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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夫人早些歇息

2024-06-02 06:13:51 作者: 玖玖之

  「墨楚淵,你閉嘴,你個流氓!」

  鳳琉璃一聽,只覺得耳朵上一片臊意,便主動的把手放下來,卻在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便是一句呵斥的話都說不出。

  墨楚淵敞開的胸襟上,原是堪比藝術品般完美的腹肌上滿是深深的抓痕,雖是結痂了,但是每一道邊緣上還是紅腫,足見下手的人有多麼的用力。

  

  鳳琉璃知道,那是昨夜歡好蠱發作最猛時,墨楚淵不願在最後一步因太倉促而傷了自己,所以還在為她準備前戲,可她不堪蠱毒的折磨,是墨楚淵將她的手放在他胸膛上,告訴她若是忍不住便撓她轉移注意力。

  鳳琉璃簡直無法想像,那個時候受蠱毒折磨的人不止有自己,墨楚淵所受的也不比自己少,他又是如何忍到不那麼橫衝直撞,還那般細細的對待她。

  鳳琉璃眼眸一垂,指尖輕輕的撫上其中最長最深的傷口,小聲道:「那個時候,你怎麼不制止我點?」

  「無礙。璃兒若是能減得一分痛苦,這些便都值得了。」

  墨楚淵放輕了語調,緊緊的握住在他胸膛上的手,感慨道:總算是吃到這顆果子了。

  「誰讓你那玩意那麼威猛……」

  墨楚淵倏然聽見懷裡的人嘀咕一句,心下一動,便抬著鳳琉璃的下巴,輕啄了一口,笑道:「全當你誇孤了。」

  鳳琉璃紅著臉,再次躲進墨楚淵的懷裡,悶聲道:「沒臉沒皮,後來蠱毒解了的時候,讓你停下你也不聽。」

  是遼,墨楚淵身上的抓痕,還有一部分是屬於鳳琉璃不堪其能力,哭鬧著結束時,墨楚淵還要把人跟釘住來欺負,恨不得將自己拆股入腹的狠勁,讓鳳琉璃心生畏懼。

  墨楚淵意識到昨夜的魯莽,幽幽道:「忍得太久了,終於開葷。第一次難免失控,倒是辛苦你了。」

  呵,不辛苦,命苦。

  鳳琉璃心道,無聲的翻了個白眼,同時也不得不感慨道:若非是昨夜中了蠱毒,怕是清醒狀態下見到他的兄弟,也得嚇得拒絕。

  墨楚淵緊緊的擁著人,忍不住弓著腰,往鳳琉璃的頸窩處偷了幾個香。

  罷了,誰讓他是自己的男人。

  鳳琉璃心知肚明,臉上雖是裝作無奈,還有些嫌棄的縮縮脖子,但是心裡卻覺得墨楚淵這般像極了一隻忠誠的大狗,便也無聲的放縱,嘴角也輕揚起。

  她本來想多問墨楚淵一些事情,可如今依靠在自家男人懷裡是多麼的愜意,再問那些擾人的事情,就太破壞氣氛了。

  二人雖是一陣無言,可心裡卻是滿滿當當的充盈,充滿著愛的甜蜜。

  鳳琉璃剛做了一個關於鳳羽山莊的夢,心裡正是沒安全感的時候,忍不住扭著身子,緊緊的回擁著墨楚淵精瘦的腰肢,更是把腦袋往墨楚淵的胸懷埋進幾分。

  這樣一來,呼吸的熱意盡數的散在墨楚淵的胸肌上,麻麻痒痒的感覺,讓墨楚淵本就不安分的心變得躁動起來。

  他本是氣血方剛的少年郎,在初次情愛的甜頭之後,又怎麼忘得了那般滋味。

  如今更是溫香暖玉在手,讓墨楚淵不由得聯想到鳳琉璃蟄伏在自己身下,媚眼如絲,又羞又嬌,欲拒還迎的勾人模樣。

  墨楚淵呼吸逐漸不穩,本是在鳳琉璃肩上的手不由得一點點下滑至她的腰間。

  帶著灼熱的體溫,讓鳳琉璃不得不提防起來。

  「不准胡鬧!」鳳琉璃毫不留情的拍開那隻作惡的手,瞪了他一眼。

  只可惜如今的杏眸在面對愛人時,哪裡還有以往的恨意和陰鷙,都是含著嬌嗔,只會叫墨楚淵越發上頭的想欺負人。

  果不其然,墨楚淵又開始臉不紅的說著葷話:「昨夜你也是用這雙杏眸瞪著孤做事的,輕一點了就勾著孤,重一點了便惱著孤。」

  「墨楚淵!」鳳琉璃一激動就要起身打他,卻不料一動身子,小臉便痛苦的皺在一起,感受身上的酸痛,更是咬牙的罵道,「墨楚淵,你混蛋,你不是人!」

  墨楚淵一見自己的心肝這般皺著眉頭,心都化了,只怪自己昨夜太衝動了,連忙順著話意道:「好好好,孤不是人。孤就坐這,給夫人教訓可好?」

  鳳琉璃被他這句話哄得揮舞的拳頭瞬間放下,雙手捧著墨楚淵的腦袋拉進,在他薄唇上輕輕的咬了一小口,委屈道:「不可以,還疼著呢。」

  「孤知道。」墨楚淵被她這幅軟糯的模樣勾得喉結滾動,把人鎖在懷裡,無奈道,「那孤就抱著解解饞總可以吧。」

  鳳琉璃可是對墨楚淵的精力心有餘悸,又不忍見自家的男人這般難受,便轉移話題道:「你既有這般精力,不如來談論討論南曼陀已死的事情。如今這外頭可是如何了?」

  一提及這事,墨楚淵的鳳眸倏然一閃陰暗,直言道:「這一次的事情,定是被人設計好的。」

  鳳琉璃輕托著下巴,一臉深思的模樣,瞥了他一眼,問道:「那你今日可有查到什麼線索?為何南詔的君主非得覺得是我殺了他女兒不可?」

  墨楚淵意味深長的看著鳳琉璃道:「南曼陀是被人一把短匕首正面刺入心臟沒命不錯。可問題就出現在她手裡還死死的握住你身為掌事姑姑的令牌。」

  「什麼?我的令牌?」鳳琉璃驚愕的瞪大了眼,側頭回想起昨日自己出門前,正是因為見到衣服旁邊放著那塊令牌,便下意識的佩在腰間,不曾想它成了自己「謀害」南曼陀的鐵證。

  「那令牌,是我昨日無意帶上的。」她解釋道。

  「孤信你。但南詔君王便是趁著這一點,咬死你就是殺人兇手,除此之外,場面沒有一點毆打的痕跡。」

  鳳琉璃眸里閃過一絲精光,猜測道:「你說,會不會是其他國家為了挑起天下爭端,故意動的手,栽贓在我們胤國身上?」

  墨楚淵倏然勾起嘴角,被她嘴裡的「我們胤國」取悅到,蹭著人的肩膀,篤定道:「你放心,孤對這件事情已有解決的法子。你只需待在承乾殿裡便可。」

  「可是……」

  鳳琉璃不願成為被保護的對象,正要說上幾句,就被墨楚淵塞進被窩裡,安撫道:「乖,你的身子有恙,天色已晚,夫人早點歇息。」

  「那你要去那?」鳳琉璃見他有離開之意,不放心的問道。

  「孤再去查一些事情,今夜就讓青鎖陪你可好?」

  墨楚淵的聲音倏然像是從遠方傳來,鳳琉璃的視線漸漸的變得模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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