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救出王若晴
2024-06-02 06:22:27
作者: 三思
顧白看出這是太極的以柔克剛,將自己拳頭蘊含的力量都輕巧地化解了。
兩人正打得不可開交,身後的房門被人小心地打開,在王若晴不注意的時候,一隻大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鉗制住她的身子。
突如其來的暗招嚇得王若晴渾身一個顫抖,想要喊人,嘴巴被緊緊捂住。
逼不得已之下,王若晴大力咬下前面的肉,疼得雷濤急忙鬆開手,嗷嗷叫喚。
這一聲也引得顧白和陳原回頭,看到雷濤那些小動作。
雷濤見顧白看過來,心裡一著急,用力直接把王若晴拖向房間裡,嚇得王若晴不停喊「救命。」
顧白心中一氣,當著他的面就敢把王若晴帶走,這雷濤就是在找死。
顧白不管陳原,轉身就要去找雷濤,偏偏有人不如他的願,手指成爪狀,掏向顧白,逼得顧白不得不停下腳步。
顧白憤恨地看向陳原,看來要想找雷濤,必須要先打倒這個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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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拳一拳打過去,招式比起剛剛更加凌厲,但偏偏都能被陳原化解。
再這麼糾纏下去,只怕王若晴就要被雷濤得逞了。
他心中焦急,沉穩的步伐中有了幾分錯亂。陳原抓住機會,狠狠一掌拍在他胸前,他被震得往後退了兩步。
這一下也讓顧白冷靜幾分,要是再這麼下去,不只救不到王若晴,可能還會被……
顧白也不是沒見過大場面的人,不過片刻就調整到最佳狀態。
陳原能夠以柔克剛把他的拳頭化解掉,可要是更大的力量,超過他本身所能承受的力量,那他能夠克得了嗎?
以柔克剛,有這麼大的力氣,看他怎麼辦!
顧白心中一動,身體的真氣比起剛剛運轉的更為快速。
在他的身體裡磅礴的力量湧向兩隻拳頭上,用力往前一打。
見顧白又來這麼一拳,陳原信誓旦旦說道:「你在怎麼打,結局都是一樣的。」
可他的笑容在臉上不到一秒鐘,就呆滯住了。
陳原一臉震驚地看向顧白,心中驚訝至極。
怎麼可能,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他……他快要招架不住了。
陳原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用盡全力想要把這股龐大的力量化解掉,但這股力氣明顯不是他能夠化解的。
手中的力量巨大到陳原無法化解,他控制不住,被顧白的拳頭直接打到胸口上。
陳原被震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他……他竟然敗了……
陳原低著頭,心中充滿一股挫敗感。
顧白半點沒有再管陳原如何,轉身走向房門前,一腳踹開,一眼就看到屋裡雷濤,正用刀子抵在王若晴的脖子上。
顧白的視線就像鋒利的刀一樣剜在雷濤身上,讓他渾身顫抖,手上的刀差點握不住。
「放開她!」
顧白往前一步,卻嚇得雷濤手上的刀子離王若晴的脖子處更近一分。
雷濤強裝鎮定看向顧白,惡聲說道:「你給我離開這兒 我就放了她,要不然可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雷濤一個使勁,刀在脖子上直接劃出了一道血痕,看得顧白心中一驚。
他隨手抓起一樣東西,往雷濤身上砸去,雷濤嚇得一慌,手上的刀直接掉落下來,閉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來。
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雷濤睜眼一看,哪有什麼東西,分明是顧白在騙他。
「你!」雷濤怒指向顧白剛想要罵人,發現他手中的籌碼——王若晴早已經回到顧白手中。
顧白揉動一下手指,朝著雷濤步步逼近,臉上滿是狠決,「雷濤,你是在找死!」
說完毫不客氣,對著雷濤就是一頓打,下手狠極了,專門衝著臉上以及身上那些疼痛的地方打,打得雷濤直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顧白可不聽這話,下手越發用力,把雷濤打得不像個人樣。
停手後,顧白看向地上的雷濤,心中充滿不屑。
既然雷濤這麼喜歡做那事,索性就讓他再也做不成這事,也算是幫了其他人。
他在雷濤身上輸了一道真氣進去,慢慢沿著雷濤的身子往下,堵住了雷濤最重要地方的經脈。
做完這個,顧白拉起王若晴的手朝著門口走去。
在他身後的王若晴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心中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情緒。
顧白,就像是一座高山一樣在保護著她。
「顧大哥……」
在心底叫出這一聲後,王若晴心底那股情緒越發涌動。但轉念想到自己剛剛發生的事情,生出一股自卑感。
離開雷家救出王若晴後,顧白先是給王院長他們打了電話報平安,緊接送王若晴回家。
一路上,顧白髮現了王若晴情緒低落,猜想是剛剛的事情影響她,不停安慰道:「晴晴,今天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這不怪你,要怪也都怪那個雷濤,放心,剛剛我不幫你教訓過他了嘛……」
顧白一通勸說之下,王若晴臉上終於展現了一絲笑容,只是眼中還有化不開的愁緒。
她……配不上顧大哥了。
送王若晴回到家以後,顧白與之告別隨即離開。
當夜,他躺在床上,任由思緒侵襲。
這一件事情雖然是意外,可依舊是雷成惹的事。
雷成先是欺辱秦詩詩,後又三番兩次的找他麻煩,現在更是過分的對王若晴下手,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
若是不給他一個重重的教訓將他打怕,以後必定還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第二日一早,顧白直奔向雷濤的住所,按響門鈴。
很快,屋裡就有人過來開門。在看到顧白的臉的那一刻,開門的保鏢身子一頓,整個人嚇得不敢動一下。
「你……你」
見說了這麼久都沒說成一句話,顧白已是不耐煩地推開保鏢,大步往裡走去。
屋子裡雷濤躺在床上,包滿紗布,渾身上下也只有眼睛嘴巴能動。
像個廢人醫院躺在這兒,雷濤心裡早已經不耐,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以為是保鏢,怨聲罵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