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著實潑辣得很
2024-06-02 06:13:49
作者: 玖玖之
星火相傳,生生不息,洋流迴轉,脈脈相乘……
鳳琉璃在心中默念著這句話,幽幽的睜開了眼睛,心緒還有些不平,還沒來得及深究一下這句話的含義,便率先注意到的是殿內點起了明亮的燭火。
她的腦子一時反應不過來,在心中止不住納悶道:
奇怪,我跟墨楚淵過的第一個晚上有這麼漫長嗎?
她轉頭看向身側,卻沒發現自家的男人,面上有些不悅的擰起眉頭。
怎麼?把人吃干抹淨就跑了?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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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琉璃不自覺的撅起嘴罵道,又轉頭看向別處,這才發覺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
等等,這裡不是我的偏殿,好像是墨楚淵的寢宮。
我怎麼會在這?
鳳琉璃心中疑惑,正要喚人進來,卻發現自己口唇乾燥,只能發出微弱的嚶嚀聲。
不過這細微的聲響,還是驚動了外頭的人,一時間羊不顛、秦二伯、小九、青鎖齊刷刷現身。
青鎖一見自家小姐昏睡了一日,此時正是缺水的一刻,自然是貼心的端上一杯溫水,將人扶起細心餵下。
「如何,身子可有好些?」羊不顛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又立刻翻開鳳琉璃的手腕號脈,自言自語道,「不錯,如今脈象平穩,倒是脫離了危險。」
鳳琉璃雖感覺自己的身子有氣無力,但是意識清醒,聽聞羊不顛的話,便是知道自己的身子出了問題,連忙詢問道:「師父,我的身子怎麼了麼?」
「怎麼了?」羊不顛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鬚,翻了個白眼道,「你還好意思問?你明知你身子有恙,為何不早點告訴為師?你可知你中的歡好蠱提前誘發你體內混毒,導致你昏迷了一整天,若非是老朽妙手魏春、力挽狂瀾,你早就去見閻王了。」
「什麼?我昏迷了一天?」鳳琉璃面上一驚,她哪知道這情況,只覺得自己分明不過是做了一個夢罷了。
「那我怎麼又會在承乾殿裡?」
看著眼前這一般人,鳳琉璃心有察覺,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羊不顛和秦二伯更是不約而同的看向小九。
小九無奈,只能上前鞠躬稟報導:「鳳姑娘,南詔國的聖女昨夜被人刺死在了御花園裡。」
「什麼?」鳳琉璃激動的直起身子。
那南曼陀同時算計她和墨楚淵,她都還沒有好好報復一頓,怎麼人就死了?
而且這一國公主死在了墨楚淵的地盤,可是件大事啊!
鳳琉璃無需多加分析,便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利害。
卻不想小九後面的一句話,讓她有些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無語。
「鳳姑娘昏迷時,南詔的君王非得說這件事情與你有關,要把你抓來血債血償,君上為了護著你,便將你送至承乾殿中,是以他們才不敢來鬧事的。」
「哼,這與我有何干係?明明昨夜我也是受害者。」鳳琉璃嗤笑一聲,杏眸倏然一冷,不由得深思道:不過是什麼人,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皇宮裡動手?
「墨楚淵人在何處?」
鳳琉璃話音剛落,便聽見宮外喊了一聲「君上」。
所有人向外看去時,便見著一身黑金朝服的墨楚淵沉著一張臉色。
可是當墨楚淵瞧見鳳琉璃時,那臉上的陰沉便瞬間不見。
只是鳳琉璃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刻錯開二人相視的目光。
「神醫,今日勞煩於您了。」墨楚淵收起臉上的疲憊,先是向羊不顛做了輯,誠懇的致謝。
「她是我徒兒,老朽自是不能坐視不理。」羊不顛白了一眼自家莫名就紅起臉來的便宜徒弟,在心裡嘲笑道:瞅你見你家情郎的德性!
「行吧,老朽今日累了,這裡便交給你們年輕人了。」
羊不顛知道自己該給這對還未新婚卻已燕爾的新人騰個地方,擺了擺手,帶著秦二伯就先行離開,小九和青鎖也識趣的退下。
鳳琉璃原本腦子還是想著南曼陀已死的大事,只是見到墨楚淵時,腦海就不由自主的回憶起昨夜的不能說的畫面,內心嬌羞之餘還有了幾分見不得人的感覺。
只因昨夜中了歡好蠱的自己也是纏著墨楚淵……
鳳琉璃立刻側轉身子,一手撫上額頭,示意自己昨夜的畫面可不興再想。
她雖是現代女性,但是這方面的經歷為零,如今倒是有些難以面對人了。
「怎麼,還害羞起來了?」
可惜某個王八蛋可不願意放過她。
墨楚淵白日處理的事情已是一身壓力,唯有面對鳳琉璃時才能多出幾分輕鬆的心思。
他坐在床榻上,嘴角微微上揚,鳳眸里滿是柔情的看著逃避他的鳳琉璃,索性大手攬過鳳琉璃的肩膀,強迫著她面對自己,壞笑道:「昨夜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鳳琉璃惱羞成怒的瞪了墨楚淵一眼,為了不讓自己失了氣場,便揚著脖子,瞪大了眼質問道:「那我昨夜是什麼樣子?」
哪知墨楚淵垂眸還認真思考了一下,最後總結道:「張牙舞爪,熱情似火,著實潑辣得很。」
「你、你胡說!」
鳳琉璃哪聽得這般胡話,像是一隻炸毛的貓兒一樣,咬牙切齒的瞪著墨楚淵,否認道:「我才沒有。」
「哦?是嗎?」
墨楚淵聞言,邪氣十足的挑了一下眉頭,竟毫不客氣的當著鳳琉璃的面就要寬衣。
「誒,你要做什麼?」鳳琉璃被他這一下嚇得連忙捂上眼睛。
墨楚淵伸手就要拉下她的手,還不忘調戲道:「昨夜你什麼都沒見過?」
鳳琉璃心中一堵,墨楚淵不說還好,他這一說,鳳琉璃的大腦就自動回憶起二人在塌上的事情,結巴道:「不、不行…我們昨夜才……今夜…不可以的。」
墨楚淵忍俊不禁,輕敲著眼前這顆小腦袋瓜,故作正經道:「孤可沒想做那等事,只是想叫你看看你昨夜給孤身上留下了什麼彩頭。當然,你要是覺得昨夜不曾累著你,今夜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