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解藥
2024-06-02 07:45:01
作者: 斷刀流雲
而羅天覺得自己的錯誤就是犯在接下來的事情上。他看到了玉琳導師釋放那強大的武技,於是本以為她肯定能夠拿下這一場的戰鬥,而自己比起現在露出身份,還不如藏在暗處來防止意外發生比較好——燭龍游蒼的威力他也是徹底感受到了,不然的話也不會那麼相信玉琳導師已經可以取勝。
然而事實是,一個連他都是沒有想到的意外發生了,他清晰的看到了那個女人從自己的乾坤戒里變出了幾株植物,之後玉林導師的狀態就是變得不對勁,漸漸虛弱,直到現在幾乎已經是陷入了徹底昏厥的狀態。那個叫趙龍的傢伙的狀態也十分的糟糕,但他不是自己可以管的,也沒有興趣去搭理。
畢竟,他雖然和玉琳導師是舊識,但他同時也是一個萬毒宮的傢伙,再說他和自己也沒有任何的關係,羅天沒有好心到要去優先顧慮他的死活的地步。如果現在的情況十分的優勢的話,救人不是什麼難事,但現狀是,連玉琳導師的生命都是陷入了危機之中,他必須要先優先拯救玉林導師才行。
「該死的……你給我放開,否則我——啊啊啊!!!」
對於仙兒那歇斯底里的尖叫,羅天是從打心眼裡感到了一陣陣的厭惡,這個女人的惡毒他已經是徹底見識了——玉琳導師和他不同,是一個真正宅心仁厚的導師,但是羅天不一樣,他的性格如果嚴格要說,幾乎要比大部分人更加的殘忍。只不過他的信念堅定,所以殘忍也好,冰冷也好,他也一直沒有走上歪路。
他掐在仙兒腰部的左手拇指已經幾乎是整根都陷入了仙兒的腰骨之間,那裡是腰骨和胯骨的相連之處,羅天感覺的了自己的指肚已經是清晰的撫摸到了那根纖細而長長的骨頭,只要自己現在稍微用力的話,就能直接捏碎這根骨頭,讓這個女人變成一個殘廢。如果兩隻手都把這種捏碎骨頭的事情重複幾次的話,仙兒這輩子就別想再走路了。
當然,羅天不會忘記自己正在對付的是一個武者,也不會忘記自己也是一個武者,所以,他會做得更加的殘忍徹底,讓她徹底沒有任何恢復的機會。對付壞人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只要讓他知道你比他更壞,更沒有道德底線就可以了。
壞人之所以壞,那是因為發現有利可圖,他們大部分不會和人死拼,當真正發現自己遇到了刺頭,陷入了危機的時候,他們通常想的是如何脫身——因為,對於他來說,如今這個刺頭只不過是一個選錯的目標,立刻逃脫,讓自己受到儘可能少的傷害才是正解。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做壞事取得利益是一種工作,是要反覆好多次的事情,一個人不行換一個就好了,沒必要堅持下去,這樣受損害的只是自己而已,而他們通常也會利用受害者緊張的心裡,知道只要適當的要挾之後,一般受害者都會收手,畢竟對於受害者來說,遇害並不是生活中的反覆,而是一次意外而已。
而仙兒身為一個無惡不作的女人,她今天算是走了霉運——碰到誰不好,偏偏是碰到了這意志堅定的可怕的羅天,他思路清晰,在仙兒試圖摸透他的想法的同時,他也在考慮仙兒的想法。而羅天是那種一旦決定了就要做到底的人,他不會反悔,也不會想要退縮,而這一切的底氣,都是來自於他自己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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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羅天,哪怕是不使用武技,在一開始偷襲成功的基礎上,已經可以和這個混元境的女人斗上一鬥了,如果要使用了武技,羅田完全有信心占據上風,甚至現在雖然不知道她的靈根屬性,但只要不是克製冰屬性的靈根,那麼他就有信心徹底壓制這個女人。
他是一個和幾乎真武學院之中所有的血靈境武者都不同的武者了,現在的羅天的爆發力,就像是一顆已經經過了若干次死死壓縮的炸彈一樣,只要爆發起來,威力將十分的恐怖。
而仙兒感受著那腰間傳來的劇痛,似乎也是這才搞清了現在兩個人之間的主次關係,她感到震怒無比,恨不得直接撕碎了羅天——自從加入了萬毒宮以後,她就一直受到白蓮宮主的疼愛,從來就沒有遭受過這種待遇了。這種被人徹底掌控住了生死,不得不乞求,不得不哀求的情況,讓她的郊區不斷的顫抖,越來越劇烈,甚至瞳孔都是不斷的劇烈收縮。
仙兒下意識的夾緊了自己的雙腿,想要讓自己穩穩的站住,但是羅天掐住的那個地方,恰好讓她不敢用力,否則的話,羅天都不用做什麼,只有她強行想要擺脫他的控制,骨頭就會自己斷裂。
這種感覺並不陌生。而這並不陌生的感覺,讓仙兒心中的憤怒更是變成了滔天怒火,一種深深的羞辱感強烈刺激的她的神經——是的,強烈的羞辱,被踐踏尊嚴的感覺,對於仙兒來說是她最大的禁忌,也是她最不敢去面對的回憶。
