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謝謝老婆大人
2024-04-30 21:56:22
作者: 顧籟
「謝謝老婆大人。」傅修遠開心地在許知意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惹得周圍的女人心裡更是複雜了。
周圍的人眼神更加複雜了,不過身為主角的兩位卻絲毫不在意。結完帳便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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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去逛了女裝,給許知意選了新年要穿的衣服。
許知意從前的衣服大多素淨,傅修遠執意給她選了喜慶的大紅色,白嫩的小臉襯得活潑了不少。
隨後又去鞋店買了靴子,許知意的腿很長,特別適合穿長靴。
兩個人都不是喜歡閒逛的人,買完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之後,便離開商場了。
下午又去了住的地方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堆食材回家。
除夕的那天,他們現在自己家吃了午餐,等到晚上的時候再過去老宅那邊跟一大家子吃年夜飯。
除了傅博川一家,傅家其他的旁支的親戚也有過去,但也只是選了一些有代表性的人物參加,足足開了三桌。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許知意,傅顯在開席前特地介紹了一下許知意的身份,給了她足夠的面子,也叫其他的人知道許知意雖然出身不夠好,但是卻是他認可的孫媳,不是隨便可以被人輕看的。
李思琪也去了傅家今天的年夜飯,傅博川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委屈,安排座位的時候直接將人安排在了自己身邊,介紹的時候也是滿臉的笑容,告訴現場所有人他傅博川也是有女兒的。
傅顯完全不介意他這樣的高調,畢竟是自己的寶貝孫女。
同時,傅博川宣布了正月十八,要給女兒開一個酒會,邀請陽城各界翹楚來參加,簡單說就是昭告天下李思琪是他的女兒。
吃過年夜飯,傅家幾兄妹和幾個旁支的堂兄弟姐妹在傅老爺子那裡領了壓歲錢。
傅博川和方敏那裡,許知意又領了一份。
她拿的有些燙手,傅修遠卻毫不在意道:「她既然還坐在那個位置上,這些就是你該得的。」
許知意心安理得,回去了將幾個紅包全拆出來數了數,頓時傻了眼了。
這一次除了傅顯和傅博川夫婦,其他傅家的長輩也有給紅包,因為是第一次見,又加上一分見面禮,所以紅包就又厚了幾分,總是堆在一起簡直讓許知意傻眼。
「這些就嚇到啦?」傅修遠洗完澡,只為了一條浴巾要腰上,脖子上也掛著一條白色的毛巾,此刻他正一邊牽起毛巾的一角擦頭髮,一邊往這邊走。
許知意正跪坐在主臥床邊的貴妃榻上數錢,眼睛睜得大大的,拆一個臉色變一分,整個人別提多有意思了。
「傅修遠,你們家親戚真有錢,我覺得這些比我一年掙的還要多?你說我還上什麼班啊,真是太打擊人了。」許知意苦著臉道。
傅修遠幾步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臉頰,迫使她的眼睛對上自己的胸膛。
「傅……傅修遠,你……趕緊穿衣服去。」許知意陡然對上一堵人牆,他兩塊胸肌加六塊腹肌的好身材紋理清晰,未擦乾的水珠正順著那紋路一路往下流,沒入那不可描述令人害羞的神秘地帶。
傅修遠挑眉,理所當然道:「沒擦乾,你幫我。」
「不要。」她拂開他的手,低下頭繼續拆紅包,完全不看他。
傅修遠哪裡肯放過她,直接繼續靠近她,扶起她的臉來,許知意猝不及防對上了他深沉熾熱的眼神。
許知意被他的眼神吸引,整個人愣愣地看著他,與他對視沉淪。
「小意,今晚除夕夜。」
許知意語氣都不順了:「我……我知道啊。」
「去洗澡吧。」男人聲音低沉。
手裡的紅包被拿走,男人溫暖的大手執起她的,將她拉起來,「去吧。」
「哦,好。」許知意愣愣的,居然就這樣被推進了浴室。
等到脫了衣服泡進浴缸里,許知意才覺得自己真實傻透了,怎麼就這樣一點防備都沒有就被他給蠱惑了呢。
迷糊懊惱中,許知意洗完了從浴缸里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沒有帶睡衣進來,於是只好如傅修遠一般,圍了條浴巾在身上,好在浴巾夠大,肩膀一下膝蓋以上都遮住了。
她頓時鬆了口氣,然而等到她打開浴室的門出去時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主臥的大床上,傅修遠只穿了一條內褲側身躺著,男人頎長的身型展露無疑,一隻手正支著一側的臉頰看著自己,眼睛還忽閃忽閃地故意引誘她。
許知意站在浴室的門口半天都沒動,這情形,她覺得自己要是這麼走出去肯定要被吃得渣都不剩的吧。
「怎麼不過來?」大概是見她太久不動了,傅修遠出聲催促。
許知意一手抓著門框,一手捏著胸前的睡衣,乾笑兩聲:「那個……我今天回自己房間去是睡吧。」
說完,逃也似的快速通過臥室的大床邊。
開玩笑,傅先生的美人計誒,誰能逃得過去。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傅修遠刷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大手一撈一人到了自己懷裡了。
因為對方動作太突然,許知意一時不查,身上的浴巾鬆動,滑下胸口。
「啊……」她驚呼一聲就伸手去扶,去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
他懂得手掌很寬大很有力,一隻手捉住她的兩隻手都綽綽有餘。
「你……」許知意張了張嘴,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個人不是說過不會勉強她的嗎,不是要等她的嗎?可是,這確實是他的權利不是嗎?
「小意,寶貝……」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也不知要表達什麼,只是無助般喚著自己的名字。
此刻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她正坐在他的腿上,男人抱著自己,臉幾乎貼在她的胸上,所以說話間呼出的灼熱氣息縈繞在她的肌膚上更加的敏感。她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傅修遠,冷靜啊……」她弱弱地勸了句。
可是下一刻她便被男人堵住了唇,兇狠地吻了起來。
與平日裡的溫柔冷靜不一樣,此刻他像一隻兇狠的野獸,眼裡只有他的獵物,心裡想的是如何把她吃掉。
剛沐浴過的女性軀體散發著誘人的芬芳,他貼著她的身體,不能有半刻的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