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是你隔壁鄰居

  駱嘯惹不起段子耀，他要是真跟你翻臉，誰的面子也不給。

  況且，他還是遊戲戰隊的隊長。

  「看看怕什麼。」駱嘯晃晃悠悠的坐回位置。

  其他幾個人看著兩人，莫名其妙的。

  段子耀走到陽台往樓下看，白色JEEP正駛向小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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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點根煙站在窗口抽，一直到阿宅喊他練習，他才掐了煙回去。

  有了昨天的照面，秦羽可的車順利駛入儲蓄所後院，車位已經停了兩台車，她將車停在靠里的位置。

  下車時，一層辦事大廳的櫃員袁思寧歪著脖子從窗戶往外看，「新副所夠年輕漂亮的，還開車，看來空降部隊門夠硬的。」

  馮秉兼笑下，順著她視線望去。

  「你不知道吧，她就是申城816爆炸搶劫案的證人，現場死了不少人，她重傷還瞎了，不過現在看來眼睛是好了。總行估計就是為了息事寧人，才把她派到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有可能。」袁思寧覺得有道理，「這可是工傷，總行要賠不少錢。」

  「賠多少錢不知道，她在申城做的信貸科科長，到我們這直接副所長，一看就是來鍍金的。」

  「你意思說，她到我們這就是跳板？」

  馮秉兼給她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秦羽可直接上樓，路過一層大廳，還與兩位櫃員打招呼，馮秉兼與袁思寧微笑回應。

  人挺怪的，明明背地裡各種小九九，可面上卻能裝得你好我好大家好。

  人際關係，撕開了偽裝，讓人挺噁心的。

  到二層辦公區，一扇沒也沒開，秦羽可算來的早的。

  她打開辦公室的門，保潔收拾的乾淨，窗台上的綠蘿昨天澆了一壺水，隔夜再見已有生機。

  萬物因必有果，付出好像是會有回報的。

  秦羽可的心情因這盆綠蘿變得透亮了許多。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秦羽可記得腳步聲，她轉身時，韓所長從門外進來。

  「小秦來了。」

  秦羽可走過去，「早，韓所長。」

  韓振環交代工作，「你在申城接觸過貸款業務吧？」

  秦羽可回：「熟悉。」

  「那就好辦了。」韓振環將手裡的一堆手續往她桌上一放，「這是今年農貸的申請，之前的副所一直負責這塊，既然你來了，業務還是你管。」

  秦羽可把散亂的資料拾掇整齊，「沒問題。」

  「有什麼需要，你再找我。」

  「好。」

  韓所長離開。

  秦羽可坐下，拿過一份申請表。

  對於貸款業務她不僅熟悉，還做得得心應手，在中山支行那兩年，她將中山支行的貸款業務量提高了百分之三十，收益率更是可觀。

  但在申城，主要的貸款種類為商貸，而在寧康這即農貸。

  新一年度的耕種在即，寧康土地資源豐沛，農業發展為該地區的主要經濟來源，農業貸款業務迎來高峰。貸款分為農業短期貸款和農業中長期貸款，貸款額度最高五萬，單筆貸款最低限額為一千元，以一百元為浮動單位。貸款期限為1個月至12個月，借貸方根據經營周期和還款能力選擇貸款期限。

  秦羽可目前的業務，便是該業務的審核審批工作。

  貸款業務量激增，秦羽可除了吃飯，整天都呆在辦公室，第一天就這麼大業務量，她有點吃不消，下班時，感冒症狀比昨天嚴重。

  她開車一路往回走，路過藥店又進去買了其他種類的藥。車停在車庫，她沒有立刻下車，雙臂搭在方向盤上，頭枕著手臂。

  段子耀去買飯，剛要進樓門，餘光瞥見車庫的門升起，裡面停著車。

  他拎著兩手的飯盒往車庫走，隱約見駕駛室好像有人，等他走進了，看到人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

  「……哎！」段子耀敲車窗。

  駕駛室的人沒動。

  段子耀去拉車門，「喂，」車門鎖死。

  他把飯盒併到另一個手上，騰出手用力拍車玻璃，「喂，醒醒，餵……秦小姐……秦小姐……」

  車玻璃被拍得啪啪響，秦羽可迷迷糊糊的抬起頭。

  頭重腳輕，腦子昏昏沉沉，她轉過臉，看到車外站著一人，「秦小姐，秦小姐……」

  他在這幹嘛？

  秦羽可把車窗降下指尖寬的縫隙，「幹嘛？」

  段子耀弓著肩看她，「你沒事吧？」

  秦羽可搖頭，「沒事。」

  「你病還沒好？」

  「好了。」她拿起副駕的手包要出去，段子耀讓開位置。

  等人出來了，他看秦羽可的臉，紅撲撲的。

  「你老公呢？」

  秦羽可心下警覺，「他上班，一會兒回來。」

  「別睡車裡，尤其開著空調，危險。」說完，段子耀轉身走了。

  秦羽可把包里的藥拿出來，全部加量吃的，吃完直接睡了，連蔣遇的電話都沒聽見。

  蔣遇打了秦羽可手機三遍也沒人接，又按了視頻通話，還是沒人接。

  距離讓人無力，蔣遇非常煩躁。

  擔心秦羽可出事，蔣遇想起車庫門上的電話。

  其實，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但現在很擔心。他拿出手機，按下號碼，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起。

  段子耀看著陌生號碼，又覺得有點眼熟，驀地想起來。他用加幫夾著手機，手依然沒離開鍵盤和滑鼠。

  「喂，」

  這是蔣遇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是精神的。

  「你好，我是你隔壁鄰居。」

  「我知道。」段子耀在回答的同時，一個大招奪下對方人頭。

  「能麻煩你幫我看看我老婆在家嗎？」

  「……」段子耀先是一愣，又回：「她回來了，我看到她回家了。」

  蔣遇沉默，段子耀說：「你沒給她打電話？」

  「打了，她沒有接。」

  段子耀想起車庫的事，「她生病了，」

  「我知道。」

  「她病的挺厲害，」

  蔣遇皺眉，儘管反感，但他似乎無力反駁。

  段子耀繼續說：「我看見她在車庫裡睡著了，不接你電話，是不是沒醒。」

  蔣遇判斷這個可能性最大，「謝謝。」

  「沒什麼。」

  掛斷電話，蔣遇繼續打秦羽可手機，段子耀忽然變換戰術，其他幾個人紛紛朝他方向看來，原本能打半小時的局，段子耀二十分鐘搞定。

  他把耳機一摘，起身先回臥室，從床頭櫃裡找到備用車庫鑰匙，站在窗口將車庫門打開，看到車還停在裡面，又落下了。

  段子耀出來往門口走。

  阿宅問他：「去哪？」

  在幾雙眼睛下，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只有駱嘯一臉我知道的笑，點了根煙，邊抽邊等。

  站在門前，段子耀猶豫幾秒，手按在門鈴上。

  門內鈴聲不斷，卻沒人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