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還未清醒
2024-06-02 09:15:27
作者: 風雨白鴿
「這花因為是幾位大師在養殖,所以一直沒有拿出去過!」
小道士連忙說道。
張一鳴伸手摘了一片花瓣聞了聞。
「就是它沒錯。」
「那現在要怎麼做?」
白浮長老問道。
「知道是什麼毒就好辦,開個解毒的藥方在給他們服下。」
張一鳴將藥方寫了下來,王掌門立刻讓人下去熬藥。
王掌門看著滿屋的人說道:
「勞煩諸位,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原因,就請諸位正殿就座吧。」
「只是幾位大師,還需要天師府的道友們多多關注。」
白浮長老點頭:
「王掌門放心,必當盡心!」
王掌門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一眾人又離開,這裡又剩下張一鳴,白浮和鶴言。
張一鳴低聲問道:
「白浮長老,王掌門就不檢查一下那藥方嗎?這麼信任我?」
白浮長老輕笑一聲:
「你怎知他不會檢查?只是不當著你的面檢查罷了,不過就算他檢查出來有問題,也還是會用的,因為這事情已經等不了了,今日王掌門將這事告訴了我們,又讓我們把了脈,天師府已經被拖下水,如果這幾位吃了你的藥,發生了什麼意外,那麼整個天師府也難逃其咎。」
鶴言點頭:
「這也是道教的一場危機,外面的那些人或許可以袖手旁觀,但不會落井下石。」
張一鳴似懂非懂地點頭。
鶴言將那蘭下花悉數搬出了房間,放在太陽下暴曬,回來問道:
「你怎麼知道那花有問題?」
「額……我曾經在一本古書上看過,剛才也是忽然想起來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或許還有其他的一些原因呢。」
張一鳴道。
他的確是忽然想起來的,但是不是在古書上看到的,而是就剛剛忽然出現在他腦海里的。
好像就是那夢中的三位,傳給他的知識點。
張一鳴疑惑地問著仙尊:
「不是說我現在,還不能查看那些東西嗎?為什麼那些東西會主動讓我知道呢?而且我這次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當你遇到的時候,就會讓你知道。」
仙尊說道。
很快藥熬好了,分別給四人喝下。
「掌門問,幾位大師大概多久才能醒來?」
全真教小道士焦急地問。
「不知道。」
張一鳴又把了脈,脈象依舊平和穩定沒有什麼區別,或許是時間太短了吧。
鶴言看了看天空,對白浮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
白浮點頭,起身。
道法大會還沒有結束,他們身為長老不能久久不露面。
天師府隊伍雖然還有秋微長老,但是白浮長老也不能一直缺席。
張一鳴囑咐小道士,密切注意幾人的情況後,就跟著離開。
剛走到外面白浮長老,猛地拍了下腦袋,有些懊惱地說道:
「剛才你是不是準備上台傳道的?是我耽誤了你!」
「沒事的,不講也沒事吧。」張一鳴無所謂道。
白浮長老眉頭緊皺:
「現在估計已經結束了,掌門之前還說看好你,說你可能比少掌門更有見解,說不定能拿個第一回來呢,現在好了,哎。」
「讓張空青拿第一也行啊,反正那神級功法,若是能留在我們天師府就好。」
張一鳴並不在意。
三人和外面的人匯合,傳道演講果然結束了。
井空神色欣喜,太好了,張一鳴錯過!那他就沒有這個拿到那個神級功法!
而張空青看到張一鳴後則是一臉擔憂地問道:
「出事了嗎?」
張一鳴微微點頭,但沒有解釋。
傳道演講結束,眾長老們紛紛評選出優勝者。
天師府這邊,張空青,井空還有兩個內門弟子,得到了提名。
張一鳴聽得有些不認真,滿腦子想的都是,後院昏迷的和尚。
直到周圍人傳出一陣驚呼,張一鳴才回過神來。
張空青獲得了第一,另一名內門弟子第五,而井空則是第七名!
這次的獎勵除了第一是神級功法外,好像就設置了五個鼓勵獎。
井空恰好錯失,一臉尷尬的模樣。
一共就六個名額,天師府一下子拿了兩個,是出盡了風頭。
除了傳道演講外,還有畫符,武術等。
眾弟子各出奇招,從上午到下午,除去中間吃飯的兩個小時,這活動竟然舉辦了一天。
下午五點整,全真教掌門說完結致辭後,一年一度的道教道法大會就此結束。
在張一鳴看來,這個道法大會更多的像是聯誼。
眾門派依次下山,基本都是當天去當天回,只有少數人留下來過夜,打算第二天才走。
白浮長老剛讓天師府弟子們集合,還沒開口說話,王掌門便先喊道。
「白浮長老留步。」
「王掌門還有事嗎?」
王掌門低聲道:
「白浮長老,後面那四位大師還未醒來,能不能請白浮長老,和小道友今晚就留在全真教,也好時刻關注四位大師的情況。」
「應該的。我讓秋微長老帶隊回去,我和張一鳴留下。」
「如此甚好!」
最後白浮長老,張一鳴還有張空青留下過夜。
張空青執意要留下,兩位長老也沒有辦法。
天師府剩餘弟子隨著秋微長老回去,井空還被臨時任命了一個小隊長。
井空臉色難看至極,他信誓旦旦地,想要在傳道大會上拿個名次,結果還沒拿到。
現在張空青和張一鳴都不在,就讓他去做這個隊長,怎麼看都覺得像是瞧不起他!
井空疑惑的是,白浮長老帶著張一鳴和張空青,留下是要幹什麼呢?
……
客房。
四位大師還沒有清醒的跡象。
王掌門滿臉愁容。
「藥方絕對沒有問題,藥材也是我們全真教養殖的,難道是病因不對?」
張一鳴堅定地搖頭:
「不,我可以肯定,他們昏迷確實是因為蘭下的原因!」
幾個小時過去後,這些人的脈象終於發生了變化。
蘭下的毒讓他們昏迷,也掩蓋了他們的脈象,現在這些虛假都褪去了,露出了真實的脈象。
大師毒解了後,這些人的生命力還在繼續下降,而且下降得更加的厲害。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原本還算紅潤的臉色,變得有些鐵青和蒼白。
王掌門急道:
「那他們為什麼還沒有醒?」
「或許還有另外的原因,讓他們不得清醒!」
張一鳴道。
豐和長老扯著頭髮怒道:
「到底還有什麼原因!我們全真教怎麼那麼倒霉,就攤上了這樣的事!」
張空青已經了解了情況,看著一屋子焦急的掌門長老,和持續在把脈的張一鳴,他慢慢地踱步打量了起來。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位高僧身上。
張空青上前,掀開那位大師有些凌亂的前襟,裡面露出一個木製的小佛像。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