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夢中言

  姜姜很喜歡小霾。

  小霾卻很怕她。

  無關其他，只是因為這個人類小孩太鬧騰，讓蛇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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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姨，霾霾，霾霾去哪裡了？」

  林霧揉揉眉心：「這麼晚了，小霾睡了哦。」

  不，它沒睡，它只是不想見你。

  姜姜低頭，有點失望：「哦。」

  林霧點了點她的腦袋：「你媽媽馬上要發脾氣了，這麼晚還不回去睡覺。」

  「嘿嘿，有爸爸在呢。」姜姜得意地揺搖腦袋，「爸爸會哄媽媽的。」

  每次媽媽一生氣，只要爸爸親一親，她就不氣了。

  爸爸特別厲害。

  沈安抱著胳膊，看著姜姜的目光有點幽怨。

  你爸媽好了，我這裡不好。

  林霧耐心地說：「可是我要休息了。」

  「那，那我去找小陽叔叔玩。」姜姜說，「小陽叔叔睡的可晚了！」

  林霧眯眼：「打遊戲？」

  意識到說漏嘴的姜姜瘋狂搖頭：「不是不是。」

  沈安幸災樂禍地笑了。

  於是當天，院子裡就發生了一場揍孩子的鬧劇。

  當然，揍的是不是姜姜這個小孩子，而是簡易陽這個十九歲的大孩子。

  鍾靈跟姜姜笑的最大聲。

  簡易陽蹲在牆角，瞪著她們：「我討厭你們！」

  討厭每個聰明小女孩。

  最後鬧了半天才睡，林霧白天一直在清點空間，早就累的不行，送走姜姜後沾床就睡著了。

  沈安看著她的睡顏，忍不住笑了。

  ……

  好黑。

  這裡好黑。

  什麼都看不見。

  意識好像懸浮在虛無中一樣。

  是夢吧，她想。

  「那個小世界的模型，祂做的怎麼樣了？」

  虛無中出現了飄渺的聲音。

  這聲音不似人聲，語言晦澀難懂，她卻莫名能夠理解。

  「模型運轉的不好，祂特別喜歡的幾個人類始終沒有存活。」

  「活不了就算了，小世界模型的複製是有限的，再拖下去，祂這次得維持幾個小世界運轉？哈，好吃力。」

  虛無重新變得安靜。

  「不，祂這次選擇了重啟小世界。」

  「嘖，重啟？我記得重啟小世界的規則是要有個靈魂做媒介，祂選的哪個人類？」

  「好像選了好幾個，哈，結果還是失敗。」

  「……重啟的次數也就剩下一次了，祂該放棄了吧，#&不會怪祂的。」

  有些詞她理解不了。

  「沒有，這次祂選擇了一個叫林霧的媒介，誒，別說，她還挺合適的，祂用那個博士的實驗送了祂一份禮物，希望她不會讓祂失望。」

  「祂可真是執著啊……希望這次結果不會再失敗了。」

  「成功了……」

  「這個人類……嘖，試了那麼多次，只有她成功了，是按照祂設定的道路走的嗎？」

  「沒有，祂這次完全放棄了，讓小世界自由發展的，沒想到卻成功了……祂喜歡的簡易陽和鍾靈都活了下來，那個叫姜塔的沒有死在基地的地震中，蔣維生沒有被抓住處刑，你喜歡的陳清名也沒有死在變異獸潮，沈安沒有自盡……天哪！」

  「這是最好的結局！」

  「祂激動地&#了，這個小世界會是一份完美的模型。」

  「我能一起過去觀看嗎？我想看看這個小世界以後的進展。」

  「祂很好說話，肯定可以。」

  「那就好，我也要&#了，那個林霧好厲害……」

  「是的，選擇她是最正確的事情。」

  「只有她才會帶來最好的結局。」

  「真好啊……」

  「她是破局的那個人類啊。」

  她的意識在虛無中緩緩下沉。

  直到天光大亮，林霧猛的睜開眼睛，看到身旁的沈安才回過神。

  好像做了個不得了的夢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