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我等不了那麼久了
2024-06-02 06:14:15
作者: 玖玖之
墨楚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並不回話,只是臉色依舊很臭,擺明了不想搭理鳳琉璃。
說他小氣吧,他又不計前嫌的來給輸送內力,說他不小氣吧,連話都不願意搭理。
鳳琉璃艱難的把頭轉到一邊,故作絕情的語氣道:「你來做什麼?昨夜不是走得很絕情嗎?幹嘛還要管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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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都被癸水折磨得沒力氣的人,說出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扎耳。
墨楚淵嘴角一抽,眸色又冷了幾分。
而鳳琉璃再說出這句話後,心中也有些後悔。
她心裡的小人嘆了一口氣,眼尾止不住看向墨楚淵。
其實我不是想說這般傷人的話的……
鳳琉璃在心裡委屈道,不得不把這問題歸咎於到底是墨楚淵太寵溺著自己,如今她在墨楚淵面前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若是墨楚淵有一天忍受不住自己的尖酸刻薄,可該如何是好?
這來癸水的女子本就是心思敏感,哪怕是鳳琉璃這樣的女子也不由變得胡思亂想。
墨楚淵心裡知道她這是故意想氣自己,只要不回應,她鳳琉璃便是什麼茬都找不出。
可是在看見心上人的眼尾有些發紅時,心裡登時咯噔一下。
莫非是又疼了?
墨楚淵眸底閃過一絲慌亂,鳳琉璃落淚就比有人在他胸口處插刀還要難受。
他緊緊的握著鳳琉璃的手,猛然提起一股更強的內力,就要送往鳳琉璃。
哪知這丫頭倏然抽開了手,冷硬道:「君上如今連話都不想回應,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好聚好散吧。」
墨楚淵的額前的青筋狠狠的暴跳一陣,陰冷道:「你最好告訴孤,你這是疼得說胡話了。」
「我只是身子不爽利,不是腦子壞了。」
鳳琉璃這一句可把墨楚淵氣得不輕。
「鳳琉璃,在你看來,孤的諾言就是這般隨意的捨棄嗎?」
斷送了溫熱滋養的內力,鳳琉璃體內的疼痛又開始發作,但是聽著墨楚淵猛然拔高的語調,她的心裡居然生出幾分莫名的委屈。
「你凶什麼?」鳳琉璃冷了墨楚淵一眼,彆扭道,「不愛,就別互相傷害。」
她語氣因為疼痛倏然一軟,還帶著幾分難過,一時間讓墨楚淵心中的火氣消了一半。
孤何須跟一個病患計較,就算孤不修理她,璃兒現在身上的疼痛也夠她消受。
墨楚淵重重的吁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到底還是捨不得鳳琉璃疼,對她更是又愛又恨。
最終上趕著握起鳳琉璃白嫩的小手。
他緊緊的握著,生怕鳳琉璃又掙扎,無奈道:「只是吵架,又不是不愛你了。給孤好好說話。」
墨楚淵的最後一句倒是把自己的無可奈何表現的淋漓盡致。
鳳琉璃心中一頓,竟被墨楚淵的前一句話神奇的安撫下來。
她耳根一紅,倔強的回了一句「哦」。
墨楚淵精明的聽出這是二人要和好的節奏了。
兩個沒經驗的聰明人談戀愛,生起氣來快,散去的也快。
鳳琉璃仰望著天花板,在墨楚淵內力的滋養下,身子裡的疼痛,像被墨楚淵馴服的猛獸一般,變得平靜了下來。
可是身子還是有說不出的難受,也讓她好一陣難熬,卻聽見墨楚淵沉下聲道:
「都說夫妻本該是一體,你突然對重建鳳羽山莊耳朵事情這麼著急,甚至還在這最不時宜的時候,是不是心裡有什麼事瞞著孤?」
鳳琉璃驚愕的看著墨楚淵,被其眼中的銳利刺得連忙錯開視線,不曾想他心思竟細膩到這般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果不其然。
墨楚淵心道,眉峰凝起,眸光暗沉如夜。
昨晚他回去後,細想一頓都想不出鳳琉璃為何非要在這個時候選擇暴露在仇家眼中,唯一的解釋便是有什麼推動著她不得不這麼做。
「為何不告訴孤?」他強勢的扭過鳳琉璃的下頜,狹長的鳳眸帶著幾分審問。
鳳琉璃心中糾結著,她不想告訴墨楚淵,是因為她沒想好怎麼跟墨楚淵解釋詛咒的事情,秦二伯和羊不顛都好糊弄。
可唯獨眼前這個強大恐怖的男人最為棘手。
「墨楚淵,我等不了那麼久了。」鳳琉璃心中一橫,說出的話讓墨楚淵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你這是何意?」
鳳琉璃眸色黯淡,伸出自己一直隱在身側的右手。
墨楚淵看了一眼,連忙擼起她的衣袖,他先前就知道鳳琉璃毒發時,右手會青黑一片。
想著如今有神醫在,日後定能解毒。
他還不明白鳳琉璃的用意,就見她扯了扯右邊的衣領,裸露出肩膀上的一片肌膚。
墨楚淵的瞳孔驟然一縮,發現那青黑竟蔓延至身上,登時就慌了起來。
「可是神醫治不好?」
鳳琉璃想了想,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坦白道:「師父可以解我身上的混毒,唯獨破不了這來歷不明的蠱。如今胤國與南詔交惡,他們更是不可能提供法子。這毒是千機閣的人下的。墨楚淵,這一次唯有我主動出擊,對方才會現身。也只有手刃仇人,我才有可能活命。」
「那你為何不早點告訴孤?」墨楚淵怒吼一聲,輕撫上鳳琉璃的肩膀,滿眼都是心疼。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一面,自己的心上人竟是獨自吃苦。
「為何不告訴孤?」墨楚淵見鳳琉璃還在發愣,只能語氣輕緩下來,再次發問。
鳳琉璃心中一頓,回想自己當初獨自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更多的是重生的不甘。
她脫離的組織,雖是身處異世,卻能得三分自由,可她還沒能活出自我時,又要再一次面臨死亡。如今心中有了墨楚淵這個牽掛,更是捨不得放下。
尤其是每到子夜時,她總是受著原主潛意識的干擾,頻頻做夢,心中對千機閣的仇恨已然不是剛開始像旁觀者那樣只是想著報仇回饋原主。
而是她發自內心的恨!
「現在不就告訴你了嘛。」鳳琉璃見墨楚淵為自己心疼成這般,心裡頭一陣泛酸,卻也趁熱打鐵道,「阿淵,這一次我不想跟你不告而別的溜出宮。」
「那你預計什麼時候出發?」
鳳琉璃仰望著他,堅定道:「等癸水走後。」
墨楚淵俯下身,擁住了鳳琉璃,沉默了好久,才悶聲道:「好,孤答應你,放你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