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日月泉，狼王盾

  玉弘真人聽到劉棠和林凡的話，如遭雷擊，「道清她怎麼了！」

  林凡緩緩遞上魂木。

  玉弘真人身體一晃，無法相信原本活蹦亂跳的女兒變成了一塊小小的木頭。

  「啊！」玉弘真人仰天長嘯，手中劍光驟起，將樂空真人的屍身絞成一片血雨肉泥。

  林凡幾個閃身，來到日月山山腹中。在樂空真人的居所石室，有一條盤旋向下的通道，直達地下百丈的一處石洞，這裡就是樂空真人煉製日月神丹的丹房。日月泉一冷一熱兩眼泉水分居石洞兩側，一個深不見底的洞口日夜不息的向外噴吐著地火。

  林凡把那兩個泉眼用劍挖出，完完整整挪進了胸前的玉佛掛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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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墜中那棵不知名的小樹已經長到半丈高，枝幹虬曲有力，葉子綠得像珍寶翡翠。玉佛掛墜中的空間越來越大了，隨著林凡修為的提升和對法則的領悟越來越深刻，他已經將玉佛中的空間擴大到最初的一千倍，如同一座恢弘的宮殿。

  日月泉兩個泉眼安放在小樹的不遠處，那塊魂木則掛在了小樹上。這棵小樹能幫助人寧心靜氣、進入定境，對魂魄也有非常好的安定功效。

  有了這兩眼泉水，玉佛中的空間更加生機勃勃。

  做完這一切，林凡來到玄素宗宗門外的廣場，手中軒轅劍劍光縱橫肆虐，將高大的廊柱、恢弘的石窟統統毀滅。四通八達的石窟通道被坍塌的巨石徹底封堵。

  片刻之後，玄素宗已經面目全非。

  漫天的煙塵中，閃電豹林玄拍拍林凡的肩膀，「主人可以安息了！」

  玉弘真人收起了斬邪劍，對林凡道：「有你陪著道清，我很放心。重塑肉身事關重大，不能急於一時，我相信你會盡心盡力。可隨我去涼州，鳩摩羅什大師或許會有辦法。」

  「是，掌教真人。」

  「若不是此番變故，或許你不久就該叫我一聲岳父了……不過，道清重塑肉身之時，就是你們正式結為道侶之日。我相信你能做到，我會全力支持你！」

  沮渠夢尋和幾名士兵走上前來，他還拿著狼王盾，臉上滿是震驚和敬畏的神色。沮渠夢尋單膝跪下，對林凡呈上盾牌，道：「多謝上仙救命之恩！」

  林凡收回盾牌，並不想多說話，只是向沮渠夢尋點頭示意。

  沮渠夢尋帶領眾人一起回姑臧城。閃電豹林玄也跟著林凡一起，為林正心復仇之後，他現在徹底認可了林凡這個「少主」。

  沮渠夢尋一路上對玉弘真人、林凡、林玄殷勤照顧、非常恭敬，尤其是對林凡。

  在一次休息時，沮渠夢尋為林凡送來了烤肉、奶酒後，林凡道：「有什麼話你儘管直說。」林凡早就看出這個少年嘴邊有話，卻頗多顧忌、不敢開口。

  沮渠夢尋訕訕一笑，不好意思道：「什麼都瞞不過上仙。那小的就直說了……斗膽問上仙，手中的這面盾牌是從哪裡得來的？」

  「是殺了一個仇家，從仇家手中得來。那個仇家叫拓跋窟咄。」

  沮渠夢尋喃喃的道，「這就對了，這就對了……應該錯不了啦。」

  林凡疑惑道：「這盾牌有什麼問題？」

  沮渠夢尋猛然回過神來，恭敬的道，「回上仙的話，這盾牌叫狼王盾，是草原部落的聖物。誰持有狼王盾，就可以一統草原。」

  林凡不禁嗤笑了一聲。這跟「誰擁有五嶽真靈，就可以一統華夏」的傳說如出一轍，不知道是何時何地流傳下來的說法，卻讓很多人拼的你死我活。他現在就握著四塊五嶽真靈，豈不是馬上就可以成為秦皇漢武一樣一統江山的大帝？即使文治武功比肩秦皇漢武，又如何？

  沮渠夢尋見林凡不以為然的神情，繼續道：「狼王盾的傳說年代久遠，我們沮渠家時代相傳，這盾牌是周文王賜予先祖，當時文王曾留下預言：千餘年後，有人會手持狼王盾出現在沮渠後人的面前，沮渠人可以跟隨他戰鬥，恢復家國的榮光！」

  林凡眉頭微微皺起，「這盾牌竟然跟文王有關？」

  「是的。我們沮渠家如今只是草原上很小的一個匈奴部落，但在以前曾經有自己的國家，那是徂國！徂國號令北方草原，後來臣服於文王的文治武功。文王賜予了先祖這塊盾牌，令我沮渠家守護北方草原，並且留下了那段預言。當時我們都以為，文王武王的恩澤會綿延萬代，世代平安祥和，那預言也就不會成真。但沒想到華夏之地很快陷入諸侯爭鬥的時代，天下大亂。我們沮渠家在亂世爭鬥中遺失了狼王盾，家族沒落，依附於匈奴大單于，成為匈奴的一個部落。但我們從來沒有忘記家族的預言和使命！直到今天，上仙帶著狼王盾出現在我面前，我此時只覺得如在夢中一般！」

  林凡淡淡的道，「照你說來，這狼王盾是你家的祖傳之物？」

  「正是。但小人不是要拿回盾牌，只願跟隨上仙戰鬥！」

  面對送上門來的「打手」，林凡卻沒有什麼興趣，「為什麼而戰呢？你是為了沮渠家的家國榮光，我卻直到今日才知道世上還有沮渠這個家族，你們家國的榮光自然跟我毫無關係！若你能證明這狼王盾是你們家族之物，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沒有任何條件。要為家國榮光而戰，你們自己去戰便是了！」

  林凡對這亂世中的一切爭鬥已經心生厭煩，甚至對原本堅信的「上求正道、下化眾生」也產生了一絲動搖。天上的神仙們，若是你們幾千年前就已經看到今日的亂世，還選定了我來化解這一切，那就是你們放任了這一切的發生！我也不要做你們的棋子！我現在只想救活靈靈，和她一起遁世隱居、放羊牧馬……若我真的已經參透生死，為何還對靈靈失去肉身而痛苦？若我真的已經可以放下仇恨，又為何要如同瘋魔殺死樂空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