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安撫
2024-04-30 21:57:27
作者: 顧籟
「傅修遠,我……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緊張討好的聲音響起,委屈沙啞的聲線帶著致命的誘惑,傅修遠發現,他真的拒絕不了她哪怕是很隨意的挑逗。
頭一低,他變被動為主動,再次將女孩兒給撲倒了。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傅修遠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剛才已經被女孩兒的主動給安撫了,可是卻更加地覺得歉疚,是他傷害了她,可是卻反倒要叫女孩兒來安撫自己。
許知意搖了搖頭。
傅修遠往上扯了扯圍在她肩上的薄被,神情認真:「那你能告訴我,剛才為什麼那麼怕我嗎?」
許知意不解,眨了眨眼睛,等著他的進一步解釋。
她剛才還以為他是生氣自己打了他,她不想讓他誤會自己是不想讓他親近,所以親密之後後悔才打了他。現在聽見男人的話,便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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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打我之後的眼神,你在恐懼,你在怕我。」
「我沒有……」
她反駁之後聲音卻低了下去,是啊,怕他,她覺得他說的是實話,在那樣的場景里,她肯定將自己內心的情緒都給釋放了出來,噩夢裡的恐懼一覽無遺,然後被他給誤解了。
「傅修遠,對不起。」她再次道歉。
傅修遠覺得自己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不要再跟我說這三個字,嗯?」傅修遠沒有得到自己的答案,女孩兒的回答讓他心裡更加的不爽起來。
「哦。」氣氛一時尷尬起來,完全不像是剛剛相親相愛過的兩個人。
「聽說今天晚上有流星,你要不要看?」傅修遠問。
許知意想起剛上來的時候,看到的擺在外面的望遠鏡,想到這大概是他專門準備的。
「嗯。」她點了點頭。
傅修遠將她放開,靠在床頭上,隨後自己起身穿衣服。
許知意也跟著起身,卻被男人給阻止了。
等他穿好了,又拿了衣服,拒絕了許知意要接的意思,自己親自給她穿了起來,先是內衣褲,然後是針織長裙。
這一回,他沒給她穿羽絨服,而是將她裹進被子裡,直接抱出了門。
流星在預報的時間內出現了,許知意在鏡頭裡看到了如箭矢般划過天際最後隕落的流星。
她沒有興奮得大叫,沒有雙手合十地許願,只是看了一眼般將鏡頭轉了轉,然後面對著傅修遠。
「傅修遠,今晚我過得很開心,謝謝你。」
她說得誠心,可傅修遠卻沒有露出開心滿意的神色來,他還記著許知意剛剛看自己的眼神。這如同一個疙瘩一樣橫在他的心裡。
傅修遠坐在天台的小沙發上,連人帶被的將許知意放在自己腿上,流星過後,兩個人又看了會兒星星,不過許知意今晚累慘了,不一會兒便睡著了,傅修遠便抱了她回屋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許知意又片刻的怔忪,昨晚的記憶很快湧現在腦海。
橫在腰上的那隻手緊了緊,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再睡會兒,我今天不去公司,剛剛給你也請了假。」
許知意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全身酸軟沒勁,想到前世第一次之後的情景,昨晚這個男人比之從前更兇狠了幾分,她也就放棄了要起床的衝動,乖乖地閉上眼睛,打算繼續睡一會兒。
傅修遠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想到昨晚的事情,雖然有些不太愉快的小插曲,但是這個小女人已經真正意義上成為了自己的女人了。身體裡愉悅的感覺仿佛還沒有消散,這會兒他只想告訴全世界他有多開心。
現在這個小女人還這麼聽話地握在自己懷裡,他簡直要幸福上天了。
手下忍不住又輕輕地摩挲了兩下,許知意尚未睡著的身體僵住了。
昨晚雖說是自己心甘情願的,特別是最後一次還是自己主動的,可是想到他兇悍的動作,身體裡的疼痛感還未全消失呢,若是再來一次,她覺得自己肯定會死掉的。
傅修遠當然也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低低地笑了聲:「我昨晚還沒有盡全力呢,就怕了?」
許知意臉色瞬間爆紅,雖然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且兩人是夫妻,還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可是聽著他如此直白地說這種事情,許知意還是覺得又羞又惱。
傅修遠自然瞧見了她臉上的紅暈,忍不住拿手貼了帖她的臉頰。
「乖,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她昨晚是初次,而且因為體驗太好,自己一時沒忍住多做了幾回,現在她的身體都對自己生出了這樣的反應了,他哪裡還捨得再來。他們現在是夫妻,而且已經捅破了這層紙,再也不是之前有名無實的樣子了,以後來日方長,現在他心疼她還來不及呢。
「小意,昨晚我很開心。」感覺到自己懷裡緊繃的身體軟了一些之後,他再次開口。
他實在是太開心了,如願以償的感覺真好。
這種事情他又找不到其他人分享,只好來說給她聽了。
明知她會害羞,可是看她害羞的樣子也是一種很好的體驗呢。
不用擔心上班遲到,許知意昨晚又被他鬧得很晚,此刻真是沒睡夠,所以不多會兒便有睡著了。
平穩的呼吸聲傳來,傅修遠的心也跟著冷靜了許多。
在許知意之前,他也遇到過一些女人,交過女朋友,可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就引得他無法自拔,無論做什麼都會想到他,看到她便想要親近,想要對她好。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偷偷拍了自己的照片。那時他還以為她是哪個媒體的記者,可是後面自己看了一場戲。看見她將自己的照片發給了自己的姐姐,還在父母面前將自己讓給她的姐姐。他那時只覺得有趣,他見過很多對自己蜂擁而上的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不屑一顧,千方百計要把自己丟掉的呢。
後來他向她的父母白表明自己的意思,他要她。
她無可奈何地接受了聯姻,可他卻從她狡黠倔強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別用心計,她的妥協只是暫時的。
他以初回陽城為藉口時時去她的學校找她,慢慢地滲透她的生活,想讓她在不知不覺中習慣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