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今天睡主臥
2024-04-30 21:55:40
作者: 顧籟
想比父親這麼快便接受許知意成為自己二叔的女兒這件事,君翊洲的接受能力就沒有那麼好了,畢竟他和許知意實在是太熟了。
他們小時候一起長大,不久前他還因為自己講對方的生活弄得一團亂而尋求對方的原諒,卻不想,還沒過幾天,對方竟然成了自己的妹妹了。
看自家二叔現在的模樣,只怕女兒認回來之後,自己在這個家已經徹底沒有地位了。不過,那樣的話他應該不會對自己這麼冷漠了吧,畢竟現在自己是她的哥哥不是嗎?
想到這裡,君翊洲微微一笑,似乎認了這個妹妹也是件不錯的事情呢。
於是,他沖自家二叔微微一笑,「二叔,你趕緊將人帶回來啊。」
他們家人員簡單,主家父輩只有父親和叔叔,外加兩個姑姑,叔叔沒有結婚,自己的父母只生了自己一個。所以不怪他小時候老喜歡跟著爸爸媽媽往許家跑,實在是家裡太孤單了。
現在能有一個堂妹,他自然是高興的。
唔,算起來,自己這個哥哥還算是稱職的吧,至少童年他是陪著這個妹妹一起長大的,可沒少照顧她。
他現在已經開始期待那個女孩兒叫自己哥哥的情景了。
君穆安自然也在期待許知意叫自己「爸爸」的樣子。
君翊洲瞅著自家二叔也是一臉期待的模樣,越來越有一種不妙的預感,最後忍不住皺眉,試探性地說道:「額,二叔,你不會還沒有告訴對方吧?」
「我把這件事交給阿遠了。」
「二叔,你……你怎麼能交給那個小氣又狂傲的混蛋。」君翊洲炸毛般地跳起來。
他跟傅修遠接觸得不多,可是每次都沒討到好,反而弄得自己一肚子憋屈。他對那個男人是半點好感都沒有,如今那人卻成了自己的妹夫,真是世事弄人。
君穆安挑眉,沒想到在侄子的眼中傅修遠是這副形象,他想了一下幾次與他的會面,狂傲倒是不假,不過對方的確有這個資本,但是小氣從何說起,頂多算睚眥必報。
「二叔,你要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小意講,我可以代勞。」
他看得出來自家叔叔有多渴望和女兒相認,可是明明已經知道了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卻沒有立刻行動告訴對方,肯定是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跟對方說明吧。
許知意已經二十一歲多了,突然冒出來一個父親,肯定一時難以接受。二叔一定是在意對方的情緒,所以才沒有不管不顧地直接找到對方說這件事情。
他和許知意的關係雖然現在淡了許多,但是他自認還算說得上話,再好好研究一下,找個合適的機會,對對方說明還是可行的。
君穆安聽了侄子的話,皺眉擺了擺手。
侄子和許知意之間的恩怨他也知道,他以為侄子並非最好的選擇。況且他已經答應了傅修遠,這件事由他來說。
和那個年輕人幾次的談話,他已經明白對方對許知意的在意。他沒讓自己貿然上門認親就是因為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只要是為了女兒好,他願意等。
傅修遠確實很在意這件事,他正在思考怎麼樣告訴對方,他已經找到了她的父親。
「傅先生,你有事嗎?」許知意從自己身前的筆記本上移開視線,她已經發現傅修遠偷偷看了她好幾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確實是有事情。」傅修遠微微一笑,大方地承認。
「嗯哼?」許知意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今天睡主臥。」傅修遠站起來,邁開大長腿,幾步便做到了許知意的身邊,一手攬住她的腰,嘴角含笑道。
昨晚許知意一回到家便早早洗好了澡,鑽進客房去了。
傅修遠站在客廳好笑地盯著客臥的門好一會兒,最終放棄了去拿備用鑰匙開門的想法。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冷靜得不行,只有遇到這種事情才有個小姑娘的模樣。
許知意大大的桃花眼眨了眨,又眨了眨,一臉的無辜加不可置信,敢情這個男人琢磨了這么半天就是在考慮這個問題?
隨後,她又後自後覺地臉紅了起來。
傅修遠一笑,對著她的耳朵說話:「我們是夫妻,不要再拒絕了。」
許知意覺得自己的臉要燒著了,燙得厲害。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麼,傅修遠是自己的丈夫,她甚至第一天晚上便做好了好與他完成夫妻之實,可是對方卻輕易的放過了她。然而現在,她卻是再也沒有勇氣了。反倒是寧願當初他便要了自己,這樣也不會使她像現在這樣提心弔膽不上不下的。
其實傅修遠本是琢磨著要怎麼開口說出她的身世,誰知道後面被美色所誤,居然被她察覺了自己的探究。但他最終還是決定再多找出一些當年岳母大人離開原因的線索再告訴她。
不過是線下被她問住了,他才想了這麼一個理由。
在一起住了這麼久,他覺得自己已經十分的了解這個女人,她實在是太敏感太單純了,自己一靠近便整個人都跟煮熟的蝦一樣,思考能力更是直線下降。
他頭更低了些,拿自己的臉頰去觸碰她的臉頰,溫暖細膩的幾乎觸感,讓他半點都不想再離開,只是慢慢地蹭著。
「屋子裡……暖氣開得太足了。」許知意也知道自己的臉是個什麼樣的情形,於是很不好意思地開口。
然而,有些事情,傅修遠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不會說。
在他如願以償地將人給拐到自己的床上,在對方再三保證不會偷偷跑掉之後,他終於放心地去浴室洗澡去了。
許知意放在床頭的手機,「叮叮叮」地響了好幾下,那時微信的提示音。
她伸手拿起來,進了軟體聊天界面。
孫靖瑜的消息便一條一條地冒了出來:
「小意,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有人找我打聽你媽媽的事情。」
「是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你媽媽以前認識的人。」
許知意愣了一下,孫瑾瑤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居然還有人惦記著她,這個人會是誰呢?是媽媽之前的朋友嗎?
「你知道是誰嗎?」她在手機上敲下了這一句發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