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刀斬,永夜邪王
2024-06-02 05:00:51
作者: 日上三竿
白若陽前所未有的囂張氣焰。
通過玄天神鏡,人族世界,盡收眼底。
無以計數的生靈,恨不能衝殺入灞口戰場,將其醜陋面孔,大卸八塊。
可是。
且不說絕大部分生靈,連灞口到底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
以白若陽為首,永夜、冥淵為輔,幾乎等同於三大邪王戰力。
更有重創而未曾全軍覆沒的邪族軍團。
邪族一方,如此戰力。
除非是武道封王之境,絕對無敵且擁有越階戰力。
否則,哪怕是半步武道封帝親臨,也未必是其聯手之下的對手。
也就是說。
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志得意滿的白若陽,帶著猙獰扭曲而又囂張的氣焰。
一步一步,踏空朝韓霆身形所在位置,強勢逼近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絕望,才是真正的絕望。
這一刻。
人類世界,絕大部分生靈,就在這種絕望之中,煎熬著憤怒著,卻……無能為力。
「死神大人!」
然而,就在此時。
一道冷冽之聲,打破了灞口戰場的氣氛。
也讓白若陽好不容易蓄積起來的威勢,轉瞬之間,蕩然無存。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擔驚受怕了整整六年,東躲西.藏了一年。
整整七年時間,白若陽無數次從被韓霆扒皮抽筋、生吞活剝的噩夢中驚醒。
第一次!
也是唯一的一次!
能夠在與韓霆的交鋒之中,完全占據上風。
這讓白若陽不勝狂喜之餘,更是生出一種揚眉吐氣之感。
正是需要宣洩心中憤怒的時候,卻被破壞了氣氛,怎能不怒?
故此。
扭過頭去的白若陽,帶著寒光暴漲的眼神,死死凝視著永夜邪王,宛若看著一具死屍。
嚇!
白若陽的眼神,前所未見。
這一次,仿佛才真正生出死神之感,端得是令得永夜邪王,渾身毛孔炸裂,頓生心悸恐懼之感。
卻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道:「死神大人,息怒!」
「縱然一時占據上風。」
「但是,韓霆這人族武道戰神,絕非浪得虛名。」
「六年前橫空出世,不僅同階同境絕對無敵,更是以以弱勝強,冠絕人、邪、魔三族。」
「凡是其過境之處,必鑄京觀,必是寸草不生、無一活口!」
「我邪族連同魔族,無數次設伏,欲要將之陣斬北境戰線之外,均是以失敗,損失慘重而告終。」
「偏偏,此子武道天賦,萬古未有。」
「遇強則強,越戰越強!」
「迄今為止,就連邪魔二族武道至高,也無法揣測其戰力,到底多麼驚世駭俗。」
頓了頓聲。
永夜邪王再道:「雖然大人偷襲得手,卻是來得……過於容易。」
「因為,這等麻痹大意之下的失策,絕不可能在此子身上發生。」
「所以,屬下以為。」
「當更加小心行事,以免遭他算計。」
永夜邪王唯恐白若陽祭出邪道氣運之劍,令其步入紅月邪王的後塵。
有句話,並沒有敢說出口。
這句話便是:明明能遠距離將之轟殺,非得拉近距離,就為了逞能耍威風。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你是在質疑,僅次於三大邪符之下的喪門邪釘之威嗎?」
聽到永夜邪王的話,白如陽心中很是不爽。
那一道道言語,無一不是在描繪韓霆到底有多麼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到底有多麼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相比較之下,更是顯得他白若陽,完全不負窩囊廢之名,心裡如何能夠好受?
「不敢!」
感受到白若陽的殺意,永夜邪王卑躬屈膝,完全不敢頂嘴。
白若陽眼神卻是愈發冷冽,死死凝視著一動未動的韓霆。
「據傳聞,這喪門邪釘,即便是武道封帝中招,亦是只能坐以待斃。」
「儘管本座造化淺顯,未能修煉到家,不能將十二枚邪釘都祭煉成功。」
「但是,韓霆這王八蛋,也不過涉足武道七年而已。」
「莫非,他能在短短七年時間內,擁有堪比武道大帝的戰力?」
「我,白若陽,打死都不信!」
事實上。
別看白若陽嘴中叫囂得厲害,永夜邪王的告誡,還是起到了作用。
此人早已佇足原處,未曾再踏足向前,而是再度看向永夜邪王。
頤指氣使道:「既然你將韓霆,吹捧得只應天上有,世間能得幾回聞。」
「那便由你去試探一番。」
「看看到底是否有詐!」
話罷。
白若陽已是無比嫻熟,二話不說便將邪族氣運之劍凝聚,再度懸於永夜邪王頭頂。
也不知道,邪域高層的目光,是否也如人族一般,全數聚焦於灞口戰場。
若是親眼見得,堂堂邪族死神,本該在傳承邪族氣運之下,率領邪域走向更加強盛的武道之路。
卻是被白若陽,屢次用以威脅同族武道強者,將會作何感想?
而感受到蒼穹之上,再度傳來的致命威脅。
永夜邪王的臉,「唰」地一下便是黑了下來。
如果可以,他絲毫不介意問候白若陽全家。
只可惜。
形勢比人強。
在邪族氣運之劍下,哪怕他是邪族武道封王,也不得不低頭。
「還不快去?」
「想死嗎?」
白若陽哪會管丟臉還是不丟臉。
韓霆他想殺!
但是他的狗命,比之韓霆的性命而言,顯然前者還是更加重要。
見得永夜邪王呈現片刻躊躇不前,便是心生惱意,直接出言威脅。
「諾!」
情勢所迫。
永夜邪王,不得不從。
只見其咬了咬牙,握著邪血戰槍的右手五指,猛地緊了緊張。
「永夜凋零!」
隨即,永夜邪王一聲爆喝,飛身而起。
暗含著萬物凋零的封王一槍,直斬韓霆的頭顱而來。
一百丈!
五十丈!
十丈!
距離,越來越近!
韓霆面臨的處境,越來越兇險!
六尺!
三尺!
一尺!
十公分!
五公分!
一公分!
狂暴氣浪,吹拂得韓霆冷峻臉頰的五官都是變了形。
烈烈邪風。
每一道槍芒,都如同世間最鋒利的刀。
眼見,韓霆就要被永夜邪王,槍挑馬下……
「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刀鳴,沖天而起。
「不好!」
幾乎是出於本能,永夜邪王大驚失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根本就顧不上來自於身後白若陽的威脅,也不惋惜近在咫尺,卻未能成功轟殺到韓霆的戰神之軀。
驚恐咆哮,想也不想,便是蹬腿,作勢暴退。
「嘁!」
一道輕蔑冷笑傳出。
但見被喪門邪釘釘住,身形完全禁錮的韓霆,猛地睜開眼睛。
抬臂!
揮刀!
斬!
「轟!」
爆裂聲勢,天搖地動。
肉身斬裂,神魂撕裂。
邪王之血,橫空潑灑!
竟是,擋不住韓霆,區區一刀!
永夜邪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