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撤官職
2024-06-02 04:13:38
作者: 言師
幾乎是陳松月手裡的劍剛刺出去的時候,便有幾人走了進來,當看到她拿著劍刺向沈菲之時,為首的人當即怒喝出聲。
陳松月的手一抖,手裡的劍也跟著落了地。
一道身影直接沖了過來,伸手將沈菲帶進了懷裡,一腳將陳松月給踢飛了出去。
陳松月的身子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狠狠地撞上一邊的石柱,重重地摔在地下,吐出一口鮮紅的血。
穆帆並沒有時間理會陳松月,而是拉著沈菲查看,確定她只是受了一點兒皮外傷時,穆帆這才鬆了口氣。
他剛剛可是看到陳松月手裡的劍是指著沈菲的心口的,當時這劍如果直接對著沈菲的心口刺上去,她真的不敢想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菲兒,你怎麼樣?」穆帆擔憂地問道。
沈菲側首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見只是衣服破了,手臂上被擦皮了一小道的傷口,她搖了搖頭,「我沒事!」
宗蘇靈卻並不覺得是這麼一回事,氣呼呼道,「怎麼叫沒事?這都流血了還能叫沒事嗎?你這丫頭怎麼搞的,也不知道讓開一些,就讓她這麼傷了你。」
宗蘇靈又心疼又生氣的,看著她身上的傷,著實是讓人心疼得緊。
「母親,我沒事。」
沈菲就是故意的,她早前就得到消息,宗蘇靈今日會過來,大概也就下了早朝之後用不了多久,沈菲猜測著差不多他們也該到了,倒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巧,直接遇上陳松月拿劍刺她這一幕。
倒也省去了沈菲不少的麻煩,出省得她出聲解釋。
「還不快去請御醫過來,沒看到夫人受傷了嗎?」宗蘇靈沒空搭理一邊地上趴著的陳松月,而是關切地看著沈菲,生怕沈菲身子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沈菲的唇角微微勾了勾,聽話的來到一邊坐下。
而被摔出內傷的陳松月被人給押了起來,直接拖到了宗蘇靈的面前,像丟垃圾似的直接丟在地上。
陳松月咳了兩聲,咳出了一攤的血,穆帆剛剛那一下至少使了五成力,他若是使出全務,現在陳松月就是一具屍體。
「陳松月,朕倒不知你如今囂張成這般,怎麼?莫不成朕先前的警告,你都沒聽進去嗎?」宗蘇靈神情冷淡,前幾日宗蘇靈就單獨見過陳松月,當時就已經跟陳松月說得很清楚,但是很顯然,陳松月壓根就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
居然還敢跑來找沈菲的麻煩,果然口頭上的警告對一些人而言,還真是沒有任何用處啊
「陛……陛下,是……是沈菲陷害我。」陳松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沈菲分明就是故意的,先讓秋棠溜了她一圈,將她的怒火點燃到了極點,再用言語激怒她,沈菲倒是下得一般好棋啊!
自己就這麼蠢得入了她的局,然後就被宗蘇靈看到了她拿著劍傷了沈菲。
「她陷害你?是她讓你拿著劍指著她的嗎?是她讓你用劍傷她的嗎?」沈菲的臉色陰沉到一種可怕的地步,著實是這樣的話她居然也說得出來,自己是親眼看著她傷人的,如今反倒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到沈菲的身上。
若是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錯誤,宗蘇靈倒還會再高看她一眼,只可惜這人一顆心都只有自己,從來都沒有為別人考慮過。
「陛下,下官沒錯。」她咬著下唇,並不認為自己有錯。
沈菲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秋棠,你們倆人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宗蘇靈看向秋棠和秋霜二人。
「回陛下,陳副將突然闖上門,來質問我家夫人,指責我家夫人自私,讓將軍為了她交出了兵符……」秋霜知道秋棠是個不愛說話的人,當即跟著出聲替秋棠說道,秋霜並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將秋棠跟陳松月倆人打起來的事情略過。
陳松月原本想指責他們胡說,但是他們並沒有誇大,而是實話實說,這讓她就是想要指責,都沒有藉口。
的確是她闖上門,的確是她來質問沈菲。
如果不是她要毀了沈菲的布,沈菲不會讓秋棠跟她打起來,結果技不如人,進來跟沈菲吵起來,然後就拿著劍去對著沈菲,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她的錯。
好像,沈菲真的一點兒錯都沒有。
陳松月很想反駁,告訴他們沈菲同樣也有錯,可是最終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讓她的臉色別提有多麼的難看。
