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你會是我的!
2024-06-02 06:41:46
作者: 詩意畫園
任重行雖然很不滿意初九凝這個便宜弟子,但他更不想她再和身為掌門的君栩糾纏不休。
其實不止虹茵,一眾長老都覺得君栩就該是那高高在上的冷月,誰都不該染指!
畢竟君栩是神陽神尊之後最有希望破仙飛神的人,阻人神路,那和殺人有什麼區別?
所以首先他就讓初九凝去把在君栩院子的房間收拾出來,然後搬到他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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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凝不甘心就這樣離君栩遠遠的,所以忍不住問了任重行一句,可不可以不搬?
結果被任重行一頓質問,說是不是看不上他那小廟巴拉巴拉的。
最後,她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挪了窩。
而臨走時,她還非常不甘的回眸看了眼君栩的寢殿,等著瞧,總有一天,她要成為這座寢殿的女主人!
君栩一直等到後半夜,二長老才回來,但他身後卻並沒有青墨。
不等二長老開口,他一臉悵然道,「沒找到他們是嗎?」
二長老點頭,「我把他可能去的地方,和認識的人都找了,問了,但都沒有。」
君栩默了默,「好的,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去休息吧。」
等二長老下去後,君栩再次回想起今日初九凝行禮時的畫面,想起那獨屬虹茵的小動作,他好不容易平復的心,一下又變得七上八下的。
他終是等不了了,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不能直接去找初九凝,他要先找到虹茵才行。
想定後,他就親自出去尋青墨的蹤跡了。
而青墨這邊,在經過一宿的等待後,藥王一臉疲憊的從裡間走出來,長長鬆口氣。
「人呢,我算是給你保住了,但她的眼睛,耳朵,手,腿,下手的人就沒想過給她恢復的機會,所以我也實在是......」
青墨懂他的意思,含淚的擠出一絲苦笑,「謝謝......」
藥王重重嘆口氣,拿著紗布擦手道,「小愛在裡面幫她擦身和包紮傷口,時間可能比較長,我們去外面等吧。」
說著,藥王抬起一隻手摟住他肩膀,安慰的拍了拍。
因為青墨刻意隱匿了自己的氣息,他與君栩同為神陽神尊的弟子,青墨實力其實並不弱,所以縱使君栩費心費力去探尋他的蹤跡,依然無所獲。
初九凝被任重行帶回他負責的三院後,卻成了所有人不願親近的對象,體內虹茵的靈魂作為曾經第一仙門的大長老,哪受得了這個氣。
他們對她避之不及,她更不屑一顧和他們相處,以致不過兩天的時間,她和整個三院的關係就有種水深火熱的焦灼感。
偶然經過長廊的剪瞳和飛羽,聽見兩個三院的弟子正私下議論著初九凝,剪瞳立刻拉住飛羽躲進一旁的柱子後面,然後側耳偷聽。
飛羽緊皺眉頭的看著他,無奈又無語。
兩個弟子大概在說初九凝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誰都看不上的樣子,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一個弟子摸著下巴看天撇嘴道,「她這個樣子倒讓我想起以前的大長老。」
另一個弟子眼睛一下瞪大,一臉驚奇地說,「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其實我也是!真的,有時候她不經意的一個眼神和神態,我還以為我看見大長老了呢!」
剛才摸下巴的弟子咯咯笑了兩聲,開玩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是大長老附在初九凝身上呢!」
另一個弟子附和道,「那可不好說,我聽別的弟子不是說,大長老拉著初九凝一起跳誅仙陣嗎?說不定就在誅仙陣里的時候兩個人靈魂調換了?我在話本子上也看過類似的,但人家都是男女對換,女女對換可還行?」
「哎喲,你還真敢想!話本子上的東西你也信?這話我們倆私底下玩笑一下就算了,可不能亂說,不然那傢伙要是知道我們私下議論她,絕對會跟我們打起來。她怎麼說也曾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就算鬧到咱們師尊跟前,師尊也不得不偏袒她一些。」
「恩恩,知道了。」
待兩個弟子走後,剪瞳才拉著飛羽從柱子後面走出來。
他偏頭看向飛羽,「師兄,你說,小師妹和大長老是不是調換了靈魂?」
飛羽直接一個爆栗賞給他,「我看你才鬼上身了!」
說完,飛羽給了他一個白眼,轉身走在前面。
剪瞳揉著被他敲的腦袋,「師兄,我就是好奇一問嘛。」
飛羽大步走在前面,「我看你和那些弟子一樣,看話本子看傻了,奪舍也就存在話本子裡,這世上若是真的有讓兩個人靈魂調換的術法,那天下豈不是大亂?」
剪瞳不服的撇嘴,「可是世界之大,本就無奇不有啊!」
「好,就算有,那也定然是極其難實現和耗費精力,甚至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的,你覺得哪個高手會無聊的去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小師妹,不是,小雪她是因為失憶了,所以性情會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不是很正常嗎?就好比一個人喝醉了,和他沒喝醉時,是不是不一樣?」
剪瞳嘴上雖然沒再說什麼,但心裡還是不太認可飛羽的說法。
他就覺得這個世界肯定啥稀奇事都有,不知道,難實現,不代表就沒有可能!
