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昨晚很累吧?
2024-06-02 06:40:55
作者: 詩意畫園
從神殿回到易連心的少主府,天色已完全黑下來。
易連心負手和初九凝面對面站在廊下屋前,「九兒,我讓侍女帶你先去沐浴更衣。」
初九凝微笑點頭,臨走時,她還笑著和他揮揮手說,「那明早見。」
易連心不禁一臉問號。
等初九凝沐浴好,侍女帶她一路來到一座院子的主屋前。
初九凝伸手要推門進去之際忽然覺得不太對勁,便問一旁的侍女,「這是客房嗎?」
侍女行禮回說,「九姑娘,這是少主的房間。」
噗!她趕緊把按在房門上的手收回來,「那,那個,你帶我去客房,隨便一間都行。」
兩位侍女一臉為難的相視一眼,「九姑娘,少主特意吩咐了,您沐浴後就把您送至他房間歇下,其他房間怕委屈了您。」
初九凝又是搖手又是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沒那麼矯情,你們隨便送我去一間客房歇下就行。」
我真是謝謝你們了。
兩位侍女又是一臉為難的相視一眼,正準備開口拒絕時,初九凝身後突然傳來易連心的溫柔的叫聲。
「九兒。」
初九凝回身,便看見易連心和她一樣穿著一身貼身中衣,身後跟著兩個小廝走了過來。
初九凝身後的兩個侍女朝他行禮道,「少主,九姑娘要我們給她換房間。」
易連心抬了抬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
於是,偌大的主院只剩下他們兩人。
初九凝眉頭輕蹙,不敢和他對視,垂眸瞥著別處,「我是......怕傳出去,你名節受損。」
易連心輕笑一聲,上前握住她一隻手,「九兒多慮了,和你在一起從不是受損,而是三生有幸。且我府中服侍的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所以你儘管安心。」
他牽著她走到門前,輕推房門入屋,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他的房間,感覺從踏入的第一步起,空氣中都飄蕩著他的氣息。
她不由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易連心回眸看她一眼,淺淺一笑,拉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轉進裡間,徑直走到榻前和她一起坐下。
初九凝全身緊繃,心跳加速,口乾舌燥,她心裡不停在反問自己,不是吧?不是吧?這是真的要被吃干抹淨了嗎?
易連心偏頭看著發怔的她,低頭抿唇微笑,「九兒。」
初九凝遲鈍了幾秒才應了聲,「恩?」
兩人四目相對,初九凝心頭猛地一顫,噢,這炙熱的眼神,這曖昧的氣氛,我要是叫停,會不會被說成不解風情?
只見易連心上身緩緩朝她傾來,她則下意識的往後躲,儼然一副小白兔遇上了大灰狼的樣子。
他細膩微涼的臉貼著她臉頰,溫唇在她耳畔微揚嘴角,低語道,「九兒,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
額,這這這還用說,那肯定是想......干......她吧?
她吞了吞口水,準備說不行時,他人卻忽然起身離開,向對面的博古架走去。
望著他修長的背影,她不由暗暗鬆了口長氣。
只見他走到博古架前取下一把精緻珍貴的琵琶,玉手隨意撥弄了兩下琴弦說:
「還記得以前九兒最喜歡聽我彈琵琶,但自九兒離去後,我也沒有再碰,可今晚卻突然想給九兒彈一首琵琶。」
他轉過身看著坐在榻邊的她,淺笑問,「九兒願意聽嗎?」
一瞬間,初九凝腦海里回想起,在第八個世界時她和易連心在一起的很多畫面。
皇族人善琴,易連心更是彈得一手好古琴,可以殺人於無形,也可以輕鬆哄你入眠。
而她就故意古怪,非要他每次給她彈琵琶,說就喜歡琵琶那種如珍珠落玉盤的脆響。
只因為她一句話,易連心就把以前從未碰過的琵琶學了起來。
她回想自己那個時候的心情,其實就是吃飽了沒事幹想故意給易連心沒事找點事。
易連心要是知道她當時是出於這樣的心態,會不會怒摔懷裡的琵琶?
她深吸口氣,身子坐得端正筆直,「非常期待,洗耳恭聽。」
只見易連心抱著琵琶隨意坐下,如蔥玉手在琴弦上來回撥動,優美的旋律便迴蕩在整個屋內。
當聽見那聲聲琵琶猶如珍珠粒粒落入玉盤時,初九凝真的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懷孕了。
看著他專注認真,沉浸其中的側臉,初九凝仿佛有種回到了第八個世界,每次聽他給自己彈琵琶,心裡忍不住為他悸動的時刻。
真的,當一個人專注認真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你會覺得這個人都在發光,濾鏡自動開到最大,這一刻你就覺得他是這個世上最好看的人!
等他一曲完,初九凝整個人還有些意猶未盡。
她乾脆側臥在榻上,一隻手撐頭望著他,笑顏道:「阿易,再來一曲《故夢》可好?帶點催眠,我想今晚做個好夢。」
他低頭溫柔一笑,輕輕應了聲,「好。」
很快,琵琶聲再次娓娓響起,初九凝聽了沒一會兒就覺得眼帘沉重,然後嘴角含笑的任由那琵琶聲將自己帶進夢鄉。
等初九凝一覺醒來,外面天色已大亮,問了下小雪人,居然已經是晌午時刻?
嚇得她趕緊一坐而起,這真是太失禮了,在別人府上居然睡到這個點才醒,她不禁埋怨小雪人為什麼不叫醒她?
小雪人翻個白眼:宿主,我叫了你好嗎?但你昨晚聽了易連心的催眠曲,睡眠太深,我叫不醒啊。
額,好吧。
她一邊坐在榻邊彎腰穿鞋,一邊擰眉回想自己做了個什麼夢。
夢好像很長很長,但也很甜很甜,可具體的內容她醒來就記不得了。
只是那種像吃了蜜一樣的甜甜心情她還隱隱有些印象。
穿好鞋後,她就小跑至門口,拉開門準備出去,卻看見易連心就默默守在門口的。
見她起來了,他溫爾朝她微笑,「九兒,早。」
她又是尷尬,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敢看他,「對不起,讓你見笑了,睡到現在才起。」
他卻毫不在意的含笑牽起她一隻手,微微一拉,把人拉進懷裡,低頭附在她耳畔道:
「新婦第一天都會晚起,不是正常的嗎?昨晚九兒被折騰得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