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西燕來犯
2024-06-02 08:41:19
作者: 托馬西小火車
另一人道:「我已經通信告知主上,請主上增派援手。」
「不過那地方有人看守,而且身手不弱,經過昨夜,恐怕已經引起他們警覺了,我們若要行動,恐怕要更加小心,安靜等待幾天再說。」
林凡猜測這談話的兩人,十有八九就是昨夜的盜墓賊。此時早市上人聲鼎沸,羊湯館中更是聚集了很多食客,不少人在堂內沒有座位,都是蹲在門口喝湯吃餅,當地人也是司空見慣不以為怪。
林凡隨即施展天眼通,朝樓下大堂看去,見到了剛才談話的兩個男子,一個方臉大眼、膚色黝黑,一個小鼻子小眼、個頭矮小,正是昨晚在皇陵土丘上挖土的那兩人。
林凡對姬福道:「我指給你看兩個人,你不要聲張。」
姬福吃得正香,抬頭道:「哪裡,什麼人?」剛說完話就覺得眼前一花,腦中出現了另一幅畫面,仿佛自己長了另一雙眼睛,而這雙眼睛正在沿著樓梯向下,來到一層大堂中,在那兩名男子身前站定,近距離看著這兩名男子。
姬福心中一驚!這是林凡施展天眼神通,並且將天眼看到的情景展示給另一個人。
那位方臉大眼的漢子眉頭一皺,猛然看向姬福「眼睛」的方向,這邊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再往外就是羊湯館的大門,門口蹲了一大片喝湯吃餅的人們,熱氣騰騰、香氣四溢,並沒有什麼異樣。但方臉漢子疑慮難消,對著矮小男子使了個眼色,道:「吃飽了,要回家咯,改天再找你喝羊湯。」說完,扔了一串銅錢在桌上,就快步走出了羊湯館,臨走還狐疑的回頭看了看羊湯館子。
在姬福的「目送」之下,那矮小漢子也很快離開了。
姬福沉聲問道:「這兩人有什麼問題?是昨夜的人?」
「是的。」
姬福騰的站起身,就要衝出去追趕,但馬上又坐了回來,問林凡:「他們還說了些什麼?」
「通知主上增派援手,會更加小心,伺機再來盜陵。」林凡道。
姬福瞬間想到很多問題,既然這幾人不是一般盜墓賊,就一定要搞清楚背後的主子是誰。再則這兩人剛才一下子就覺察出異樣,修為一定不低,不是好對付的。現在貿然去追趕這兩人,很可能抓不到人,白白的打草驚蛇。
姬福狠聲道:「那就等他們的援手來了,正好給他們一鍋端!」
白璐一邊哧溜溜喝湯,一邊道:「小心別被人端了才好呢。」
姬福沒好氣的道:「道爺我可不是好惹的!」
林凡道:「我和道清準備在洛陽暫住幾日,等此事了結再去建康。」
姬福連道:「親大哥啊!那可太好了,那可太好了。大哥你的千里眼順風耳可是幫了小弟的大忙了!」
林凡在心中暗嘆:看來修為還是不夠,不然不會被人覺察。不過看那個方臉漢子的修為,應該在神魄境巔峰,跟玉弘師叔不相上下,被他察覺也算正常。
接下來幾天,林凡幾人在洛陽城中閒住,林凡絕大多數時間都在練功、練劍、練字,一切都風平浪靜,司馬家幾座皇陵沒有任何人光顧,西燕慕容永那邊的大軍也暫時沒有動靜。但這就像暴風雨前的平靜,朱序和諸位將士一刻不敢懈怠,兵馬糧草在不停的調集準備,哨探往來飛奔在黃河兩岸,帶來北方最新的動向。
玉弘真人向朱序以及眾人告辭,稱要雲遊一番,然後閉關,為即將突破神景境做準備。道清依依不捨送別父親。玉弘真人倒很心寬,交代林凡好好照顧道清,與林凡、道清約定,如果他修行進展順利,將來定會去建康城中與他們相聚。
