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沈菲該死
2024-06-02 04:13:36
作者: 言師
沈菲今日沒有去天然居,正待前院,拿著一塊布料正準備按著尺寸剪下來,給穆帆做一身的衣服。
她發現自己與穆帆成親這麼久,好像從來都沒有給穆帆做過一身的衣裳,就想著趁著如今有空,就給穆帆好好的做一身衣服。
沈菲是會女工的,主要是因為太費眼和精力,所以沈菲這個人也就犯著懶不想做。
這還是前些天看到秋菊給顏八做了一雙的鞋子,所以沈菲這才有給穆帆做身衣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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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菲正將一個圖要勾勒完,就見金管家追著陳松月進來了。
看到陳松月的時候,沈菲挑了挑眉,手裡的動作不停。
聽著沈菲的諷刺,陳松月臉上的怒氣不 減。
見沈菲居然還有心思在這兒描描畫畫的,陳松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抽著手裡的劍就想毀掉她面前的那匹布。
「沈菲,我現在扯爛你的布,我看你如何做。」陳松月氣得吼道,直接拿著劍就要衝上去毀掉沈菲的布料。
「秋棠 ,攔住了!」沈菲手裡的動作不停,只是淡淡地對一側的秋棠 說道。
「夫人,您安心畫,屬下自會攔著破壞之人。」秋棠應了一聲,便與陳松月打了起來。
「出去打。」沈菲道。
「是!」秋棠 應了一聲,帶著陳松月便打到了外面去了。
外面雪地之上,刀光劍影,屋內沈菲不受任何的影響,手裡的筆反倒是越畫越快,只是偶爾提醒秋棠小心一點兒。
秋棠的工夫自然是在陳松月之上,但是秋棠就是不一下打敗陳松月,故意在那兒吊著陳松月玩,看著陳松月氣急敗壞的樣子,秋棠就好像特別的高興一樣,反倒是興致大起,可見是真的玩得很開心。
沈菲的唇角微微勾著一抹淺笑,說道,「秋棠 ,別把自己累著了。」
「是!夫人。」秋棠當即又是應了一聲,但秋棠最近一直都在府里,平時除了自己練練劍外,就沒跟人對過招,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送上門白挨打的,她自然是不能夠輕易的就放過。
看著陳松月被打得節節敗退,但是秋棠就是不放過她,陳松月的心裡氣得要死。
她還真是沒有想到,穆帆居然給沈菲的身邊安排了一個這樣的高手,可見實力是真的很強,陳松月的心裡有數,她並不是秋棠的對手,現在雖然都沒有輸,無非就是秋棠不準備放過她,就打算這樣一直鉤著她玩罷了。
陳松月越來越生氣,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可是最終也是什麼都沒有多說,縱然心中不快,但她也無法全身而退。
她一再的忍讓,不想繼續打下去,但是秋棠卻是步步緊逼 ,逼得她不得不出手反擊。
她緊咬著下唇,一次次地往外退。
「管家,把門關好了,咱們將軍府可不隨誰想闖就能闖,想走便能走的地方。」沈菲在屋內淡淡地說道,就好似猜到陳松月想離開一樣。
陳松月抽空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結果沈菲依舊還是低著頭在那兒勾畫著圖案,壓根就沒有抬首看向外面過,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想走的?
沈菲給穆帆挑的是一塊深藍色的布料,用金色的線勾勒出了她想要的圖案。
直至勾好後,她就將這布料放到瞎了眼一邊。
隨後就去畫其他的,直至全部畫好,秋棠也還沒有跟陳松月打完。
沈菲讓秋霜幫她一起將布料放到繡架上去,隨即將布料往上面一鋪,拿出合適的針線後,便在那布上開始飛針走線。
秋霜在一邊看了一會兒,「夫人,你這速度好快啊!」
就好像完全不用看一眼。
沈菲低低笑了一聲,「許久沒動過針了,這速度倒還算可以。」
沈菲是專門學過的,那個時候她能夠為了一期視頻,跑去學習蘇繡一學就是半年的時間,還真給她學會了。
那一期的視頻,她歷時一年多的時候這才完全拍完,但是出來的成品還是非常喜歡的。
沈菲盯著自己手裡的繡花針,而外面還打得很激烈,秋棠真的就是一直都在那兒溜著陳松月玩,陳松月自然也是被氣得不輕,可偏偏自己又能秋棠沒有辦法,她倒是希望自己可以是秋棠的對手。
可是從一開始出手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壓根就不是秋棠的對手,就更別想打過秋棠了。
沈菲繡完一小片的竹葉後,這才淡淡地出聲道,「秋棠!」
「是,夫人!」秋棠當即就一腳就將陳松月給踢飛了出去。
陳松月被踢得飛出了數米遠,而且整個人撞到了一邊的樹上去,又滑了下來,整個人直接被埋進了雪地里,在雪地上弄出了一個大大的人形坑。
秋棠直接進了屋,秋霜已經遞了一條的帕子過來給秋棠,秋棠打得一身是汗,但是她卻覺得極為痛快。
「陳副將,不進來說話嗎?」沈菲見陳松月半天沒有爬起來,心裡當即就痛快了。
沈菲這些天可是鬱悶壞了,各種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還有些莫名其妙,如今見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沈菲這心裡自然也就痛快了。
還有什麼事情比這些更讓她覺得痛快的。
她勾了勾唇,心情美到了極點。
「沈菲,算你狠。」陳松月好半晌才從雪地里爬了起來,秋棠看似處處讓著她,可實際上卻一點兒都客氣,看似沒有下狠手,可是她的心裡卻很清楚,這就已經跟下狠手有什麼差別了?
