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皇室的邀請

  林凡突然有些不自然的問道：「那個……我問你，重塑肉身後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嗎？」

  少女嫣然一笑，「你是想問我到底是誰吧？」

  林凡點點頭。他之前就問過鳩摩羅什這個問題，但羅什大師並沒有答覆。

  林凡剛剛把這少女肆意吻了一通，此時要問「你到底是誰」確實問不出口，問出這話也有些討打。

  

  「我既是道清，也是支蘭。」

  林凡猛然坐起身來，「怎麼證明你是道清？」

  「吾心皎皎如月明，一去杳杳雨打萍。」

  這是當初道清在清心觀松梨崖上給林凡留的字，告訴林凡她去了涼州。這幾句詩不會有別人知道！

  林凡強作鎮定：「如何證明你是支蘭？」

  「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這是當初林凡和賀蘭氏、拓跋珪母子幾人投奔在聖音寺中，林凡與支蘭彈琴作詩時說起過的。這兩句詩不屬於這個世界，林凡只對支蘭說起過。

  林凡一把抱住少女，仰天長嘆：「謝天謝地！」

  「這都是你自己贏來的，跟老天沒關係。」

  「哈哈！師妹說的是！」

  這次重塑肉身出人意料的順利，奇怪的是，新的肉身保留了道清和支蘭的全部記憶和情感，而且完全融合，不分彼此，連兩人的功法、靈根資質都一樣沒丟。原來的道清是水屬性真靈體，支蘭是風屬性靈根，現在的道清有了兩種屬性的靈根，而且絲毫沒有影響原來靈根的資質。連修煉的功法，也變成了兩人的功法，道清和支蘭原來各自修煉的功法一個都沒有丟下。

  重塑肉身後的許多新奇之處，連道清自己都沒有完全弄明白，有待以後逐漸發掘。

  林凡失去了幾乎全部的青鸞靈氣，右臂上的青鸞印記淡了很多，幾乎看不見了。但林凡非常滿足，道清和支蘭都回來了，這是最重要的。

  林凡靜養了一日，身體就已經恢復如初了。這期間道清寸步不離，在床前照顧林凡，連麻衣子和玉弘真人都沒去拜見。

  晚些的時候，白璐來找過林凡了，向林凡詳細說明了來意：晉朝皇帝司馬曜有意請林凡去輔助皇室，定國安邦，鎮壓國運。說白了就是當一當晉朝的吉祥物。

  林凡現在終於為道清重塑肉身，如釋重負，一心想享受寧靜安穩的生活，對晉朝皇帝的召喚絲毫沒有興趣。當初說林凡和姬福勾結秦國，與妖孽為伍，派人剿滅了清心觀的就是司馬曜。如今又想讓林凡去給朝廷當吉祥物，林凡對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謀之術是極其厭惡的。

  所以林凡沒怎麼猶豫的，就拒絕了皇帝的邀請。

  道清：「不去就不去吧，清心觀覆滅的大恨，算起來跟他司馬曜也有關係。但白璐師姐是奉了妙音師叔之命，從禮數上來說，我們還是要給師叔一個明確的說法。」道清原來有些精靈古怪，重塑肉身之後，連性格也兼具了支蘭穩重得體的一面。

  白璐也知道林凡不會輕易答應去輔助晉朝皇室，又道：「師叔還讓我帶話，說如今天下大亂，戰火四起，百業凋敝，生靈塗炭，好男兒志在建功立業，解救蒼生於倒懸，而不是獨善其身。放眼當今天下，晉朝乃華夏正統，國運正隆，皇上氣節高雅，勵精圖治，欲得天下之英才，勠力同心，一統南北，光復帝室，此乃秦皇漢武的豐功偉績。師叔說，料想以你的抱負，當不止於獨善其身、求佛問道，而是兼濟天下，解救蒼生。如果將來想有一番作為，隨時歡迎你去建康找我們。」

  林凡呵呵一笑，「司馬家真的有一統南北的雄心壯志嗎？即便是有，也跟我沒什麼關係。你師父說的不對，我現在真的沒什麼志向，就是想獨善其身，就想在這塞外看天高雲淡、青山綠水，和心愛的人一起牧馬放羊、讀經修道，這不是很好嗎？」

  白璐話已經帶到，也不強求林凡。然後雙方又說起姬福來，白璐向林凡、道清詳細講述了她和姬福在建康城的遭遇，後來姬福去了洛陽從軍，與白璐斷了音訊。

  白璐突然想起什麼，道：「皇甫家害死姬福雙親，結下生死大仇，姬福說過一定會回到建康城扳倒皇甫家。你們如果想找姬福，也是要去建康的。」

  林凡點點頭，「以後若有機會，自然會去尋找姬福。但跟那司馬曜並沒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裡，林凡倒是突然想起另一個人：龍紫璇，當初在青鸞秘境中遇到的那頭金龍，如果龍紫璇屍解轉世的話，很可能也是在建康城中。

  白璐又道：「師傅說，皇上也料想你對清心觀覆滅一事耿耿於懷，所以也讓我帶來了皇上的親筆書信一封，和暖玉香爐一個，以表誠摯的歉意。」

  林凡有些意外，司馬曜竟然親自寫信。

  信中大概就是說：當初派兵去清心觀，是因為誤信了奸佞小人的讒言，錯怪了林凡，錯怪了清心觀，請林凡盡釋前嫌，給他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

  那個暖玉香爐是用整塊的藍田暖玉雕鏤而成，渾然一體，巧奪天工，無論香爐如何放置，裡面盛放香料的玉球都能保持平衡，令燃燒的香料不會灑出來。

  林凡隨手將書信丟在一邊。「這香爐倒是很精美，可惜我連『香』都從來不用的人，怎麼用得上香爐？要不就送給你吧。」

  「哈哈，那我就勉為其難笑納啦！」白璐看了看道清的臉色，不客氣的道。

  道清也對這些俗世中的奢靡之物毫無興趣，林凡對此是很清楚的。

  林凡最近一段時間心情都很放鬆，與道清一起讀經練劍，作詩彈琴，你儂我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