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他就是一小孩

  蔣遇是秦羽可心裡的白月光，在離開申城那段時間，她經常夢見他。

  在教室上課，在籃球場打球，在走廊擦肩而過，更多的是夢見某個午後，他伏在書桌上枕著手臂睡覺。

  他睫毛很長、濃密，像小刷子隱藏住那雙清黑的瞳仁，秦羽可回頭看其他同學都在低頭寫練習冊，抿下唇，伸出手偷偷的靠近……

  蔣遇眉心動了動，好像有小蟲子爬到他眼睛上了，睜開眼，只看見秦羽可正在專心刷卷子。

  

  「小羽毛，」

  「……嗯？」

  「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有小蟲子在我臉上？」

  蔣遇一動不動，秦羽可說：「沒有。」

  「你看都沒看就說沒有？」

  「……」

  秦羽可轉過臉，對上蔣遇的眼睛，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躲閃，「沒有。」

  蔣遇皺眉，摸了摸眼睛，自言自語的嘀咕，「怪了，怎麼好像有蟲子在眼睛上爬。」

  秦羽可鎮定的說：「蟲子飛了。」

  蔣遇坐直了，「這蟲子夠淘氣的。」

  秦羽可抿下嘴唇。

  記憶的畫面與眼前的人重疊，秦羽可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眼睛，食指的指腹在濃黑的眼睫上刷過。

  指腹痒痒的，他眼睫動了下。

  秦羽可抿住唇不笑出聲，蔣遇卻沒醒。

  她又捏住他鼻子，我就不信你不醒。

  「……」秦羽可心裡默數，1、2、3、4……12、13、14……

  快四十秒了，蔣遇的臉色都變了。

  秦羽可趕緊鬆開手，結果床上的人噗嗤笑了。

  他睜開眼，秦羽可推他，「你嚇死我了。」

  蔣遇伸手勾住秦羽可脖頸，把人往懷來拉。

  他身上帶著硬朗的味道，身體也是如此。

  強烈的壓迫感，讓秦羽可有種窒息的錯覺，「蔣遇……」秦羽可微喘著，「先吃飯。」

  蔣遇眼裡的情緒猛烈而強勢，秦羽可隨之忘情。。

  眼前得一切都在顫動，整個世界都被蔣遇改變得虛無縹緲，成為夢幻中的碎片。

  洗過澡，兩人吃了一天最遲的早飯，秦羽可刷碗的工夫，蔣遇問她：「一會兒出去走走？」

  秦羽可擦著盤子，「去哪？」

  蔣遇說：「你都不想逛街嗎？」

  秦羽可想了想，在這也沒什麼朋友，「不太想。」

  「走吧。」蔣遇拿走她手裡的盤子和抹布，放在一旁，「逛逛吧，我陪你買幾件新衣服。」

  「衣服有，還買什麼。」

  「走吧。」

  秦羽可被蔣遇推著肩膀往廚房外走，她回頭笑著說：「逛街你買單？」

  「必須我買。」

  出家門時，段子耀正好出來，秦羽可與他看個正好，段子耀無害的笑，「出去啊？」

  秦羽可說：「是啊，逛街。」

  蔣遇將房門反鎖好，握住秦羽可的手腕，迎上段子耀的目光。

  段子耀喊他哥，蔣遇嗯一聲回應。

  蔣遇拉著人先下樓，秦羽可摟住他胳膊，「一會兒路過超市，得去買衛生紙還有洗衣液，家裡的牙膏也要沒了。」

  蔣遇的手扶在秦羽可的背上，說：「回來再去。」

  段子耀跟在後，看著男人寬大的手自然地攬著纖細的腰，聽著他們聊著生活瑣碎，既舒服又嚮往。

  這就是生活中的男女該有的樣子。

  段子耀艷羨。

  「天好，我們別開車了，走著去吧。」

  蔣遇說：「你不累啊？」

  秦羽可想起半小時前的事，臉頰不自然的紅，「……還行吧。」

  蔣遇意味深長的勾唇，「開車走吧，要買東西，拎著不方便。」

  「嗯。」

  出樓門，倆人往停車位走，段子耀看蔣遇打開副駕的門，托著她手送人坐進去，又自己上了車。

  看著遠去的越野車，段子耀想起五一那晚的聚會，他也是目送轎車走遠。

  段子耀垂下頭，手抄進褲兜里走。

  原來，一直都沒忘。

  蔣遇收回眼，看著前方的路問秦羽可，「最近隔壁鄰居有沒有單獨找你聊天？」

  秦羽可歪著頭看蔣遇，「不是吧，你想什麼。」

  蔣遇專心開車，「有沒有？」

  秦羽可回憶下，「沒有。你還懷疑呢？」她覺得在段子耀這件事上，蔣遇有些神經敏感了，「他才二十，就是一小孩。」

  蔣遇說：「你也知道，他都二十了，已經成年了。」

  「在我眼裡，他就是一小孩。」

  蔣遇深吁口氣，秦羽可推推他腿，「好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今天不是陪我逛街嗎，專心點。」

  蔣遇笑下，「好。」

  商場周末人比平時多，蔣遇把秦羽可放在商場門口，他去停車。

  找車位花了些時間，等停好車，再去門口找秦羽可，發現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