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三毒連環計
2024-04-30 21:49:56
作者: 酒香半城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
我沒有開阿瑞斯,而是騎著馬來到王宮門口提出要見哈特國王。
衛兵進去通稟之後,帶著我進入哈特辦公的一處房間。
只見哈特身著一套便服,神色凝重,滿臉怒氣,似乎剛剛跟誰發過脾氣。
我上前見了禮。
哈特擺擺手示意我坐下,然後問道:「胡兄弟,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呀?」
我問道:「哈特國王,殺害杜夫的兇手抓到了沒有?」
他嘆了口氣,「我讓人把所有的宮中醫官都審了一遍,可是還是沒查出是誰給杜夫下的毒。」
我問他,「國王陛下,我問你一個問題,杜夫將軍是不是經常來宮裡和您吃飯?」
他點點頭,「是啊,這不我剛剛登基,國內有許多事需要商量,所以,這些天我經常讓他進宮來和我一起進餐。」
我想了想,然後說道:「國王陛下,昨天吃飯的時候有件事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
「什麼事呀?」
大家在吃那道「神肉」時來,所有的人都用曼陀包著吃,只有杜夫將軍一個人沒有包著曼陀吃神肉。「
他搖搖頭,「我沒注意到。不過,我知道杜夫這個人最喜歡吃神肉,而且不喜歡和別的東西一起吃。」
「那您知道那種曼陀單吃有一定毒性嗎?」
他又搖搖頭,「不知道。」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胡兄弟,你的意思是說宮內的廚師搗的鬼?」
我點點頭,「是的,極有可能王宮裡的廚師知道杜夫喜歡不就著曼陀吃,就在神肉中下了一種毒。」
他想了想,「不對呀,當時很多人都吃了那種神肉,為什麼他們沒事,只有杜夫有事呀?」
我微微一笑,「問題的關鍵點就在這裡,這說明不是你們王宮裡的廚子一個人作的案,另外有人在幫他,而且這個人極有可能是一個醫生。」
哈特愕然道:「為什麼呀?」
「國王陛下,你聽說過『以毒攻毒』沒有,這個廚子和這個醫生聯手做的這個局,據我推測他們下的這種毒,有一種可以克他們的毒,這種毒就是曼陀,所以說,
所有的人都吃了神肉,又都吃了曼陀,就把這個毒給解了,所以他們都沒事了。而杜夫將軍沒有吃曼陀,所以他就中毒了,但是這種毒肯定是不足以致命的。」
哈特奇怪的問:「那為什麼杜夫最後死了呢?」
我壞笑了一下,「國王陛下,你別忘了這個局中有一個主角是一個醫生呀,一旦杜夫在宮中中了毒,您必定會讓宮中的醫生給他治呀,這個醫生在給杜夫將軍醫治時,必定要給他吃藥,
如果這個藥是毒藥的話,杜夫將軍就會被毒死,而別的人呢,就會以為是因為杜夫將軍是之前吃了神肉就中了毒的,這樣這個醫生就可以置身事外了,沒有人會懷疑他又給杜夫將軍下了毒的,也就是說這個給杜夫將軍治病的醫生就是殺手之一。」
哈特皺眉思索著。
我又問他,「我記得那個給杜夫將軍治病的醫生好像叫阿拉達,他以前就在宮中當醫生吧?」
哈特點點頭,「是,他在宮中行醫多年,艾婭一直非常看重他,經常給他重賞,也提拔他為宮中首席太醫。」
我哼了一聲,「這就好解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對杜夫將軍扶助您登上大位,他不敢殺您,所以,先除掉你的最得力的助手。」
哈特深深地點了下頭,「我明白了,好一個三毒連環計呀,來人呀!」
站在旁邊的兩個侍衛上前應道:「在。」
哈特向後面一指,「去,把阿拉達給我抓來,本王要親自審問他!」
不大一會兒,兩個侍衛押著一個身著白袍,氣質儒雅,面帶斯文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個人一進來,就向哈特深施一禮,「阿拉達見過國王陛下。」
哈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阿拉達,你和哪個廚子一起把杜夫將軍給毒死了呀?」
阿拉達一怔,臉上馬上浮現出難以理解和驚訝的神色,「國王陛下,我不明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杜夫將軍怎麼會是我殺的呢,是我當時救的他呀?」
「那你救活了沒有?」
「沒有,杜夫將軍當時中毒太深,我給他吃了三劑解毒之藥,也沒能救活他,雖說我沒能救活他,可是我已經盡了全力了呀。」
哈特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對阿拉達說:「這麼說你承認給杜夫將軍餵過藥的嘍?」
