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只占窩不生蛋

  為了真相，為了不盲目地在帝都求人。蘇暖暖豁出去了，小臉兒盈滿笑容，力所能及的甜甜地喊一聲：「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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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以為千艱萬難，其實喊出這一聲也不難。蘇暖暖默默地別開眸子——對她而言，這其實很意外。畢竟那句「只占窩不生蛋」，她確實在夢裡都會念出來。

  「哎——」穆老爺子倒是清清脆脆地拉長音應著了，含笑瞅著蘇暖暖，頷首，「是個聰明女人，能進能退。好，能助穆霆琛一臂之力。不過，雖然你是穆霆琛的妻子，可是我仍然要訓穆霆琛——這小子忘不了他母親的苦，也忘不了他母親的命。當然，思思的苦，思思的命，我一樣不能接受，永遠不能……」

  明明笑著，穆老爺子卻落淚了，而且居然不加以掩飾，就在蘇暖暖面前落淚：「追逐二十餘年，最後一棒骨灰。這恨，豈止二十年。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要思思的命，我給她的，全是我自己都捨不得用的東西……我傾我所有的付出，最後依然得不到她的愛。她是那種一輩子只愛一次的女人，最終鬱鬱而終。早知道，我寧願她回帝都去見那個負心人……」

  穆老爺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

  蘇暖暖心中一慟，她愕然追問：「難道，穆霆琛不是為了送笙笙，是為了復仇？」

  穆老爺子搖搖頭：「不會，穆霆琛這孩子，雖然是為他母親不平。但他向來不鑽牛角尖。不會這麼尖銳。但他確實想把笙笙送回去。」

  「為什麼？」蘇暖暖不明白，「其實笙笙不想去帝都。」

  「我想……」穆老爺子緩緩搖頭，無限惆悵，「這孩子親眼目睹母親的困苦早逝，心裡終是難平。不肯讓母親長埋地下，而那個該死的司徒瀾卻在帝都風光的活著。」

  「這和送笙笙上帝都有什麼關係？」蘇暖暖沒聽明白。

  「笙笙酷似她母親。」穆老爺子的眸子終於慢慢聚集，凝著蘇暖暖，「你懂了吧？」

  蘇暖暖默默地迎著穆老爺子的目光。慢慢地，她懂了。司徒瀾看見笙笙就如看到當年的夏天，當年遺棄的髮妻，心裡當年不會好過。

  這樣想來也合理。可蘇暖暖覺得，穆霆琛並不是這樣想的。

  穆霆琛可能為母親遺憾，但絕不會拿笙笙的幸福開玩笑。那個當哥哥的，要命的疼著笙笙。穆霆琛在婚姻內一直善待她，都有一部分笙笙和她處得好的緣故。

  想了想，蘇暖暖試探著：「我要去找穆霆琛。爸，我怎麼樣才能找到他？」

  「你要去找他？」穆老爺子霍然起身，錯愕地盯著她，「你身懷有孕，怎麼可以到處跑？等等……」

  穆老爺子眯起眼睛，慢慢掃過她：「穆霆琛遇上麻煩了嗎？」

  「是的。穆霆琛遇上麻煩了。」語氣熱切幾分，蘇暖暖忍不住雙手握拳，急切極了，「我要去見他。爸，你告訴我，司徒瀾家在哪裡？」

  「我已經多年和他沒有聯繫。」穆老爺子卻緩緩搖頭，「他是軍中重要職級的人員，住址並不會太大眾化。暖暖，爸勸你，別去找。穆霆琛這人，奸詐如狐，我不擔心他！」

  身為父親，卻說穆霆琛奸詐如狐，換作平時，蘇暖暖早笑暈了。可此時，她張著嘴兒笑，卻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