她現在就覺得自己的全身都疼得緊,而且剛剛那一下撞到樹上,更是撞得她全身都疼,甚至還有不少的雪都跟著鑽進了衣服里,原本是一身汗,結果雪跑進身體裡面,冷熱一交替,那種感覺簡直是太難受了。
一開始熱得很,突然冷一下倒是舒服了,但緊接而來的就是刺骨的冷。
「陳副將看來還是沒有學會規矩啊!」沈菲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神情平靜地說道。
陳松月咬了咬牙,今天她闖進來是她不對,但是她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當即吼道,「沈菲,穆帆交出兵符一事,你知道嗎?」
沈菲微微愣了一下,隨即說道,「知道!」
穆帆先前就提過要交出兵符,起初給過一次,但是被宗蘇靈給打回來了,而今天這一次,穆帆交兵符的時候肯定是成功了。
宗蘇靈之所以先前駁回了一句,大概做了一齣戲給這些人看,他們戲看過了,這兵符自然也就收回去了。
如今,估計有一些的人心中高興,但有些人卻不高興了。
陳松月估計就是不高興的那一人。
「沈菲,你真是自私無比,為了自己竟是讓穆帆連兵符都交了出去,你就這麼不想看到穆帆好嗎?」陳松月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在她的認知里,就覺得這肯定是沈菲的所作所為,如果不是沈菲的話,穆帆不可能會交出兵符,他好不容易到如今的地步,又怎麼會輕易地交出兵符呢。
肯定是沈菲說了些什麼?否則穆帆怎麼會。
「呵呵!」沈菲輕笑了一聲,「若說自私的話,我還真不能跟陳副將比。」
「沈菲,你什麼意思!」陳松月身上冷得哆嗦,就算屋內燒著火盆,她依舊覺得全身都很冷,鑽入衣服里的雪已經化了,身上的衣服自然也就濕成了一片一片貼在身上,別提有多麼的難受。
「陳副將要我明說嗎?陳副將自私的能夠去搶別人的丈夫,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自私自利,在明知對方已成婚的情況下,還想搶。你知道這種人我們純稱什麼嗎?」沈菲淡淡地掃了陳松月一眼。
「夫人,什麼啊?」秋霜有些好奇,見陳松月沒有問,便問出了聲。
「賤|人。」沈菲笑盈盈地說道。
陳松月的臉色當即一變,「沈菲,我殺了你!」
陳松月舉起手中的劍,指著沈菲。
沈菲卻從繡凳上站起了身,走到了陳松月的面前,心口的位置就對著她的劍尖,她伸起一隻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道,「這兒,就是這裡,你倒是刺進去啊!我沈菲一條命並不值錢,但若是能將你們陳溫兩家的命拉上一起賠葬,倒也是值得的。」
陳松月沒想到沈菲居然不怕死,拿著劍的手都跟著抖了一下,她往後退了一下,手也跟著收回來了一些。
然而,沈菲卻上前了一步,輕笑道,「怎麼?你不敢了嗎?陳松月,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慫啊!」
陳松月的臉色猛得一變,劍往前了一點兒。
秋霜拉著一邊的秋棠,下意識的想上前拉開沈菲,這個陳松月壞得不行,到時候她不會真的就傷著沈菲了吧!
秋棠卻衝著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讓她不用管這些事情,沈菲自有分寸。
而很顯然,沈菲就是故意在激陳松月的,到底是何用意,秋棠心中有數。
「沈菲,你修要得意,你倒是看我敢不敢!」陳松月怒不可遏,她怎麼會不敢殺沈菲,她現在就殺了她。
陳松月的劍直接對著沈菲的心口就去,腦子裡都在想著。
殺了沈菲,沈菲死了穆帆就是她的了,沈菲該死!!
秋棠見狀,手裡的暗器丟了出去,劍從沈菲肩膀的位置擦了過去……
「陳松月,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