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兵臨城下
2024-04-30 21:49:39
作者: 酒香半城
現在,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我中了菲格爾這個傢伙的圈套了。
原來,我以為他長相斯斯文文是塊好餅,沒想到竟然是個陰險狡詐的壞鳥。
可是,現在我知道這些已經晚了。
我頭一昂,搖搖頭,說道:「對不起,菲格爾將軍,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耍無賴,我也行的。
眾大臣一時議論紛紛。
菲格爾有些火大,「什麼,你現在不承認你以前說過的事?」
我一歪腦袋,掃了他一眼,「我沒說過,什麼承認不承認的?」
坐在上面的艾婭冷冷地說:「胡先生,你想維護哈特公爵,沒有用的,我們可以現在就去把那個給哈特公爵治病的醫生當面對質,我相信他是會說實話的。」
「對對對!」菲格爾隨聲附和,「對,把那個醫生找來,咱們當面對質。『
哈特擺了擺手,「不用這麼麻煩了,我承認是我把那些蟲子帶回來的,可是我並不是故意的,是當時我受了傷,對方的一個醫生把一些蟲子敷到我的傷口上給我治傷,所以,我才給帶回來的。」
眾大臣一陣的喧譁。
蒙坦國師和艾婭王后對視了一下,又看了菲格爾一眼,三個人都是一臉的得意之色。
蒙坦國師問哈特,「哈特公爵,不管是不是你故意為之,現在整個亞特蘭國的這場大瘟疫,你是罪魁禍首,這一點,你承認吧?」
哈特點點頭,「我承認。」
「那就好辦了,你覺得你對這場大瘟疫應該付什麼樣的責任呢?」
哈特昂然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造成了這樣的大瘟疫,按照我亞特蘭的國法處以死刑!」
蒙坦得意地一笑,用半真半假的口吻說道:「哈特公爵畢竟是哈特公爵,敢作敢當,好樣的,那我建議國王陛下按我亞特蘭國的國法處置哈特公爵為好。」
有幾個大臣也紛紛附和,建議亞瑟國王處死哈特公爵。
有幾個大臣則不同意處死哈特公爵。
因為,哈特公爵是亞特蘭的第一戰將,軍中眾多將領都是他的部從,如果把哈特公爵就這這樣處死了,不但是親者痛,而仇者快,將來一旦澤貝爾等國再來攻擊亞特蘭國,恐怕就沒有人可以率兵抵敵了。
雙方大臣你一言我一語,各說各的道理,吵翻了天。
亞瑟國王一直沒說話。
艾婭王后揮了揮手,「各位大臣,你們說得各有道理,我看呀,還是聽聽國王陛下的意見。」
大臣們都不吵了,眼睛都盯著亞瑟國王看。
他掃了眾人一眼,說道:「哈特公爵犯了國法,理當處死,可是,我亞特蘭國法律有以功抵罪的條款,哈特公爵多年以為,為我亞特蘭國東征西殺,立下了汗馬功勞。
而且此次,他之所以造成了這場瘟疫是因為他替我國去征討澤貝爾國,因此,本王決定剝奪他的公爵爵位,貶為庶人,軟禁在府邸里讓他閉門思過。」
亞瑟的話讓艾婭王后、蒙坦國師、菲格爾,還有一些大臣都愣在那裡。
艾婭王后給蒙坦國師暗暗使了個眼色。
蒙坦國師清了清嗓子說道:「國王陛下,雖說哈特公爵立下了不少戰功,可是,這次他畢竟是犯下了這種彌天大罪,如果國王陛下您不妥善處置的話,恐怕……」
亞瑟國王眼一瞪,聲色俱厲地喝道:「恐怕什麼?有什麼怕的,我是一國之君,難道這點事兒我都決定不了嗎?」
蒙坦國師紅著臉不敢再說話。
艾婭王后柔聲勸道:「國王陛下,我覺得蒙坦國師的話還是有一些道理的,畢竟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如果您不妥善處置,大義滅親的話,恐怕真會……」
亞瑟陡然站起來,盯著艾婭王后怒吼道:「哈特公爵不但是我的王兄,更是我亞特蘭國的第一戰將,我問你,一旦戰事起來,只有他可以率兵抗敵,殺了他這樣的國之棟樑,一旦澤貝爾等國率兵來攻打我們,誰率兵去抵擋,你能行嗎?