所以等君栩從外面回來,他就跟著進殿問,「師尊,我有個事想問你。」
「問。」
「就是世上有可以讓兩個人靈魂調換的術法嗎?」
君栩一下停住腳步,偏頭看向他。
見君栩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剪瞳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呢。
他輕咳一聲,低下頭弱弱道,「師尊,我就是好奇一問......」
君栩眸光微沉,凝視燭台上的燈火,「據本尊所知,世上並無奪舍之法。」
啊?剪瞳不禁滿臉失落的看向君栩,卻不想君栩又道,「但不代表就真的沒有。」
四十二族各族本就秘術成千上萬,像奪舍這樣的定然是秘中之秘,不為人所知才正常。
所以在沒找到換回來的方法前,他不能打草驚蛇。
剪瞳聽他這樣說,剛才還萎靡不振,下一秒就成振奮小達人,挑眉道:
「是吧?師尊,你也覺得不知道不代表沒有可能是不是?」
君栩側目看他,「你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他是不是知道,或者覺察到了什麼?
剪瞳抿唇撓頭,糾結要不要實話實說。
君栩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內心正在掙扎,大步走到桌前坐下。
「說。」
剪瞳只能把今天把聽到三院兩個弟子的話一五一十的還原了一遍。
君栩放在桌上的手慢慢緊握成拳,默了默,「本尊知道了,你還有事嗎?」
剪瞳本來還想聽聽君栩的高見呢,結果他直接要趕人,只能撇撇嘴行禮道,「弟子告退。」
剪瞳下去後,君栩神情凝重的扶額盯著桌面發怔,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得太快了,他都沒能和初九凝相處多少,以致並未察覺出異樣。
就算一開始有些小異樣,他也以為是因為她失憶了所以才不一樣。
且她當著他的面肯定也會刻意偽裝,也只有當著那些曾經比她身份低下的人的面,她才會懶得再偽裝,而原形畢露,所以三院的弟子今天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這不禁讓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時候和師尊神陽神尊的一次對話。
「師尊,一個人失憶後他的性情會變嗎?」
神陽神尊淺笑回,「失憶可能不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情,因為一個人的性情就是他靈魂註定的,就像一個真正謙卑的人,那他的靈魂一定也是謙卑的。
一個桀驁不馴的人,那他的靈魂也一定是桀驁不馴的。而不會因為失憶,一個謙卑的人就突然變得桀驁不馴,一個桀驁不馴的人就突然變得謙卑起來。縱然人善會偽裝表面,可靈魂的顏色不會變。」
想到這裡,君栩不禁痛苦合眼,如果現在的虹茵才是初九凝,他要怎麼辦?
他好想現在馬上去找初九凝,質問她是不是頂替她,但不行!
他如果想幫初九凝拿回她身體的主控權,他必須要徐徐圖之,不然以後初九凝只能被困在虹茵現在那已經殘廢的身體裡。
他緩緩睜開帶淚的眼睛,在腦海里仔細的把他們從地獄煉海回來開始發生的事回想了一遍。
那晚虹茵把初九凝挾持到誅仙陣就是故意的,她若是真的想殺初九凝,就應該趁著他們沒趕到時動手,而不是唧唧歪歪那麼多。
虹茵就是等到他們所有人都趕到誅仙陣邊時,才拉著初九凝一起跳下誅仙陣。
她料定他不會對她見死不救,因為他欠她一條命!
她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讓初九凝身魂分離,而不是殺了初九凝,這樣她便有了可趁之機。
而背後幫助她的力量很有可能就是那幾條黑蟒,因為初九凝已經不願意再聽它們的話了,它們就想用這樣的方法桃代李僵。
那麼黑蟒們最終想要的又是什麼東西呢?他覺得關鍵很可能就在他和居臨淵,越池等他們九個人身上。
上次在地獄煉海時就是,八條黑蟒只阻攔他們救初九凝,卻並不對他們出手。
是想重新把初九凝還給他們的東西拿走嗎?如果是這樣,那上次在地獄煉海的時候它們就可以強行奪取,然它們並沒有這樣做。
也就是說它們想要的並不是原來的那些東西了,那他們身上又還有什麼讓黑蟒們惦記的呢?
不過,黑蟒們既然把裝了虹茵靈魂的初九凝送到他們身邊,那麼初九凝肯定會有所行動。
所以他只要靜靜等待初九凝送上門就可以了,是吧?
這邊,虹茵版的初九凝也的確打算出手了,她準備再試最後一次,若是還是失敗,她就退出第一仙門,然後改換目標。
前兩天君栩都不在第一仙門,如今得知他終於回來,她準備晚上就出手。
她從懷裡拿出一瓶藥水,勾了勾唇,想起黑蟒讓小蛇給她送來時說的話。
「這是我們特意為你和他們煉製的動情玉露,無色無味,只要一滴,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扛不住,速速完成任務,我們答應你的事也能早日實現。」
她眼眸微眯,拿著藥水的手緊了緊,君栩,你一定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