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迫不得已

  「我當時離開迫不得已。本以為三五天，沒想到會三五個月。」司徒瀾聲音微微沙啞，一雙大掌，慢慢覆住長臉，似乎瞬間就蒼老幾分。

  穆霆琛漠然：「我母親在原地等了兩年。不是三五個月。」

  「不。」司徒瀾忽然面色大變，他倏地轉身，一把抓住穆霆琛的衣領，似乎要勒死他，「一回帝都，我不得不加入密隊，不能擅自離職。回京十天後，我就托你母親的熟人專程去了你母親那兒。但他回來告訴我，你母親已經不在那兒。」

  穆霆琛不語，這等謊言，他不是小孩，聽不進去。

  「他轉告我，思思被一個男人接走了。她怨我離開，居然連十天半個月都等不了。我是怒了，再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司徒瀾聲音沙啞著，肩頭微顫，「……你母親真在原地等了兩年？」

  顯而易見，縱使他已變成冷峻的人，高高在上，不可親近，但對年輕時的事，仍然深埋心底，永遠無法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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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霆琛沉默，他已經說得清楚。

  「我明白了。」司徒瀾靜默著轉身，直視穆霆琛，慢慢伸出雙臂，擱上穆霆琛雙肩，慢慢用力，抓緊他肩頭，「你母親錯交了小人，我……錯信了小人。」

  穆霆琛平靜的心湖微微一動。司徒瀾堂堂領導，說出的話未必是假……

  穆霆琛緩緩轉過身來：「我母親原地等了兩年，直到笙笙一歲多時高燒，幾乎喪命。笙笙被爸所救，母親才跟著爸回了他原籍。」

  司徒瀾別開了臉：「我知道穆老爺子，在你母親與我交往之前，他是你母親的狂熱追求者。」

  「你派去找我母親的熟人是誰？」穆霆琛淡淡地問。

  「那人……我們交往並不多，只有一面之緣。」司徒瀾回憶著，「他和你母親是校友，也是同鄉，你母親提過兩次。所以我放心地找他。」

  「我去查查。」穆霆琛長眸深邃幾分。

  「這人我去查。」司徒瀾聲音低沉，可不容人反對。

  忽然間，書房裡靜默下來。

  許久，穆霆琛才淡淡的：「不管是真是假，我明天必須離開。暖暖不能再在這裡住下去。」

  「有什麼不能？」司徒瀾語氣鄙夷，「反正你們住著，也沒把我放在眼裡。我這院子何曾束縛了你們年輕夫妻？你照樣在我司徒家的床上，揉你的女人，揉得連我堂堂司徒瀾都得忍氣等你半小時。穆霆琛，你別告訴我，你這氣度謀劃，那個穆老爺子能給你優良基因。」

  向來淡定如穆霆琛，聞言長臉薄紅，可長眸，竟奇異地飛上惹情之韻。但他說出來的是：「院子雖好，床不及我家裡的。暖暖不習慣。」

  說完，穆霆琛長眸一閃，默默移向風高月黑之夜。這話，他似乎說得太快了些……

  「哼！」司徒瀾擺冷臉，「她當然不習慣……」

  「請問，你是在聽床腳？」穆霆琛薄怒，長眸怒向司徒瀾。堂堂一個老領導，居然……要是暖暖知道他聽到那些話，估計他再也拐不了老婆上床。

  「保安向我報告的。」司徒瀾放開他雙臂，「很好，你還捨得下床，還記得這會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