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威逼要挾
2024-06-02 07:00:53
作者: 甜茶介子
光是看她的眼睛,齊蓁就看得出,她在撒謊。
齊蓁俯視著眼前的沈鳶,眯起危險的眸子,露出冷笑聲。
「沒事,今晚夜還很長,我們陪你。」
邪肆的笑聲,宛如魔鬼的低語,在夜裡,充滿了危險。
「我說過,那個女孩,在這遭遇了什麼,我都會讓你經歷一遍。」
齊蓁朝後退了幾步,站定了,從腰間的包里,取出一樣東西。
沈鳶看見齊蓁把那東西打開,發現是相機,眼瞳猛然收縮,臉色蒼白了幾分。
齊蓁晃動著手電的光,喃喃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沈鳶說。
「別急,等我找個角度,光一定要把握好才行。」
似乎找到了滿意的角度,齊蓁發出嘿嘿的兩聲獰笑,對旁邊的樊凱抬了抬下巴。
「紅鬼,動手。」
因為樊凱帶的,還是上次那個紅鬼面具,所以齊蓁直接這麼叫他。
樊凱點了點頭,有力的手臂,朝著沈鳶伸出,作勢要扒她的衣服。
沈鳶像只被大灰狼逮到的小白兔,濕漉漉的眼中,透著幽怨的恐懼。
她無力的朝後退,大聲哭喊,嘶啞蒼白的聲音,尖銳得能劃破這片黑暗。
「不要,我說!我說!」
見她鬆口,樊凱立刻退到一邊。
齊蓁上前,白晃晃的手電光,直直照射在她臉上。
「說,要是你有一個字是瞎編的,我們可不會再停手。」
「我說……」
沈鳶抽泣著,眼淚從眼中滑落,她承認,是肖爾柔讓她做偽證。
那天晚上,並沒有什麼拍攝活動。
肖爾柔給她發了一封郵件,說若是有人問到那天晚上的事,就讓她按照上面的說。
肖爾柔讓她把郵件裡面的內容記住,刪掉郵件。
齊蓁別開了些手電光,在沈鳶面前蹲下,與她直視。
「記住你剛剛說的話,今天晚上,自己去派出所,和警察說清楚,知道了嗎?」
「不……不可以……」
沈鳶瑟瑟發著抖,連唇瓣,都顫抖得不能自已。
「肖爾柔她不會放過我的,要是我說了,我的工作保不住,甚至會被全網封殺。」
沈鳶抽噎著,用極快的語速,說出這些話。
她顫抖的單薄身子,如同一盞搖曳的微弱燭光,一不留神,就會被猛烈的夜風吹滅。
「你應該不知道,有個無辜的女孩,因為你按照肖爾柔的交代,沒有向警方說出實情。
「最後警方沒有抓到那些侮辱侵犯她的人,她患上抑鬱,每天都備受煎熬。」
齊蓁用輕緩的聲音說著,手搭在沈鳶輕微抖動的單薄身體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觸碰到她身體略低的溫度。
「別說全國,整個寧海市,也不全是肖家一人說了算。
「只要你勇敢站出來,即便是被夏宜辭退,我們可以給你找一份適合的工作。」
「可……」
沈鳶低低吐出一個字,又咬了咬唇瓣,她無力游離的目光,糾結著。
「肖家對我有恩,我不能……」
齊蓁也知道,背叛一個對自己有恩的人,就是忘恩負義。
她收回手,站起身,輕嘆了一聲。
「肖爾柔不仁不義,你幫她,也是害她,不如棄暗投明,你若想好了,就自己去派出所。」
齊蓁關上手電的光,整個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她能在黑暗中聽到,沈鳶突然被嚇到,往後縮的動靜。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兩天之內,你要是做不了選擇,我會來再找你談。」
她頓了一下,用更狠戾的聲音繼續說道。
「不過到時候,你會怎麼樣,我也不太清楚。」
說完,齊蓁拉開門,朝外面走去。
眼前一片黑漆漆的,她重新打開手電。
後面的樊凱跟上來,但他還沒出門,沈鳶突然在黑暗中哭喊著大叫。
「你們別走,別丟下我一個人在這……」
她的哭腔,無力而脆弱。
「我怕……」
幽怨的嗚咽聲,似有種無法形容的穿透力,在廢棄的工廠中幽幽迴蕩。
樊凱轉身,低頭俯視著她,這是他今晚說的第一句話。
「要麼現在跟我們去派出所,或者在自己在這呆到天亮,再自己回去。」
「你們捆著我的,我怎麼回去?」
聽到沈鳶的聲音,齊蓁轉身,剛想讓樊凱給她把繩子松一下。
「嘭」的劇烈金屬碰撞聲,在夜色中驟然響起。
鐵門被樊凱重重關上。
這裡本來就鮮少有人來,若是沒人來給沈鳶鬆綁,那她就要在這活活餓兩天,等齊蓁他們回來。
不出一秒,沈鳶慌亂的哭喊聲,從裡面傳來。
「你們別走,帶我回去,我去,我自己去和警察說清楚。」
不得不說,樊凱最後這一手,玩得不錯。
她沖他豎起大拇指。
沈鳶的心理防線,幾乎已經全面崩潰。
重新把她帶到車上時,她瑟瑟的縮在座位上,低著頭,不敢亂看。
但為了保險起見,樊凱還是把她的眼睛蒙上。
按照舒清的提示,幾人在一段沒監控的路段,把她放下來,看著她離開。
樊凱換了一套衣服和鞋,帶上帽子,在後面跟著她。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保持著較遠的距離,齊蓁在藍牙里呼叫舒清。
「查一下肖爾柔,沈鳶,還有那個死了的攝影助理的郵件,找到那份郵件。」
「嗯。」
齊蓁和弗雷爾在車上,緩緩開著車,跟著前面的兩人。
沈鳶走了十幾分鐘,看到有計程車,立刻招手,上了計程車。
弗雷爾驅車跟上去,把樊凱接上來,跟在那輛計程車後面。
看著計程車在派出所停下,沈鳶下車,走了進去。
「你們說,要是她進去告我們綁架怎麼辦?今晚晚上,豈不是白忙活了?」
弗雷爾說的,在齊蓁的預料之內,但這並不影響。
她手中有錄音,現在就差證據。
「先回賦景苑,其他的,明天再說。」
回到賦景苑,已經是半夜一點。
齊蓁去找舒清,舒清臉上敷著面膜,手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很是忙碌。
她問道:「能找到嗎?」
「能是能,就是……」
舒清欲言又止,嘆息著,停下了手中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