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他是誰？

  穆霆琛的笑容，漸漸浮上唇角：「多謝白四小姐為我澄清。」

  胡芳傻眼。

  白若芸恨啊：「溫柏豪，你為什麼要幫穆霆琛，你們不是對頭嗎？你不出聲，沒人當你是啞巴。」

  溫柏豪輕品咖啡：「對，其實我們真的沒什麼親密關係，只是被同一個女人算計過，也愛上同一個女人而已。這說來話長了，一想心裡苦，比這咖啡還苦。我想著，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一個白痴女人，把本市兩個地產龍頭老大全給耍了。這要傳出去，真丟人。白若芸你說是不是？」

  「……」白若芸僵著臉兒，最後抱著大肚子縮到白時身後去了。

  蘇暖暖的臉兒瞬間燒紅。心兒，悄悄地那麼動了下。看著溫柏豪咖啡已盡，她輕輕走過去，熱熱地泡上杯咖啡，小心翼翼放進溫柏豪的手心。

  穆霆琛好象沒有看到。他朝溫柏豪旁邊的人笑了笑：「本來我確實無法解釋那個章印的事，請鍾先生來，是為了自首，力求寬大處理。現在看來不用了。」

  「事情我明白了。」鍾先生點頭，離開了。

  「他是誰？」白時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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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霆琛頷首：「工商局的鐘先生，蘇少不認識麼？」

  白時臉色發白，什麼也不說，趕緊就閃人。

  「等等——」穆霆琛淡淡笑了，凝著白時，「說吧，白若芸到底和你們蘇家有什麼淵源？我提醒一下，如果蘇少今天不說清楚，只怕走不出穆氏金融的大門。」

  白時默默移開目光，卻緊緊擁住了白若芸。

  蘇暖暖微微一愣，看來，白時對白若芸，是有幾分情義的。

  「若芸是我媽的養女。」胡芳看著門口站了個保安，識相地解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若芸從小就在蘇家長大。」

  蘇暖暖抬起頭來，她明白了。白若芸愛穆霆琛麼，愛溫柏豪麼？都不一定，自小和白時耳鬢廝磨，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其實用情最深的是白時。但蘇家上下對她的期盼，卻大概只是長大後，做一枚利於蘇氏壯大的棋子。

  看著白若芸的大肚子，蘇暖暖默默移開目光……看來，挺著大肚子上法庭的，會是白若芸。

  「姐，我們走吧!」白若芸輕輕扯著胡芳的衣服。

  「等等。」蘇暖暖心中透亮，「白若芸，你以前請夜校學生鬧市的那些事，都是白時給你出的主意是吧？」

  白若芸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輕輕吐出一句：「那些都是從前的事了……」

  蘇暖暖明白了，就說，不時咋乎的白若芸哪有那個腦瓜子。

  白若芸和胡芳跟著走了。

  剩下的那個男子卻抱著個東西，恭恭敬敬地站到門口去：「我到外面等穆總的吩咐。」

  穆霆琛頷首，無視那人的存在，唇漸漸彎起個孤度，他大方地朝溫柏豪伸出手掌。

  溫柏豪看了看耷拉著腦袋的孕婦，悶哼一聲，非常不客氣地拍開穆霆琛的手：「誰跟你握手言和！不可能。你千萬別誤會，我溫氏金融向你求和。我是為了我心愛的女人，不小心來這兒。哼，憑你，就是拿上一千萬，也請不動我溫柏豪。」

  溫柏豪高高揚著腦袋，神采飛揚地離開了。

  瞅著這樣的溫柏豪，蘇暖暖噗哧笑了。可一感覺到穆霆琛的靠攏，她一顆心兒亂得什麼也不能想了。不好意思看穆霆琛，只好看腳趾頭。外加拼命扭指頭。

  「走吧。」穆霆琛拿起車鑰匙。

  「去哪？」她嗡聲嗡聲地問。心裡有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