此刻這種感覺,讓她不禁想起了童年時,那一張張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的男人的臉頰,他們或者是笑的,又或者是粗喘著氣,瞪圓了雙眼的,又或者滿臉煞白的,又或者是一副要死的神色的。總之,那是一張張形形色色的臉,全都是自己厭惡到了極點的臉。
可是,偏偏是這些人,卻能掌控自己的生死。她必須要哀求,必須要不斷的乞求這些人讓自己活下去才行,否則的話,自己要是死在了他們的手中,那將只是每天都在發生的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她在老鴇的眼裡,不過是一個可以壓榨價值的工具,她生來就是一條賤命,死了也不會有人替她淚流,替她收屍。老鴇知道這件事情,那些來找她的男人也知道這件事情,她自己最清楚這件事情。
於是,對厭惡至極的人不斷的哀求和乞求在她的童年時代就已經沒有停止過。這幾乎是在她的精神上造成了一種重創,如果可以的話,仙兒真想這輩子再也不要想起童年時的回憶,可是現在這個情況讓她觸景生情,她的生死久違的,再次被掌握在了一個她厭惡至極的男人手中。
可是,同時湧上來的不僅僅是憤怒,當有對於死亡的恐懼。那是仙兒最為嚴重的重創,她無法去欺騙自己。最終,仙兒還是顫抖著選擇了妥協,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仙兒發現自己的沉默,自己的顫抖,自己的慘叫並沒有能為自己爭取到時間——羅天捏在骨頭上的手已經越發的用力了。
這個男人,和玉琳是相識,但是此刻表現出來的這種殘忍和冰冷,卻要比她見過的人大部分人還要可怕。
「我知道了——!我答應你的要求!」
仙兒感覺到這種鑽心的劇痛無時無刻不是在折磨著自己,她已經無法繼續堅持下去了,現在能做的,只有妥協。其他的在之後再說,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把解藥拿出來交給我,不要做任何多餘的舉動——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羅天並不喜歡欺凌弱者,但是如果這個人傷害了自己的朋友和親人,他不介意讓這個人體會到什麼叫做地獄。看著仙人艱難的從手中拿出了一個小藥瓶,羅天一把拿到了手裡,然後直接是餵到了玉琳的嘴巴里。
「要多久才能解開?」
「我,我也不知道……啊啊啊——!!」
羅天的面目猙獰,看著玉琳的臉色顯得十分的陰沉。
都不用羅天去多說什麼,只要看著他那可怕的目光,仙兒就知道他此刻是在想著什麼。咬咬嘴唇,仙兒強忍著劇痛,一滴冷汗順著她光滑的面頰緩緩滑落,顫抖的說道:「因為……這和她體內吸收的劇毒物質的量有關,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具體吸收了都,不過……你可以放心,只要吞服了那個藥,徹底把毒素解除掉只是昨晚的事情。」
羅天的臉色冰冷,低聲說道:「最好是這樣,否則的話,時間過的越長,你只會死的越加悽慘。」
仙兒小臉一白,但是也不敢去抵抗羅天了,那憤恨的目光第一次漸漸發生了改變——她仿佛是在哀求一樣,盯著羅天,希望她可以放開自己。事實也就是如此,這種體內的骨頭被人死死捏住的感覺,別說是一個女人,就是一個糙漢估計也無法忍受。
羅天久久的注視著她,然後在她的體內種下了一絲冰屬性能量——這種做法對羅天來說是十分熟悉的,對付那個青雲龍虎獸的時候,羅天也是用這種方式取得了勝利。仙兒對自己體內的變化感覺是最為清晰的,羅天一下子就把自己給推開了,那種鑽心的劇痛似乎是減緩了一些,但是自己左側的小腹卻是傳達了一陣陣冰涼到了骨子裡的觸感。
低頭一看,在那裡有冰藍色的薄薄的冰層正在以極為緩慢的速度進行擴散,按照這個速度的話,估計要至少一個月下來,她整個人才會被徹底凍成冰雕。可是,關鍵不在於這裡,仙兒感覺這冰屬性能量在自己的體內十分的霸道,根本無法被自己的真氣給吸收衝破,就一直是附在經脈和骨骼是,猶如是烙印一樣。
「該死的……小子,你給我等著!!」
說罷,仙兒也是急忙匆匆的跑向了趙龍所在的位置,而這時羅天並沒有去阻攔他——羅天也有著他自己的顧慮。此時此刻,他已經和玉琳導師在這裡停留了太長的時間,這個幽冥沼澤之中處處是險境,說不定現在萬毒宮的援軍已經是來到了這裡。
而羅天雖然有信心說擊敗這個仙兒,但要說讓他瞬殺的話,恐怕除了使用森羅百燼以外就沒沒有別的辦法了。否則估計至少要打是幾十個回合以後才能壓制住這個女人,可是到了那個時候,十有八九自己和玉琳導師就是要陷入險境之中了。
如果現在玉琳導師是清醒的狀態的話,估計她肯定要請求自己把那個趙龍給救下來,所以某種意義上,或許玉琳導師這樣陷入了沉睡也不是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