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引路符
2024-06-02 05:43:35
作者: 鬼影
陳暢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起來,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和張超:「你……你們怎麼來了?」
張超一拉衣領,眼神犀利的看著他,語氣乾淨利落的說道:「陳暢桑,我們是一個組的人,你是隊長,隊長有難,隊員豈能袖手旁觀?」
「行了」我拍了他腦袋一下,左右環顧一圈,問道:「此地不宜久留,你趕緊把情況跟我們說說,還有,老夢哪兒去了?」
深山之中有這麼一片生命力頑強的林子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到此地這麼久也未能看見其他生物出沒,著實詭異。如此地方,樹木能生存下來,自然會有適應這種環境的生物存在,雪螂蛛可不就是其中之一?但雪螂蛛以吸食血液裹腹而生存,沒有其他生物的話,他們怎麼活下來?總的來說,這個地方太過於詭異,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我們沒必要和一群妖怪死磕到底,把夢信歌找到離開即可,和那些雪螂蛛作對,我怕是活膩了。
陳暢聽我問起這些,頓時沉默不語,張超急眼的推了他一下:「問你話呢,老夢呢?」
陳暢低頭哽咽起來,紅著眼說道:「老夢他……他為了救我,死在雪螂蛛手裡了,我們本來是想抓幾隻雪螂蛛回去的,可出乎意料,那些雪螂蛛數量居多,它們生活在大雪山的山洞裡,沒那麼多食物,就會自相殘殺,靠吃同類存活。接觸到活人氣息後,就徹底瘋狂了,我們帶來的所有人全部喪生山洞裡面,老夢為了救我,更是一個人頂住上百隻雪螂蛛,他……他根本不可能活下來了。」
「什麼?」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暢:「那……那你就這麼離開了?你兩的實力不說對付雪螂蛛,自保逃脫應該不成問題吧,怎麼可能會這樣?」
陳暢泣聲說道:「我們在逃跑的過程中,食物都弄丟了,到最後所有人都餓的沒有力氣,根本跑不出來。如果不是老夢拼死讓我離開,我現在都見不到你們。」
我看著陳暢,眯起眼睛想到了鬼面人當初跟我說的話。
「你還不明白嗎?你們當中,有人在悄悄給茅山泄密,目的是什麼,這個就很簡單了,他想統一整個陰陽圈。」
「你們這群人里,有人一直在騙你。」
「張是非,不要相信任何人。」
統一陰陽圈。
陳暢當初說過一句話。
「我可以趁此機會一統陰陽圈,趁著旱魃之亂,將零零散散的陰陽圈重新拉攏,天下道門本就是一家,又何必散到現在的地步,搞得有的道士都瞧不起陰陽先生了。」
瞬間,我的眼神犀利起來:「我們回去救老夢。」
陳暢搖頭道:「沒救了,我已經昏迷這麼久,老夢怎麼可能還活的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張超拍了拍我:「哎哎哎,說話就好好說唄,幹啥用這種語氣,好像這件事是胖子的錯一樣。」
陳暢擺手說道:「啊超,不用解釋,小非本就是重情重義之人,他現在怪我也是正常的。但小非,你要知道,你現在就算回去也救不了老夢,他可能已經屍骨無存了,你不知道雪螂蛛的兇狠,它們……」
「夠了,說地址,我自己過去!」我有些不耐煩:「當初怎麼說的?我們五個人,一個團體,少一個都不行。」
「小非……」
「說地址」我吼了一聲。
陳暢這才咬牙告訴我方向。
我拿起師父的桃木劍,揣上符籙轉身就跑出去了,張超一看立馬跟過來,把吃的全給陳暢留下:「你受了傷就不要跟來了,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這裡面都是吃的,你先充充飢,另一個包里有法器,如果遇到危險可以用來防身。」
陳暢看著我兩離去的身影,大喊了一聲:「活著回來。」
我跑的很快,張超在後面大喊道:「臥槽你等等我啊。」
突然,我停住腳步,後面跟來的張超險些撞到我:「你幹啥啊一驚一乍的,怎麼又不跑了?」
我看著白茫茫的四周心臟咯噔咯噔亂跳:「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跟著我們。」
張超撓頭張望:「沒有啊,胖子我讓他在原地等我們了,他是個明事理的人,應該不會跟過來的,畢竟以他現在的狀況跟來了也幫不了忙。」
「不是胖子」我看著身後說道:「不對,肯定有人在跟著我們。」
我說完撒腿就跑,張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硬著頭皮跟我一起跑,在我兩跑動的時候,身後果真出現了一個身影,雙腳在雪地里滑行,不是在走,而是滑行,滑出兩條長長的痕跡來。
我停住腳步,身影就消失了。
這個時候張超也發現了端倪,他毛骨悚然的靠近我,抓著我胳膊說道:「那……那啥,以前總聽我師父說,雪山里住著一種吃人的妖怪,叫雪女,咱倆不會是遇到她了吧。」
雪女是r本百鬼夜行中的鬼怪之一,在咱們國家的一些地方也流傳著她的故事,這種妖怪確實會吃人。
可,我覺得不是雪女。
對方給我一種特別大的壓力,我知道他在暗中盯著我們,但,並不知道他在何處。
這才是最致命的。
突然間,那種感覺消失了。
張超也察覺到對方不見了,他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不見了?難道他被咱們這英俊的外貌給吸引了,所以不忍心吃咱倆?」
「得了吧,不管他是什麼原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老夢。」
「嗯,用尋人術看看吧,看他還活著沒。」
我覺得有理,便拿出引路符滴血寫上夢信歌的生辰八字,如果他還活著,引路符就會帶領我們找到他。
如果他死了,那……引路符就不會有效。
我緊張的看著符籙,突然,符籙動了,以符頭為準,像指南針一樣指引我們前行。
很快,就找到了陳暢說的洞穴。
然而,在我和張超跑進去一段路程之後,引路符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