「是啊,是餵過,可是那些都是解毒之藥,我現在就可以去把藥方拿來給國王陛下審驗,陛下也可以讓別的醫生來一起審驗。」
哈特不耐煩地一揮手,「好了,本王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你現在就告訴我,你承不承認你下毒殺害了杜夫,另外,和你一起作這個局的廚子到底是誰?」
阿拉達搖搖頭,滿臉委屈地說:「我沒有殺杜夫將軍,更沒有和什麼廚子一起害杜夫將軍。」
哈特的眼睛突然射出兩道利箭一樣的寒光,「好吧,既然你不承認,那也就別怕我不客氣了,來人呀,給他上繩刑!」
幾個侍位應了一聲,不一會兒拿出一根粗粗的繩子和兩根木架子。
那根粗繩子是由幾股麻編的,不過麻裡面夾著許多細如牛毛的小鐵絲兒。
兩個侍位把繩子系在兩根木架子上。
另外兩個侍衛扒下了阿拉達的褲子,然後把他架到繩了上,讓他兩條腿騎在繩子上,然後四個侍衛兩個拉著他的兩條胳膊,另兩個侍衛拉著他的兩條腿,一點一點地往前拉。
只拉到不到一半的距離,繩子上和阿拉達的兩腿之間就鮮血淋漓,地下也全是血,阿拉達連聲慘叫。
等拉到一半,阿拉達的兩腿之間已經是血肉模糊,地上不僅有血還有幾小塊鐵絲刮下來的肉條兒。
其狀慘不忍睹。
整個大殿散發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血腥味兒。
四個侍衛拉著阿拉達在繩子上拉了三個來回,阿拉達叫得已經不是人聲了。
哈特揮了揮手,示意四個侍衛停止行刑,然後怒聲問道:「阿拉達,你到底招不招?」
阿拉達慢慢在把耷拉的腦袋抬起來,冷冷地盯著哈特,「我冤枉,我冤枉,這是千古奇冤!我就是死了,也不服,我不服!」
哈特冷哼了一聲,「你不肯招是嗎,你不肯招有人會招的,不過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招,別人招了,本王要對你處以剮刑,要卦你一千二百三十六刀!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招不招?」
阿拉達咬緊牙關,一字一句地說:「我沒有犯罪,有什麼可招的?」
哈特一拍桌子,「好,來人呀,把王宮所有的廚子全給帶出來。」
兩個侍衛去後廚把近30多個廚師全給帶到大殿上,站成兩排。
那些廚師一見整個大殿全是血,尤其是看見阿拉達血肉模糊的兩條腿,他們一個個都面露恐懼之色。
哈特站起來,在這些廚師的身邊走了兩圈兒,一指阿拉達,「你們都認識他嗎?」
廚師們一起答道:「認識。」
哈特冷笑一聲,「認識就好,現在有證據證明阿拉達和一個廚子合謀毒死了杜夫將軍,而這個廚子呢就在你們中間,到底是誰呢?」
哈特在他們臉上都掃了一遍,所有的廚師都恐懼地低下頭,不敢說話。
哈特一指阿拉達,「我告訴你們,阿拉達不肯招供,不管他招是不招,他必定要被剮一千二百三十六刀,少一刀都不會讓他死,而你們當中的這個廚子如果他肯主動招供,本王不但免他一死,還要賞給他十枚金幣。」
說到這裡,他又掃了這些廚子一眼,「說吧,你們當中是誰和阿拉達一起謀害杜夫將軍的?」
廚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地議論著。
但是沒有人出來承認。
哈特冷笑一聲,「沒有人站出來承認,是嗎?那我問你們,你們當中有誰和阿拉達來往密切呀?」
還是沒有人說話。
哈特怒了,大聲地咆哮道:「你們都不肯說是嗎,好,那我就讓你們一個一個地嘗嘗這個繩刑的味道。」
說著,他一指最邊兒上的一個廚師,喝道:「來人,把他的褲子扒下來,讓他嘗嘗繩刑的滋味!」
那個廚師馬上指著站在中間的一個廚師說道:「陛下,就是他,聶魯達,最近幾天,他經常和阿拉達在一起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暗中搗什麼鬼。」
哈特笑了笑,一指聶魯達,吩咐兩個侍衛,「把他的褲子扒下來,弄到繩子上,狠狠地拉!」
兩個侍衛沖了上去,還沒等扒聶魯達的褲子,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連聲說:「國王陛下,我……我本來不想害杜夫將軍的,可是阿拉達非逼著我干,是他逼我乾的。」
哈特指了指他,「聶魯達,你站起來說話。」
聶魯達戰戰兢兢地站了起。
哈特問他,「他為什麼要逼你?」
聶魯達支支吾吾地說:「我之前……我之前在後廚里偷了些東西拿出去賣,不知怎麼的就讓他發現了,他說要去舉報我,我害怕了,於是他就讓我替他做事……」
哈特沉聲問道:「他讓你替他做什麼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