自己全身無力,看到面前站著尚彭舉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尚大哥,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被壞人抓了,要快點想辦法離開。」尚彭舉走到床邊,「能起來嗎?」
柳芸溪掙扎了一下勉強支起了身體,「全身都沒有力氣。」
「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否則會有無法想像的事情發生。」尚彭舉伸出手去扶柳芸溪。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過柳芸溪看到尚彭舉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死什麼好地方。
她也是強撐著坐起身,然後把腿搭在床邊。
尚彭舉幫她穿上鞋,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就往門口走。
不管能不能行他得拼一下,總不能真的在這裡和柳芸溪發生什麼事情,到時候怎麼面對他自己的兒女,怎麼面對純兒和曜兒。
柳芸溪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尚彭舉的身上,她感覺隔著衣服尚彭舉的身體非常的熱,而且他的腳步似乎也有些不穩。
「尚大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你能自己走出去嗎?我怕是不能和你一起離開了!」尚彭舉想要鬆開手讓柳芸溪自己走。
「我沒有力氣!」
「怕是來不及了!」尚彭舉低語了一聲。
莊純被她娘那一聲慘叫嚇得全身都是一顫,她瘋了一樣撲向房門,卻被東南西北兩兄弟給抓住拉到一旁躲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我娘有危險。」莊純眼淚都要飆出來了,柳氏那慘叫聽上去特別的滲人,就好像受了酷刑一樣。
西北和東南輕咳了一聲,「你娘估計和你乾爹已經洞房了,你這個時候衝進去不怕尷尬啊?」
「你們說什麼?」莊純傻眼。
「這種事情沒經歷過還沒偷看過啊?聽聲音也聽得出來。」西北小聲嘀咕。
「偷看?你偷看誰的了?」東南瞪大了眼睛,「不會是爹和娘吧?」
「才不是,是爹和府里的丫鬟。」
……
莊純覺得這兄弟兩個的對話要崩,「別說了,我去看看。」
東南拽住莊純的胳膊,「你要看什麼?」
「我看看我娘。」莊純不放心柳氏。
鬼醫的意圖她偷聽到了,雖然她乾爹不是那種人,可是架不住鬼醫陰險毒辣。
莊純強壓著忐忑和不安敲了敲門,「我是莊純,乾爹,娘,你們在嗎?」
尚彭舉抱起柳芸溪推開了房門。
莊純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尚彭舉時嚇了一跳,她乾爹的頭髮怎麼這麼長?眼中似乎還閃過一抹藍光,鬼醫對她乾爹做什麼了?
「乾爹,我娘她……」
「先離開這裡再說。」尚彭舉咬著後槽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鬼醫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竟然能看穿他的身份。
莊純看到她娘讓被單包裹著,臉色慘白,「乾爹,我們去哪裡?」
「不能去陵城,有人要殺你娘,先回大麼村。」尚彭舉看了東南西北一眼,「純兒,跟緊我。」
東南和西北被尚彭舉看的一激靈,那眼光怎麼像要吃人的野獸一樣呢!
「哪裡走?」抓了東南西北的那兩個鬼醫弟子突然出現,身後還用鐵鏈子拴著兩個鬼醫房裡牆壁後鐵籠中關著的不像人的人。
東南西北看到後硬撐著擋在莊純面前,不管怎麼說不能讓救了他們的莊小弟受到危險。
尚彭舉見狀把懷裡的柳芸溪遞給西北,「你們先走。」
西北的懷裡被突然塞了個美女,雖然年紀比他大不少可這顏還是極為好看的,這一瞬間就有些顫抖。
「乾爹。」莊純擔憂的看著尚彭舉,「我留下幫你。」
「你們走,不用管我,我們大麼村見。」尚彭舉擋在前面讓莊純他們先走。
莊純知道自己留下也是個拖累,「東南西北,我們走。」
「哦!」兄弟兩個帶著柳芸溪跟著莊純就開跑。
慶幸的是三個人都沒路痴,直奔著惡人谷的出口就跑了。
鬼醫那兩個徒弟沒想到新抓回來的兩個人竟然跑出來了,也有些愣住,等他們要追的時候尚彭舉已經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莊純一口氣跑出了惡人谷,看到西北抱著她娘和東南隨後也到了,鬆了一口氣。
此時她就該帶著她娘跑的遠遠的不讓她乾爹擔憂,「東南西北,我要帶我娘回大麼村,能不能求你們點事?」
「莊小弟,你說吧,只要我們能幫上忙。」
「你們能不能送我們出了這片樹林?等上了官路就不麻煩你們了。」莊純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求人,可現在她沒辦法只能求助。
「那有什麼問題,走吧!」