道清雖然不舍,但也知道父親突破境界不是小事,父親必須親自做好萬全的準備。修士突破神景境是又一個重要關口,從這一次突破開始,都要經歷雷劫。突破神景境遭受誅仙神雷劫,神宮境經歷紫霄神雷劫,合道時要經歷最恐怖的雷劫——都天神雷劫。
而林凡和道清兩人突破神根境時就引來了誅仙神雷,足足比正常修士早了兩個境界迎接神雷的考驗,等到以後修為再有突破,不知道還要經歷怎樣恐怖的雷劫。
從洛陽這裡跨過黃河,向北二百多里地,莽莽的太行山脈中,有一片城郭建立在地勢稍緩的地帶,這裡是長治郡城。城中此時有大隊大隊的士兵在列裝待發,戰馬都披著鎧甲,時不時打著響鼻,噴出一片片白霧。
一片青磚紅瓦的宮殿中,慕容永正端坐在大殿上,他身穿錦袍、頭戴皮帽,身上自有一股威嚴。林凡當初在長安城中遇到他的時候,他還只是一個賣草鞋的草民,如今數年過去,搖身一變成了西燕的國君。
一位渾身鎧甲的將軍走上大殿,抱拳行禮道:「皇上,三萬將士已經整裝完畢,只待皇上一聲令下!」這位身材矮胖的將軍叫王次多,是西燕的鎮東將軍。
大殿上另有一個身形魁梧的人,頭戴圓帽、身穿皮衣站在慕容永身邊,這是西燕太尉慕容逸豆歸,是慕容永的堂兄。慕容永向逸豆歸問道:「洛陽城中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
「回皇上,都已經安排好了。」
慕容永站起身:「傳令,出征!」
三萬大軍浩浩蕩蕩向南方而去,首尾十幾里。
軍情很快傳到洛陽,朱序召集諸位將士商討戰事,姬福也在議事大廳。
河南太守楊佺期道:「慕容永在姚萇那裡討不到便宜,更不敢惹慕容垂,就以為洛陽是軟柿子!這次他自己送上門,咱們要讓他有來無回!」
洛陽令徐義道:「末將願為先鋒,取慕容永人頭,一雪前恥!」徐義曾經險些喪命於慕容永之手,如今有機會報那一箭之仇,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衝動。
朱序道:「徐大人壯志可嘉,但軍國大事,不宜夾雜個人恩怨。諸位都是帶軍將領,一個念頭關乎千萬將士的性命安危,萬萬不可感情用事。」
徐義道:「是,末將明白。」
朱序:「按照我們先前議定的退敵之策,渡過黃河主動出擊,諸位以為如何?」
眾將士士氣如虹,異口同聲支持渡河迎戰。晉軍占據黃河天險,大可據險防守,主動出擊意味著放棄地利,是冒險的行為,但朱序和諸將還是選擇渡江,就是要給慕容永一個迎頭痛擊,向北岸的百姓展示晉軍的雄風,展示天命正統之國的煌煌威儀。他們駐守邊境,除了隨時防範敵軍的進犯,另一個重要的戰略意圖就是收服遠近的民心。
慕容永一個賣草鞋出身的,打不過姚萇,更不敢惹慕容垂,卻大搖大擺來攻打洛陽,如果洛陽的將士們據險自守,好像怕了慕容永,那就太窩囊了,要讓天下人恥笑。堂堂大晉朝以天命正統自居,居然在一個賣草鞋的面前露怯,顏面何存?還怎麼收服遠近民心?所以一定要打出氣勢,打出堂堂大晉朝的威嚴。
何況在座的諸位將士都是久經沙場,可都不是軟柿子,是絲毫不懼西燕來犯的。
朱序嚴肅的道:「諸位士氣高昂,這是好事,但也不能大意輕敵。慕容永能在皇位爭奪中勝出,可不只是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