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就是懂他

  打開門，周嵐說：「這麼快就到了？高速公路堵沒？」

  秦羽可叫聲媽，回道：「不堵。不過，比平時的車多。」

  周嵐招呼著兩人進屋，又匆匆回廚房炒菜了。

  蔣遇把旅行包放在沙發上，秦羽可洗完手直接去廚房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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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還需要做什麼菜，我來弄。」

  周嵐指著流理台上的兩袋蔬菜，「秋葵、四季豆沒炒，你拿出來先洗洗。」

  秦羽可一樣樣清洗，又盛盤備炒。

  吃飯前，蔣遇問周嵐，「我爸呢？怎麼沒回來吃飯？」

  周嵐坐下說：「他們單位來檢查工作，你爸跟檢查組裡的一位同志是校友，倆人中午在外面吃。」

  蔣遇拿起筷子，「我們吃完就去選家電，明天回寧康周邊玩兩天。」

  周嵐說：「那我跟你們一起去。」

  吃過飯，三人去電器行把家裡需要的都置辦齊了，安裝電話全留的周嵐的，這樣方便售後安裝。

  等蔣泉明晚上下班回來，周嵐和秦羽可在廚房，蔣遇坐在客廳。

  「回來了，爸？」

  蔣泉明脫下外套，「幾點到家的？」

  蔣遇回：「中午。」

  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氣，「自己血壓多高不知道，喝這麼多酒，一會兒我媽聞到，又得給你上課了。」

  蔣泉明不抽菸，但喜歡喝幾杯。

  「我去換身衣服，」蔣泉明說著往臥室走，蔣遇手搭著沙發靠背，「爸，換衣服也能聞到。」

  周嵐從廚房出來，「你爸是不是回來了？」

  「在房間換衣服呢，怕酒味讓你聞到」

  周嵐皺眉，「換衣服我就聞不到了？」

  掩耳盜鈴。

  蔣遇說：「我也這麼說的。」

  周嵐直奔著臥室去的，一開門把裡面的人嚇一跳，接著門關上，蔣遇聽到父親笑呵呵的，母親聲色俱厲的給他上課。

  「大夫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告訴不讓你喝酒，你今天這又是沒少喝，喝了多少白的？」

  蔣泉明讓她小點聲，孩子都回來了，給他留點面子。

  周嵐是真擔心他的身體，語重心長道：「你有點自覺性，自己多高的血壓不知道？萬一出點什麼事。」

  秦羽可也聽見了，走出廚房望向臥室的門問蔣遇：

  「怎麼了？」

  蔣遇對著人招招手，秦羽可往他身邊一坐，只聽他說：「我爸不聽話，快200的血壓還喝酒，這不，周老師正給他上思想政治課教育呢。」

  秦羽可嗔怪的瞥他眼，「還有你這樣，真不嫌事大。」

  她去敲房門，「媽，鍋里的魚好了，還放什麼佐料？」

  聞言，周嵐出來了，秦羽可看到房間裡的人對她笑。

  吃過晚飯，蔣泉明和蔣遇在客廳里看電視，廚房裡的倆人在忙著收拾。

  蔣泉明把飯局上聽到的消息跟蔣遇先說下，看他什麼意見。

  「今天我和你徐叔叔吃飯，他主管我們單位人事調動這塊，現在單位需要個文職，我想著讓小秦去試試怎麼樣？待遇上不比銀行差，工作也輕鬆。以後你們要小孩，產假也能多休。趁著我在任，還能說上話，等我退休了，可就幫不上忙了。」

  蔣遇問：「在那個部門？」

  蔣泉明說：「政工。」

  「……」雖然專業不對口，但工作肯定輕鬆不少。

  他是願意的，但不知道秦羽可什麼想法。

  「我一會兒問問她的意思。」又想起來，「沒告訴我媽吧？」

  「沒呢，跟她說還不生拉硬拽的讓去。」

  老蔣就是懂他！

  倆人沒留宿在父母家，回秦羽可的房子住一夜，那有好久沒回去了，秦羽可惦記著打掃下。

  等倆人清掃完，時間已過八點半。

  蔣遇端杯水過來，「坐，跟你聊點工作上的事。」

  秦羽可見蔣遇一臉嚴肅，往沙發上一坐，問：「關於我的還是你的？」

  蔣遇說：「關於你。我爸單位政工部門缺個文職，待遇上不比你在銀行差，其他福利也不低，讓我問問你，想不想換份工作？」

  還真是個嚴肅的問題。

  大學四年，秦羽可抱著金融學啃得直掉頭髮。雖然金融學文理兼收，但還是偏於理科，秦羽可又對理科比較感興趣，她也是想在這方面好好發展的。

  可政工這塊的工作，是跟人打交道的，偏向文。

  她猶豫的功夫，蔣遇已經有了結論。他摟住秦羽可的肩膀，說：

  「你不用心裡有負擔，去不去的都以你的意願為準，我們不會逼你做不情願的事。而且，工作不比其他，你要每天接觸，天長日久的做一份不喜歡的工作，那就是活受罪。」

  秦羽可看著蔣遇，有些話，她不用說，他就懂。

  「那邊急嗎？」秦羽可問。

  「不急，不過，拖時間差也不好。」

  秦羽可明白了。

  「給我一天時間考慮下。」這畢竟是蔣遇爸爸的一片好心，去與不去，都要經過深思熟慮。

  「行。」

  蔣遇讓秦羽可先去洗澡，他拿著手機給蔣泉明打去電話。

  「爸，工作的事，她考慮一天再給你消息。」

  那邊深沉的一聲，「好。不用逼她，讓她自己選。」

  「知道了。」

  掛斷電話，蔣遇也在想秦羽可換工作環境的事。

  其實，從大方面看，去父親的單位上班是個上上策，工作穩定，環境舒適，有老蔣再照應著，她可以過得很輕鬆。可秦羽可未必喜歡這樣的工作環境，每天按時上班，在辦公室寫寫報告，喝喝茶水，晚上到點下班，一天就這麼過去了。論挑戰性，這並不是個讓人振奮的工作，換做很多人，這樣的工作求之不得。

  現在，就看她怎麼選了。

  蔣遇的目光投向浴室。

  ……

  蔣遇開車上高速，羅嘉瑞的電話過來了。

  「你家在寧康哪裡？」

  「寧康縣內。怎麼？你要去？」

  羅嘉瑞的車快到高速入口了，副駕上的沈奕凝正在吃零食，捏起一片薯片送羅嘉瑞嘴邊。

  蔣遇聽著話筒里嚼得嘎巴脆，「你在哪了？」

  「車上呢。」羅嘉瑞又張嘴，接了片薯片，「我和奕凝準備去你那轉轉。」

  蔣遇默了兩秒，「……你和沈奕凝去寧康找我們？」

  秦羽可第一反應是轉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