莊純找到她的小馬,此時柳芸溪還在昏迷也不能乘馬,她決定有機會找輛馬車。
東南西北兄弟兩個生怕追兵會到,兩個人換著抱柳芸溪,帶著莊純一起從樹林子裡穿梭。
此時天色已經漆黑,林子深處沒有任何光亮,莊純一邊提醒兄弟兩個注意腳下不要被絆倒,一邊小步往前蹭。
還好她牽著馬,這手裡拿著韁繩讓她的心也穩妥了不少。
柳芸溪緩緩醒轉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過一樣。
「純兒……」柳芸溪嗓子干啞。
「娘,你醒了?」莊純順著聲音摸到柳芸溪的面前。「我們就找個地方坐下歇歇吧。」
東南和西北也是累了,放下柳芸溪後兄弟兩個人找了一棵大樹,靠在樹幹上坐著休息。
莊純抱著柳芸溪坐在地上,「娘,你怎麼樣了?」
柳芸溪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娘不想活了,也沒臉活了。」
莊純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從尚彭舉的舉止還有柳氏這一模樣,她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娘,乾爹被那個鬼醫下了藥,他為了救我們現在還在惡人谷中。今天的事情不是乾爹自願的,你別怪他!」
莊純心疼柳芸溪,可是她也知道尚彭舉對她娘做出這樣的事情不是出於本意,如果救人還要被責難,那她就真對不起尚家了。
柳芸溪想到尚彭舉的舉動就好像瘋癲了一樣,她也相信那不是平日裡的尚彭舉,可就算他是中了什麼藥物,可對她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讓她怎麼釋懷。
林子裡黑乎乎的,樹葉把空中的月亮和星星都阻擋上,莊純看不到柳芸溪的臉,柳芸溪也同樣看不到她。
「純兒,我還有什麼臉面活著。」柳芸溪抱著莊純哭出了聲。
坐在不遠處的東南和西北聽到柳芸溪哭的傷心,不由得心軟。
「莊小弟的娘,反正你們兩家也是親戚,如今不是正好,親上加親。」
……
莊純臉頰抽了一下,「你們兩個歇著得了!」
她其實覺得無所謂,反正她娘和離,她乾爹又是個鰥夫,兩家人本就走的十分近,如果她娘真的和她乾爹在一起兩家變成一家,那再好不過。
不過她娘是柳家嫡女,從小接受的教育和柳家的門風來看,應該是無法接受一女嫁二夫的事情的。
她乾爹是個念舊的人,也不知道對亡妻的感情是不是還很深,所以,兩家變一家這種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說。
「娘,我們就先在林子裡待一夜吧,明早再走。」
莊純覺得就算是那個鬼醫也不至於烏漆抹黑的追到這林子裡。
柳氏抱著莊純覺得心安了不少,可是一想到莊曜不由得語氣哽咽。
「曜兒為了救我跌下山崖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他有個好歹,我就陪他一起去算了!」
莊純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想到天天跟著她喊姐姐的莊曜不由得眼圈也紅了。
「娘,弟弟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的。如果知道來陵城會讓我們一家分開,我死都不會離開你們。」莊純抱住柳芸溪也哭了起來。
東南和西北黑暗中靠緊了一些,如此看來他們兄弟兩個還能這麼近的貼著對方也算是一種幸福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莊純就被柳氏發燙的額頭給燙醒了。
看到柳氏臉色蒼白呼吸灼熱,莊純伸手一摸發現柳氏發了高燒。
她小馬馬背的包袱里有她換洗的衣服,把東南西北支到一旁她把自己的衣服給柳氏換上。
在給柳氏換衣服的時候莊純的眼睛瞪大,那肩膀上的牙印是怎麼回事?
那不是人類牙齒能咬出的痕跡,會是什麼野獸?
柳芸溪燒得已經有些意識模糊,被莊純穿好衣服後睜開眼睛,「純兒,你別管我了。」
「娘,別亂說,我就是來找你的,怎麼可能會不管你?你現在燒的厲害,我身上有藥可是不知道哪個可以吃哪個不可以吃,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小鎮去看大夫。」
東南******著莊純把柳芸溪扶上馬背,莊純怕柳芸溪掉下來,跳上馬背扶著她。
「兩位大哥,我要和我娘回大麼村,和你們應該不是一路了,不如在此別過,以後有機會兩位大哥可以去大麼村找我,我叫莊純。」
看到莊純要走,東南和西北糾結的看著她,「莊小弟,要不然我們和你一起走算了。」
莊純看著他們,「你們不回家嗎?」
東南眼圈一紅,「還回什麼家啊,我們兩個是被我爹趕出來的。」
莊純臉頰抽了一下,「你們不是說為了找鬼醫給你看病才出來的嗎?怎麼又變成被你爹趕出來的了?」
她真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們,這說話沒一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