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誰讓我們是白送的
2024-06-02 07:04:21
作者: 甜茶介子
三人不說話,鬼鬼祟祟的眼神,相互對視,心照不宣。
吃完飯,三個小傢伙默契的對視一眼,拉著穆子靳的手臂。
頗有耍無賴的架勢,讓穆子靳帶著他們去看電影。
家中的三樓就有放映室,穆子靳帶著三個孩子上去。
齊蓁收拾好飯桌,隨後也跟了上來。
穆子靳坐在沙發上,將藍牙連接,投影到幕布上。
「今晚想看什麼啊?」
三個小傢伙狡黠的相互對視,齊逢暮和齊逸深齊聲喊道。
「凹凸曼!」
恰好這時齊蓁推門而入,齊曉曦看向她,茶里茶氣的說道。
「可是媽媽之前好像說過,想看閃靈來著。」
齊蓁:「???」
她什麼時候說過?
穆子靳看了眼齊蓁,淡然的在搜索欄裡面輸入「閃靈」兩個字。
這一系列操作,在幕布上面,展現得一覽無遺。
三個小傢伙面上露出不屑的神情,齊逢暮甚至還酸溜溜的嗤了一聲。
「看吧,明明是我們要看電影,媽媽還什麼都沒說呢。」
齊逸深深有感觸的重重嘆氣。
「哎,你這個白送的就少說點話吧。」
齊曉曦像個小大人一樣,深沉的搖著頭,不置一詞。
齊蓁:「……」
她看向穆子靳,後者已經淡定的點了播放,音響里,響起聲音。
電影開始了。
她咳了幾聲,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既然有人要看凹凸曼,那就看凹凸曼吧。」
齊曉曦拍著手,看似在為齊蓁著想,實在暗藏殺機。
「媽媽,沒事的,反正已經連著看了好幾次恐怖片了,我們弱小的心靈,受到的創傷,也補救不回來了,就看閃靈吧。」
齊蓁:「……」
屁的弱小的心靈。
這三個小傢伙膽子有多大,她還不清楚?
他們之前,可沒少纏著要和她看恐怖片。
一回還怕得縮到被子裡,甚至半夜做噩夢。
二回就熟了,看片比她還鎮定。
齊逢暮:「是呀是呀,我們三要是怕,會給對方溫暖的,保證不會打擾爸爸媽媽的。」
齊逸深:「誰讓我們是白送的。」
齊蓁:「……」
就在齊蓁扶額無語時,穆子靳還猝不及防的補了一刀。
「要是不看就回屋睡覺,盡說廢話。」
「……」
「……」
「……」
走就走,略略略。
三個小傢伙被穆子靳一激,抱著自己帶來的枕頭,就跑出了放映室。
到了門口時,齊逢暮還故意停下腳步,朝著穆子靳的後腦勺做了個鬼臉。
穆子靳有所感應,轉過頭來。
齊逢暮被這一嚇,也來不及想到底被看到沒,麻溜的把門關上。
「人小鬼大。」
穆子靳咕噥了一聲,看向齊蓁,朝她偏了偏頭。
「過來,還站在那幹嘛?」
齊蓁抿著唇,走過去。
剛到穆子靳身旁,就被他拉著坐下。
他的手,順其自然的摟住她的左肩,頭靠在她的右肩上。
「給我抱抱。」
齊蓁也是服了他了。
「沒看見孩子們對你意見這麼大?還不趕緊去哄哄。」
「哄什麼,這叫有眼力見,我只要你。」
齊蓁食指抵著他的額頭,用力朝後戳。
「當初是誰讓我給他生孩子的?還騙我把鈣片當避孕藥給我吃。」
「……」
穆子靳被戳得頭偏向下,又厚臉皮的重新靠上來。
「要是你像現在這樣一心跟我過日子,我哪會這麼多事。」
「……」你這話,要是讓孩子們聽見,還不得全部收拾行李,離家出走。
見穆子靳闔著眼,壓根不像要看電影的樣子,齊蓁乾脆把投影關了。
「你今天也累了,先去睡吧。」
齊蓁帶著他起身,將他攙扶著,帶到臥室里。
……
顧婷坐在家裡,刷著網。
可今天這網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下午全網奔潰,維修好後,搜關於齊蓁的消息,手機立刻息屏。
倒也不是真的息屏,就是手機會陷入黑屏中,點擊返回,就正常了。
無論用哪個瀏覽器,都是這個結果。
真是晦氣,這次爆了三個多小時,就出現這麼個狀況,爆出這麼多,有個屁用?
她忿忿的把手機砸在沙發上,倚著沙發,雙手環胸,躺在上面。
外面傳來行車的聲音,不用想,應該是貝魯回來了。
可貝魯不是去國外談合作了嗎?
說好的可能會在國外逗留一周,這就回來了?
她可不相信,貝魯會這麼快就談完合作。
只怕是,因為網上關於齊蓁的事。
「少爺,回來了。」
程媽的聲音,從大門處傳來,貝魯沉悶的嗓音,低低應了一句。
顧婷朝大門處看去,就看到貝魯大踏步的朝她走來。
每一步,都帶著懾人的氣勢,他身上巨大的壓迫感,傾軋而下,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顧婷的視線,與他犀利的陰冷視線碰撞,心驟然發涼。
背脊如同覆上寒芒,冷得她渾身陡然一顫。
看到這一幕,程媽也感覺得出不對,趕緊溜走。
「網上的事,怎麼回事?」
肅穆的氣氛,讓顧婷心悸。
她強打著精神,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往沙發里縮了縮。
「我不知道,那是我姐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
看著他凝著冰霜的臉,顧婷咽了口唾沫,在他凌厲的視線下,緩緩站起。
「不過現在全網奔潰,也沒人看到那些照片,讓人去找媒體,把消息撤了就是……」
顧婷越往後說,聲音越發的低,頭也逐漸往下埋去,不敢與貝魯對視。
「全網奔潰?那是有人故意這麼幹的!不然你以為真就那麼巧?」
貝魯知道齊雲梟還有個黑客朋友,說不定,就是他讓人這麼幹的。
畢竟齊雲梟,可是很在意他的這個寶貝妹妹。
他的聲音,低沉得近乎嘶啞,猶如一頭壓抑著殺意的野獸,只能靠嘶吼來發泄。
顧婷渾身都在顫抖。
心像是在被帶毒的匕首,深深插進去,用力剜著,轉著。
心疼得皺在一起,血蜿蜒而下,交織在一起,流淌成溪。
她咬緊牙關,把所有勇氣,都拿了出來,才帶著哭腔沙啞的問出一句。
「你沖我發什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