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和齊修南打賭
2024-06-02 03:50:54
作者: 妲己的98K
「馬義……」許媛媛想讓馬義別在說下去了。
她放心不下,看著齊修南被氣成這個樣子,有些擔心齊修南的身體。
馬義看到把齊修南刺激的差不多了,這才輕拍許媛媛的手,讓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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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爺,如果我真能證明這是極品雪蓮,您答應給我一個東西怎麼樣?」馬義這才步入正題,開始一步步索取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齊修南現在正在氣頭上,他可不怕和馬義打賭。
說句實在的,依著齊修南的身份地位,有什麼是他能給不起的?馬義只不過是個後生,他才多少心眼?就算是他到時候要東西,也無非是想要豪車或者一些貴重物品而已,他齊修南也都給的起!
「行,只要你能證明這是極品雪蓮,我就答應給你一個東西。」
齊修南一早就知道這根本就是普通的蓮花而已,他養了這麼多年的花,還不至於看不出花的品性,就算是有看走眼的時候,但也不至於看不出這蓮花和雪蓮的區別。
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怎麼才能證明這隻普通的蓮花是極品雪蓮!
齊修南雖然年紀大了,可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倔脾氣,一旦認定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也正是因為他的性格太過於霸道,才讓妻子和女兒處處與他意見不合。
如今馬義要和他打賭?還真是很難讓他服輸。
「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我先說我想要什麼,齊爺您再決定賭或者不賭。」馬義怕到時候齊修南反悔,所以提前把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
「我要你的外孫女許媛媛。只要我贏了,許媛媛就必須嫁給我!」
齊修南之前以為,馬義會要豪車和錢,或者是齊家的股份,這些他全都想到了。可是……他竟然會要許媛媛嫁給他?
許媛媛的心都踢到了嗓子眼,不是他不相信馬義,而是外公從來就沒輸過!
如果這次馬義真的輸了,那麼她今天算是交代在這兒了。自此以後,他和馬義就等著天人永隔吧!
「媛媛是我的外孫女,她的婚姻我已經做了最好的選擇。除了媛媛以外,任何事情都能做成賭注。」齊修南認定了許媛媛不能嫁給馬義。
許媛媛是齊家最後一張底牌,怎麼能當作賭注押出去呢?
齊修南自認為還沒有到那麼老糊塗。
「齊爺,您不會是不敢了吧?」馬義沒想到齊修南直接就拒絕了,打算再刺激一下齊修南。
齊修南擺擺手,說:「你也不用激將法,這招對我沒用。」
就這麼失敗了?
然然好像也有些擔心馬義,撅著小嘴看著齊修南,顯得極為抗拒。
齊修南倒是幾次三番都想走過來抱抱然然,但是看到燭陰死灰一樣的臉色,最終都沒有下得去手。
「不如這樣吧,既然你想賭,那我今天就陪你賭一把。」齊修南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剛剛還不同意拿許媛媛做賭注,這會兒竟然同意了。
「你如果贏了,媛媛的婚事,我自此以後再也不插手了,她願意嫁給誰就嫁給誰。可如果你輸了……那就得把這個小女孩留在齊家!」
齊修南指著燭陰懷裡的然然說。
一瞬間,全場寂靜!
燭陰的臉色十分難看,所有人都沒想到齊修南竟然看上瞭然然。
就連老孟都皺起了眉頭,任他陪在齊修南身邊幾十年,他都沒有猜出來齊修南到底是什麼意思。
齊爺難不成……是開始喜歡小孩子了?
不會吧?
沒聽說齊爺有這樣的癖好啊!
然而此時,齊修南的真實想法卻是:既然馬義要賭,就要讓他自己亮出賭注。許媛媛是齊修南的賭注,那麼馬義的賭注也必須是他最重要的人。
在場的所有人里,也只有那個小女孩,才是馬義除許媛媛之外最在乎的人。
如果讓那小女孩當賭注,馬義會因為害怕而放棄迎娶許媛媛的機會嗎?
這才是齊修南最想知道的事情。
許媛媛在馬義的心中究竟有多重要?一目了然。齊修南的嘴角笑意連連,仿佛對所有事情都勝券在握。
「既然齊爺都說了,那麼咱們就說定了。我贏了,把媛媛娶走;我輸了的話,不光不能娶許媛媛,還要把然然留在齊家。」
馬義都沒想太久,直接就應了下來。
頓時,屋裡好幾雙眼睛直直的射向他,有震驚,不解,還有來自於燭陰的憤怒。
咦?這小子怎麼對自己這麼有信心?
這朵丑不拉幾的花難道真的會是什麼雪蓮不成?
齊修南也沒想到馬義會這麼快就答應了。他不會看錯的,那小女孩一定是馬義最關心的人,他就不怕自己輸了,把這小女孩輸給齊家嗎?
還是說……他對這場賭局胸有成竹?
許媛媛的心裡早就感動的不行了,她就知道馬義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會放棄自己的。
她對於然然的愧疚突然增加了幾分。這孩子也怪可憐的,這么小的年紀就沒了爸媽,如今為了自己和馬義的幸福,還要把她當成賭注。
馬義也對著然然扯出一個微笑:「然然,你相信哥哥嗎?」
「然然相信哥哥!」
然然雖然不知道馬義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在她的世界,馬義是唯一不會傷害她的人。
「那好,既然如此,你就開始吧。」齊修南也想知道,這朵平平無奇的蓮花,怎麼就成了馬義口中所說的極品雪蓮!
「看好了!」馬義先將花盤搬到自己面前,看著剛剛被自己接上的這支蓮花,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對著這朵花摸了半天,從花莖一直捏到花骨朵,有著施法的架勢。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馬義的動作。
一分鐘後,老孟揉了揉眼睛,年紀大了,一直睜著眼受不住啊!
又過了一會兒,齊修南也有些不耐煩了。
這小子到底在幹嘛?不會是耍著人玩的吧?
這花都已經摸來摸去快被摸蔫了,也沒見有什麼特殊的。
許媛媛已經有些害怕了,馬義對著這支花摸了這麼久,也沒見這支花有什麼變化,如果馬義賭輸了,那她和馬義的事情,外公就不可能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