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村

  「孫曉身材修長，大長腿無處安放，可惜臉上那幾個雀斑太讓人掃興。」

  「侯晴前凸後翹，臉色圓潤，可惜太過於肥膩。」

  「李艷艷臉袋十分標誌，蘿莉臉，就是長的太矮了，都二十五歲了還像發育失敗了似的。」

  馬義把手中的煙點燃，不停的觀察著來來往往的女醫生和護士。

  「還是我女朋友蔣夢汐好看，身材，臉袋，還有那大長腿，一樣都不差，整體氣質也是直接秒殺她們幾個。」

  馬義有些自豪，在這個省里醫院裡，所有的女醫生和護士，就數他女朋友蔣夢汐最讓人為之驚艷。

  「哎~你看看那個季靜靜，長得像個陀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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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義不停的嘲笑著剛走過去的一個護士，卻沒想到身後傳來了孫主任的聲音：「季靜靜是我老婆，你有意見？」

  這一句話，嚇得馬義連忙把手裡的煙掐滅了。

  他就是學校里分配到省立醫院來的實習生，哪兒敢和主任頂嘴啊？

  「不是……孫主任，我說的不是咱們科的季靜靜，是我的一個另一個同學。」

  馬義雖然這解釋很尷尬，但現在也不好說什麼。

  孫主任冷笑一聲，看著馬義的眼神有些鄙夷：「蔣夢汐的確好看，這一屆的實習生就她長得最漂亮，就連楊院長也是這麼認為的，這不……我剛看到楊院長叫她呢。」

  「你什麼意思？」馬義聽到這話，立刻就不淡定了，對孫主任的尊稱也顧不得了。

  「什麼意思？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孫主任扔下一句話，又給了馬義一個白眼，就抱著病歷夾走了。

  等馬義反應過來的時候，扔下手中的菸頭就往楊院長的休息室跑去。

  她與蔣夢汐大學四年，絕不相信蔣夢汐會背叛他。

  楊院長找蔣夢汐，說不定只是工作方面的事情！

  雖然嘴裡相信蔣夢汐不會這麼做，但馬義真的走到楊院長休息室門口的時候，卻聽到了裡面羞人的聲音。

  他不會聽錯，那就是蔣夢汐的聲音，柔媚的輕喘著：「楊院長，您輕點……上次弄的人家可疼了呢。咱們說好了的，實習完一定能把我留在醫院工作。」

  馬義只感覺天都塌了，緊緊握著兜里剛買回來的鑽戒發抖。

  他省吃儉用了半年才存錢給蔣夢汐買了鑽戒，本來是打算對蔣夢汐求婚的！戀愛了四年，他們明明說好了，等馬義買了鑽戒就結婚。可是現在她卻為了留在醫院工作爬上楊院長的床！

  馬義直接一腳踹開了門，蔣夢汐正坐在楊院長的腿上，包臀裙拉鏈半開著，預示著這兩人都在屋裡做了什麼。

  他一拳頭就掄了上去，直接把楊院長的眼鏡都揍裂了。

  「馬義！你幹什麼啊！」

  蔣夢汐竟然還在維護楊院長。

  「你看看你自己，非得這麼浪，去找這種五十多歲的老頭嗎？」馬義看著蔣夢汐，就氣不打一出來：「我說呢，這四年從來不讓我碰你，我竟然還特媽當你是清純，矜持……」

  「你你……你敢打我。」楊院長瞥了一眼馬義的胸牌，看到是實習生後，更加狂躁了：「明天你不用來實習了，不……現在就滾！」

  馬義被省立醫院的保安扔出來的時候，蔣夢汐還在楊院長的懷裡。

  楊院長摟著蔣夢汐，把自己的手放在蔣夢汐的小蠻腰上。

  「馬義，這四年來，你是我姘頭裡最窮的一個，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睡了嗎？因為你不配！」

  「你一個農村出來的，我怎麼可能嫁給你！你作死就作死，可別毀了我的前途！我還指望著楊院長能幫我轉正呢！」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我從不缺男朋友，你趕緊走吧，可別在這兒礙眼了！」

  自始至終，蔣夢汐都沒有替他說過一句話，反而極力撇清與他的關係。

  這四年，根本就是個笑話！

  馬義就這樣，被人從省里醫院裡趕出來了。更何況沒有實習證明，是畢不了業的。

  他沒有地方去，只能選擇回家。從省會坐車到縣裡用了八個小時，又從縣裡坐車到村口，回到家已經是這個時候了。

  桂花村，晚上八點。

  剛下了第一場雪，冷風呼呼的刮著，雪天的夜路並不黑，只是因為下雪的緣故，村子裡靜悄悄的，偶爾能聽見幾聲狗叫聲。

  馬義瑟縮著腦袋，穿著黑色羽絨服，拉著一個行李箱，背著幾個大包正往村子裡走。

  雪色映著他凍的通紅的臉，一邊往村里走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呼，終於回來了，不知道爹娘和妹妹睡了沒有。」

  馬義走進胡同里，沒走幾步，就看到鄰居大頭家的門框上貼著大大的雙『喜』字。

  難不成，大頭那小子今個兒結婚？

  他搓搓手，慢慢走到大頭家窗戶邊上，還時不時的踮起腳，從外面往裡看屋子裡的動靜。

  大頭有些心急，洞房這種事情，他也是頭一回。對面的媳婦香花比她還緊張，身子一直在抖。

  「香……香花，你冷嗎？要不，俺讓俺娘點個爐子放進來？」

  大頭第一天有媳婦，也不知道該怎麼疼媳婦，看到香花渾身發抖，以為是凍的。說著，他就想起身下炕。

  「哎~你別……」

  香花一把拉住了大頭的胳膊，阻止他下炕。

  新婚之夜，哪有勞煩婆婆到新房裡來的？她一個新媳婦，臉皮薄得很……

  大頭只感覺到一雙冰涼的小手將他拉住，怔了幾秒，這才挪回被窩裡，慢慢湊到香花旁邊，小聲說：「那……那俺用身子給你暖暖。」

  大頭說：「暖暖就不冷了。」

  香花說：「這……怎麼暖？」

  大頭慢慢的抱住香花的身子，說：「就這樣暖。你把身上的衣裳全都脫了吧，脫了暖的更快些。」

  屋內的香花配合的脫下了紅棉褲，好身材一下子展現出來。

  香花的身上很白，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腰部纖細，朦朧中看過去，白花花的身子，雪瓷一般，吹彈可破。

  脫到這個程度，香花怎麼也不肯繼續往下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