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根指頭
2024-06-02 05:44:17
作者: 鬼影
眾人不知道我要幹嘛,李國良等人也是面面相覷,生怕我又怪罪些什麼,當然了,我這個人非常講道理的,不會去招惹別人。所以我看著李家偉這幅滑稽模樣,只是笑笑,也沒想把他怎麼著,就是想給點小小的教訓而已,我把他扶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我這個人啊,對誰都很大氣,但大氣也有一個度,你說是吧。」
李家偉苦苦哀求道:「哥,你到底想幹嘛啊,我知道錯了,我給你磕頭認錯還不行嗎。」
說著他又要跪,我扶住他,嬉皮笑臉道:「哪兒能讓李大少跪我呢?咱老祖宗說的好,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不能跪,畢竟男兒膝下有黃金嘛,隨隨便便的跪,尊嚴何在啊?你說對吧。」
「對,對……啊不對不對」李家偉快哭了。
李國良走過來扇了他一巴掌:「不成器的東西,整天就知道混日子,老子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這是做樣子給我看呢,畢竟是他兒子。
我好心勸說道:「李副局長,這樣就不好了,俗話說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咱們教育孩子,還得從根本抓起,你說是不是啊校長。」
我這話也是對他說的,告訴他做人的根本。
校長連忙賠笑道:「是是是,張兄弟說的沒錯,看到家偉如今這般模樣,我們做家長做老師的,確實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還是校長明事理」我笑了笑說:「所以,以後這種事就不要讓它在學校門口發生了,學校裡面也不行,外面遇到了你還得下來阻止阻止呢。」
「是是是,張兄弟教訓的是」校長覺得自己有苦說不出,心想關我屁事啊,這李家偉現在又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李國良見狀,便道:「張兄弟才是明事理的人,既然這樣,那……那老朽就帶犬子回去好好教育一番,就不打擾張兄弟的雅興了。」
「別啊」我拉住他:「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是一個很大氣的人,但在我女朋友身上我就不大氣了,你兒子碰了我女朋友的臉,還想扇她,我這心裡始終不舒服啊。」
李國良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沖李家偉的小腿就是一腳:「你個沒出息的傢伙,還不快給這位小姐道歉。」
李家偉哭喪著臉走到州州面前,身子下鞠道:「州州,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沒長眼,請你原諒我。」
州州忙說:「算了吧算了吧,我也沒怪你,小非非,咱們就算了吧,別鬧了。」
「哎呀,這哪兒行啊」我賤笑著來到州州身邊:「就這樣算了,那不顯得副局長教子無方嗎,反倒讓我們成了罪人。」
李國良有點生氣了,可又無可奈何,只能低聲下氣的問我:「那張兄弟你說怎麼辦,今天這事兒是我兒子的錯,我這個做父親的,定不會偏心護他。」
「很簡單」我眼神瞬間犀利起來,冷聲說道:「廢掉李家偉右手的大拇指。」
「嘶」
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李國良也是一愣,沒想到我會提出這種要求。
他頓時冷下聲來:「張兄弟,這就過分了吧。」
州州也說道:「小非非,算了,別為了這點小事得罪他們。」
我偏不!
我聳聳肩道:「這就是我的要求,不然今天這事兒沒完,副局長自己看著辦吧。」
李國良冷哼一聲:「敢問張兄弟是什麼身份?可否告知?」
他只知道我很有背景,卻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
加入靈異小組的時候,周隊說過,這是上頭特辦的秘密組織,只要不犯大事,別人就沒權利干涉我們做事。
甚至有的時候,我們還可以調動地方勢力。
我不知道這個所謂的上頭是多大的官,但我知道,肯定不小,涉及牛鬼蛇神一事,敢辦這種組織的人,會是小人物嗎?
自然不會!
所以,我大可放出身份壓他。
我有帶靈異小組的證件,上面一堆字母,還有特殊印記,別人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證件,但副局長能不知道嗎?
所以,在我拿出證件的時候,他差點跪下了。
他的反應讓所有人唏噓不已,李家偉也是怕了,自己父親都壓不住的人物,他能不怕嗎。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李國良:「副局長,現在,還有疑問嗎?」
「沒有了」李國良看向兒子:「怪你太過無能,還愛惹是生非,斷掉一根指頭,也算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長點記性。」
李家偉唰的一下跪在地上:「爸,爸不要,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爸,你給他說一下,他會給你面子的,爸,實在不行你跪下來求他,爸,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斷手,爸……」
李國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兒子會說出這種話,讓老子下跪?這個兒子怎麼做到的?
他心痛不已,心痛的是自己兒子所做所為,以及所說的話。
「爸……你求求他啊!」
「爸……」
「爸……」
「夠了」李國良看向我:「張兄弟,你動手吧,到底是我兒子,我下不去手。」
「豬頭」我看了眼光頭佬的兄弟:「交給你了,砍掉大拇指就行,不要太血腥,我怕影響我女朋友的食慾。」
「小非非……」州州擔憂的拉了我一下。
「沒事,放心好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也快上課了,你先回去吧,這裡我來處理。」
「可是……」
「別可是了,難不成我還能出啥事嗎?」我揉了揉她的臉頰:「快回去吧,聽話,晚點我再過來接你下課。」
州州這才點頭,帶著她的閨蜜一併離去。
同一時間內,李家偉想逃跑,被豬頭帶人攔住,掏出彈簧刀愣是一刀割掉了大拇指。
豬叫般的慘叫聲讓所有人渾身一顫,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一出下來,以後誰還敢找我麻煩?誰還敢惹州州?
有的時候,做事必須絕一點。
李國良背對著自己兒子,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不知道張兄弟可有時間,今晚老朽想宴請張兄弟喝上一杯。」
「不必了」我笑呵呵的看著這父子二人,簡直是大快人心,惡人嘛,就得惡人來治了,反正又不是我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