沒過多久,御醫就來了,看到沈菲的傷時,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實在是……
他若是來得再晚一些,這傷估計都癒合了。
先前人來請她的時候,可是火急火燎的,就好似人要死了一樣,嚇得她也是拎著藥箱就趕緊的跑了過來,結果……
這麼輕的傷,就是自己在家裡簡單的處理一下也都可以。
沈菲也有些尷尬。
御醫還是在眾人的壓力之下,給沈菲開了一貼補氣血的藥和壓驚的藥方。
沈菲看著藥方的時候,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她其實真的不用喝藥的。
現在,卻要讓她喝藥,有點兒後悔怎麼辦。
宗蘇靈狠狠地訓了一頓陳松月,念在沈菲只是受了點皮外傷的份上,又見陳松月被穆帆一腳給踢得半死不活,也只是罰她卸了官職,就讓陳知秋把人給領回去了。
因為沈菲傷心,宗蘇靈說什麼也不讓她起來做飯,逼著她作戲也該作個七分像。
宗蘇靈多少還是猜到了沈菲為什麼這麼做了,但從下人那兒得知是怎麼一回事後,她倒是覺得陳松月這傷受得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冤,如果不是她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還真不怪沈菲算計她。
交待了沈菲好好休息後,宗蘇靈也就回宮去了,但是對陳家的不滿也是越來越甚。
穆帆早就已經將那些東西交到了宗蘇靈的手裡,之所以沒有對陳家出手,完全是因為穆帆還有事情要做,陳家在朝中這麼多年根基過深,想要連根拔起並非一件易事,所以宗蘇靈想要藉此來連根將其拔起,從而更容易的行事。
穆帆送宗蘇靈出去的,也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說了些什麼?穆帆也是好久之後這才進來的。
穆帆進來之後,就把秋霜她們給趕了出去,自己來到沈菲的面前坐下。
沈菲看到穆帆那嚴肅的臉色時,下意識地便咽了咽口水,低下了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等待著穆帆的訓斥。
「知道錯了?」穆帆壓著嗓子問道。
沈菲點了點頭,「知道錯了!」
「還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穆帆當時看到的時候,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他不敢想像,沈菲如果離開自己的話,他到底該怎麼辦?
在這個世上,他只有她。
穆帆壓根就無法承受讓自己失去她,那種代價太痛苦,他不想承受。
沈菲見他還想要訓自己,忙伸手抱住了穆帆的腰,道,「我知道錯了!我當時是確定自己能躲開的,我可不想死,我死了不是白白便宜了別人嗎?怎麼可能會讓敵人如願啊!我就是看不慣陳松月,想讓她受一點兒教訓。而且當時秋棠就在邊上,她也不會讓我出事的。」
穆帆見她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到嘴邊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將沈菲抱緊了一些,低聲道,「下次不許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承受不起失去你!」
「我不會的!」沈菲保證道。
穆帆這才沒有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只是要求沈菲好好的休息,在邊上盯著她睡覺後,穆帆低首吻了吻她的唇角,伸手理了理她臉上的髮絲,坐在床邊陪了沈菲許久。
這才陰沉著一張臉出去,「守好夫人!」
「是!」
有些事情,他得要加快速度了。
——
陳松月被陳知秋帶人抬回了府,大夫過來看過之後,給陳松月開了一堆的藥後,就離開了。
陳知秋的臉色陰沉,她沒想到今天陳松月是跑去將軍府找沈菲的,結果還被沈菲給算計了。
陳松月基本就不是一個會算計的人,每天就知道拿刀拿劍的,哪裡會是沈菲那種人的對手,結果就被沈菲算計成這個樣子。
她的臉色又冷又沉,這個沈菲還真是留不得。
「松月,你感覺怎麼樣?」陳知秋這一生只生了陳知秋這麼一個女兒,她這人對男女性事並不熱忠,有陳松月一個女兒,對她而言她就覺得已經足夠了。
她也算是把陳松月捧在手心裡寵到大的心肝寶貝兒,結果就卻被外人欺負成這個樣子。
她死死的咬著下唇,沈菲該死,她非死不可。
「母親,我疼!」陳松月苦著一張臉,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的血色,嘴唇更是白得嚇人。
陳知秋聽到她喊疼,更是心疼不已,「下人已經在煎藥了,一會兒喝了藥就好了,就不會很疼的。」
陳松月輕輕地點了點頭,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待她緩過來的時候,便是一的狠色,「母親,我要殺了沈菲,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