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7 章 道 聽 途 說
2024-06-02 05:07:52
作者: 頌詞妄語
小蒙毅又對著墓碑重新祭拜一番,做完這一切,小蒙毅來到公孫衍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給他磕了三個響頭,顯然是感謝公孫衍給他雙親的立碑之恩。
公孫衍倒是沒有謙讓,坦然接受了他的大禮,心知這小傢伙家教極好,舉止合范、進退有度。
公孫衍對其父母也不禁高看一眼,他有些奇怪,在這荒山野嶺之間,能調教出如此知書達理佳兒的父母實不多見,可惜夫妻皆已故去,他們生前的事跡也已經成謎。
這次小蒙毅祭拜完後再沒有遲疑,收拾好東西就準備與公孫衍離開,公孫衍笑道:
「蒙毅,你以後可以把東西都收進那隻袋子裡,再多的東西裝進去也不顯份量,這樣帶起來方便。」
聞言,蒙毅臉一紅,依言將包裹放進那隻破舊的乾坤袋裡。
公孫衍還給了他一些下品元石,以備萬一,蒙毅也沒拒絕,都收進了乾坤袋裡。
實際上他對上品元石沒有什麼感念,也從未見過這種東西,他接觸的都是下品元石和碎屑。
公孫衍隨即帶著蒙毅離開了這裡,臨走時公孫衍才知道,此地叫郟山,地處鐘山山脈南麓。
離開郟山後,公孫衍帶著蒙毅繼續向東行進,此時他多帶了一個小孩,行路沒有以前那麼方便了,好在他不急著趕路,也沒有御風飛行,速度雖然慢了很多,但對沿途的情況也更加明了。
蒙毅自打離開郟山後,一直跟在公孫衍身邊,從來也不多言多語,對公孫衍前行的目標更是不多問。
小傢伙表現得十分乖巧,每次停留下來住店或吃飯的時候,他都跑前跑後地主動找事做,讓公孫衍居然產生出一個想法,以後一定讓妻子們生個乖巧兒子帶在身邊。
這天下午,公孫衍帶著蒙毅來到了一處集鎮上。
這座集鎮坐落在鐘山山脈東麓的一處隘口位置,名字就叫隘口鎮,說是集鎮,規模如同一座小城,四周皆有城牆防護,只是城門不設守衛,可以自由進出。
這裡地處交通要道,是南北通商要地,來往商賈眾多,集鎮一片繁榮景象,公孫衍帶著蒙毅進入集鎮後,已近夕食時間,爺倆找了一家臨街的酒樓,來到二樓,開始就餐。
為了解乏,公孫衍還點了一壇酒,並問蒙毅想不想喝酒,蒙毅乖巧地點了點頭。
一路上見「大叔」很少飲酒,估計大叔是顧忌自己的緣故,所以想陪他喝點兒。
待酒菜上齊後,酒樓食客已陸續坐滿,酒樓里頓時人聲鼎沸,一片喧囂。
此時的蒙毅再不似最初遇見人群那般有些「怕生」,面對嘈雜的環境,已經適應多了。
爺倆一邊喝酒,一邊觀察周圍的食客,蒙毅已經習慣大叔這種狀態,大叔好像喜歡那些街頭巷議。
每次到酒樓吃飯,必仔細聆聽別人的談話,對一些道聽途說的事情特別感興趣,顯然是想從中得到一些信息,每當這時蒙毅都乖巧地坐在一旁。
這時,隔壁桌几位商人聊天的聲音傳了過來:
「最近仙武宮那塊地盤好像鬧得越來越凶了,聽說連紫盜也覬覦那塊地盤,他們已經暗中下手了。」
聞聽「仙武宮」的字眼,公孫衍立刻注意力集中起來。
這時,另一人也說道:
「唉!『仙盟』的人也太不負責任了,只管滅宗,不管後面的爛攤子,那地方瀕臨仙國北海,當初仙武宮本來就是那裡最大的勢力,如今它被滅宗,其它小宗門自然就會過來爭地盤,不亂才怪。」
「噢,我也是奇了怪了,幾個超級大宗門為什麼不出面,一直沒有派人去那裡把那塊地盤收了,而是任由那些中小門派和散修在那裡爭來爭去的,搞得烏煙瘴氣的。」
一人疑惑道。
「噢,這有什麼奇怪的,那裡地域相對較偏,陸地資源有限,海上資源倒是很多,但同沙洲大陸紫人競爭激烈,『紫盜』橫行無忌,非大宗門勢力不足以抗衡,不似仙國東海那裡,與玄洲黃區關係相對比較融洽,開採代價低多了。」
「呵呵,李兄還是沒說到點子上,說白了那地方對超級勢力而言,形同雞肋,還有就是不吉利的原因,畢竟是被滅宗的地方;對中小勢力而言又無法獨自吞下,只能是你爭我奪,變成戰場了。」
「……」
見他們三人聊得熱鬧,但東一句西一句的不夠系統,公孫衍起身過去,抱拳對那三人說道:
「諸位兄台請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偶爾聽諸位談起仙武宮的事情,我們正打算去那裡,但多年未去那裡,又不了解情況,能不能煩請諸位兄台與我詳細說說,諸位兄台的這桌酒宴算我請了。」
聞言,那三人面面相覷。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不過,他們見公孫衍父子二人不像是什麼歹人,加之公孫衍看上去的修為也不高,三人彼此對視一眼,也就應允了。
見狀,公孫衍大喜,連忙讓夥計過來拼桌,並又點了一些硬菜,還點了酒樓里最好的酒上來,幾人開始吃喝聊了起來。
這時,那位李姓商人問道;
「這位仁兄想了解些什麼?」
「噢,我想知道仙武宮被滅宗後的一些情況,越詳細越好!」公孫衍答道。
「呵呵,仁兄不會是仙武宮餘孽吧,問這些幹嗎?」一位凌姓商人說道。
聞言,公孫衍一愣,一旁的另外一位胡姓商人連忙說道:
「仁兄不必聽他瞎說,凌老弟就愛開玩笑,現在哪裡還有什麼仙武宮餘孽了,都被『仙盟』的人殺光了,就是有也不似你這般明目張胆的出來,而且還帶著孩子。」
「呵呵,在下確實與仙武宮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在那附近有一房遠親,想去投奔他們做點兒生意,若是那裡不太平,豈不是會很危險。」公孫衍解釋道。
「嗯,那裡確實很危險,連我們經常跑那邊生意的,最近也不敢輕易冒險過去了。」胡姓商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