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龍鳳燭
2024-06-02 06:13:42
作者: 玖玖之
鳳琉璃在這一刻恢復了幾分清明,驚愕的看著墨楚淵,不可置信道:「你多次不願強迫我,就是因為你想同我禮成?」
「不然呢?」墨楚淵沒想到她會這般吃驚,心裡忽然不由得開小差般想著自己的未來夫人居然這麼不在意禮節,無奈道,「你可知這對一個女子而言有多麼重要。」
鳳琉璃啞口無言,她以前確實沒有想過這個方面,還以為墨楚淵念在她小或是這傢伙不懂罷了。
「可是如今情況不同了。」她雙手攀上男人的臂膀,眼眸里的濕漉漉看得人心痒痒的。
墨楚淵呼吸一頓,他知道這歡好蠱的滋味不好受,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忍著?
自己的心愛之人就在身下,還這般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誰頂得住?
鳳琉璃嬌氣連連,眼眸里的水光越發瀲灩,卻遲遲等不到一個回應,便只能放下矜持,大膽的說:「墨楚淵,我不在意那些虛的禮節,我要的只是你的一顆真心……我、我……」
鳳琉璃只覺得身上的熱意已經傳到大腦了,一陣天昏地暗,一時間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璃兒?」墨楚淵緊張道,知道這是因為自己靠著鳳琉璃太近,導致歡好蠱在發作,便要拉開二人的距離。
這個榆木腦子!
鳳琉璃意識到他的做法,不禁在心中罵道,騰出一隻手才堪堪抓住墨楚淵的一片衣襟。
墨楚淵抬眸看去,見到的就是鳳琉璃楚楚可憐的巴望著自己,像是一個小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般委屈。
墨楚淵只覺得自己的心巴一下子被撞到了,當即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安撫,卻又想到歡好蠱的作怪,頓在了半空中。
「如今連哄哄我,碰碰我都不願意了嘛。」
鳳琉璃見狀更是委屈,柔軟的一面更是毫不吝嗇的展現。
墨楚淵自己都很難受,卻還要趕忙向眼前這個小妖精解釋著自己的用意。
「不是的,璃兒,你知道的,這歡好蠱……」
「阿淵~」鳳琉璃出口打斷,將這兩個字叫的那是一個千嬌百媚。
墨楚淵喉結滾動了一番,認命道:「孤在。」
「我難受,我想要你。」
鳳琉璃的話中竟帶上了幾分哭腔,就連眼尾還出現了一抹嫣紅。
墨楚淵心口一頓,意識到在受情蠱折磨的人不只是他,他可以強迫自己繼續忍著,那璃兒呢?
墨楚淵鳳眸微瀲,纖長的睫毛不忍心的輕顫幾分。
自始至終,他最看不得的就是自己心愛的人受到一點的委屈,那滋味可比用利刃戳在自己的心窩子還要難受。
「你可是想好了?將自己無名無份的交給孤?」墨楚淵軟下聲問道。
「你的心都在我身上了,這又算哪門子的無名無份?」
鳳琉璃伸手緊緊的抱住墨楚淵勁痩的腰身,抽噎了幾聲。
這算什麼事,明明平日都是我拒絕你做這事,如今倒是我求著你,你還有不同意了。
鳳琉璃在心中難受道,歡好蠱的效力越發,只有不斷靠近墨楚淵,她才能有一絲好受。
本想著自己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來了,墨楚淵要是再拒絕,那他可真就不是一個男人!
可墨楚淵卻還是出乎鳳琉璃意料,毅然決然的抽出鳳琉璃的手,起身下床,就要走向殿門的方向。
鳳琉璃呼吸一止,覺得自己迎來了人生的第一個滑鐵盧,既然連自己的男人都挽留不住,叫她不由得氣急敗壞的吼道:「墨楚淵,你要是敢踏出這偏殿的房門,明個再想上我的床,就絕不可能了!」
墨楚淵搖搖欲墜的身子一頓,俊朗的面容上勾起了一抹寵溺的笑,更是加快腳下的步伐走到大門處。
「你……」
鳳琉璃一時氣節。
不做就不做,我還能非你不可了?
就在她轉身不想再理會墨楚淵時,就聽見墨楚淵向外頭嚴肅的吩咐道:「小九,去孤的寢宮將那龍鳳燭取來。」
什麼?
鳳琉璃的大腦忽然死機了,但她也知道龍鳳燭是古時候洞房花燭夜最不可少的一樣東西。
墨楚淵居然到現在還要惦記著這個……
門外的小九一聽這吩咐,便立即知曉了自家君上的用意,當然是輕功直接施展速速去取。
墨楚淵站在門外不動,實則內心在焦灼的等待。
鳳琉璃輕眨了幾下眼睛,杏眸里染上了嬌羞,眼神飄忽,一聲不吭的坐直了身子。
偏殿離墨楚淵的寢宮本是不遠,再加上小九特地施展輕功,哪怕是一刻鐘的時間不到,也叫這二人越等越緊張。
「君上!」
小九的呼喊聲下,緊閉的房門瞬間打開,他立刻將手裡的龍鳳燭如同寶貝一樣遞出去,連氣都沒喘勻,就見那門裡伸出的長臂一下子奪走了東西。
「璃兒。」
墨楚淵重新回到鳳琉璃的床邊,親昵的呼喚著愛人。
鳳琉璃這會倒是扭捏起來,不敢回話,也不敢看他,引得墨楚淵一陣輕笑。
喜歡逗鳳琉璃的心思,無論何時都在。
他向床上的人伸了手,調侃道:「如今再害羞可是來不及了。」
鳳琉璃含嗔含嬌的白了他一眼,卻是老實的將手遞了上去。
墨楚淵把人拉下床,將手中的那隻鳳燭給她,鄭重道:「這龍鳳燭是孤一早就在寢宮留下的,這幾日更是睡前日日拿出來看了好幾番。縱使我們二人少了諸多禮節,唯獨這一個是決不能少的。」
鳳琉璃聞言,心中一陣感動。
二人深深凝望了一眼,十分默契的點燃了手中的紅燭,輕置在桌上,拜了三拜,這簡陋的儀式才成。
偏殿裡,只有那龍鳳的一對燭火在輕輕搖曳著,床邊的紗幔盡數落下,半明半暗的光線將床上二人的身姿勾得朦朦朧朧。
鳳琉璃被墨楚淵圈在身下,衣衫也已經半松半搭在身上,緊張著望著身上的人。
溫柔的吻先是落在她的眉目,鳳琉璃乖巧的應承著,卻聽見墨楚淵在她耳邊吹氣道:
「天香樓的樓主可曾有教過你歡好之事?」
鳳琉璃顫抖著身子,乖乖應道:「沒、沒有……」
「那便好。」墨楚淵輕勾著嘴角扯下了鳳琉璃肩上的衣衫,「你只需乖乖躺著,孤親自教你。」
鳳琉璃心肝一顫,只能羞得轉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