艾婭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菲格爾出班奏道:「國王陛下,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哈特公爵犯了這麼大的罪,國王陛下只此如此輕責,恐怕眾位大臣,還有百姓不服呀。
國王陛下你英明神武,就算有了什麼戰事,陛下您可以御駕親征,必定會大獲全勝。」
亞瑟國王一腳把身前的桌子給踢翻了,指著菲格爾一臉殺氣地怒吼道:「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副將,有什麼資格跟本王這麼說話,再敢胡言亂政,本王先殺了你,以正視聽!!」
眾人見亞瑟國王發怒了,都不敢再作聲了。
亞瑟國王吩咐他的禁軍侍衛把哈特押回府邸,派重兵看管。
我跟著他們回到了公爵府。
哈特公爵讓我跟他進了書房,嘆了口氣說:「剛才的事,謝謝你呀。」
我知道他說的是我替他遮掩帶回來小蟲子的事。
我苦笑道:「公爵,你也不必謝我,雖說我替你說了些話,可是一點作用也沒起,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們亞特蘭國的朝政有些奇怪呀。」
他無奈地搖搖頭,「你有所不知,艾婭那個女人向來是非常有野心的,一直想取國王之位取而代之,而蒙坦國師和菲格爾一干人等都是她多年來培養的幫凶。」
「亞瑟國王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可是呀,我這個弟弟呀,一向的必格就是心慈手軟,一直被艾婭蠱惑,所以才弄得現在這個尷尬的局面。」
幾天後,我正陪著哈特公爵在花園裡散步,就聽見外面戰馬嘶鳴,好像有一陣一陣的軍隊從門前經過,而且遠處還傳來一陣陣的炮聲。
哈特馬上吩咐僕人出去打聽一下出了什麼事。
不大一會兒,僕人回來了報告了外面的情況。
原來,澤貝爾國知道了亞特蘭國瘟疫盛行,軍民有大半得了病,就匯合魚人國,勾獸國,泉蟲國一共三萬多人馬一路殺來,現在已經兵臨城下,正在攻打都城。
哈特連忙問:「現在是誰統率人馬抗敵?」
「是國王陛下親自率兵抵敵!」
「你快去快去,多找幾個人出去各處打聽戰事的進展情況,一旦有什麼大事情,馬上回來向我報告。」
那個僕人帶著幾個僕人出去了。
哈特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踱步。
天快黑了的時候,一個僕人匆匆忙忙地跑回來,「報告,公爵大人,大事不好了,惡瑟國王在城頭督戰,身中三箭,現在身受重傷,人事不醒,經元老院商議,整個國事由艾婭王后暫時理政。」
「啊?」
哈特公爵傻了。
又有一個僕人跑進來,「報告,公爵大人,現在滿城都在傳說艾婭王后派人出城向敵軍議和請降去了。」
哈特聽了哈特急得直跺腳,連聲說:「壞了,壞了,要出大事了,亞特蘭國要出大事了!」
突然,他看著那個僕人問道:「你知不知道敵方的統帥是什麼人?」
僕人答道:「我打聽過了,敵方是由澤貝爾國的梅拉女王和魚人國的莫瑪公主親自統率。」
「莫瑪公主?」哈特的臉上浮出一絲希望的神情,「消息確定嗎?」
「確定,魚人國的軍隊打的是莫瑪公主的戰旗。」
哈特站在那裡沉思良久,突然吩咐那個僕人,「你快去,拿兩盒海蟲罐頭來。」
在僕人去取罐頭時,哈特又吩咐僕人拿來紙筆,刷刷點點在紙上寫了幾行字,然後把紙裝進一個信封里。
僕人去了,不大一會兒拿了兩盒罐頭來。
哈特從手中擼下來一枚戒指和那封信一起交到我手上,抓住我的雙手,語氣肯切地說道:「胡老弟,這次恐怕只有你能挽救我們亞特蘭國的安危了。」
我讓他說得一頭霧水和問號。
「哈特公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哈特說:「我和魚人國的莫瑪公主以前有些交情,這枚戒指就是我們的信物,她最喜歡吃這種海蟲罐頭,你出城以後去找她,把這枚戒指、信,還有海蟲罐頭交給她,她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我猶豫著是不是該冒這個巨大的風險,現在外面敵方兵臨城下,我要是去了,說不定就得讓人家給砍成肉醬。
哈特見我猶豫,突然跪在地上,「胡老弟,我替全部亞特蘭國的國民們給你跪下了,求求你幫幫我們。我們雙方征戰多年,有著許多深仇大恨,一旦我們投降了,那些戰士和百姓們就會遭殃了,求求你!」
說著,他向我磕了幾個響頭。
我急忙扶起他,「哈特公爵,你不要這樣,這封信我替你送就是了。可是,現在雙方作戰,城門緊閉,我怎麼出去呀。」
他想了想,「沒關係,我替你想辦法。」
說著,吩咐人拿來二十個金幣,交給一個僕人,對僕人說:「你想辦法把胡先生送出城去。」
那個僕人點點頭,答應了。
我把那封信塞進鞋底,跟著僕人騎上馬出了門,守門的幾個士兵馬上搜遍了我們倆的全身,沒搜到什麼可疑之物,就把我們倆給放走了。
我和那個僕人一起騎著馬往北城門走。
天已經完全黑了,城門處站著四五個守衛的士兵,這些士兵手裡拿著火把虎視眈眈的。
僕人下了馬,我也下了馬走到城門處,幾個士兵馬上把我們給攔住了,厲聲喝問:「你們要幹嗎,想出城投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