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譴

  一旁顧宛如看完了笑話，這才忍不住開口說道：「要說五妹這運氣確實不好，今日這樣的大日子竟然壞了臉，莫不是平日裡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

  顧宛如故意沒把話說完，但是聽的人自然都能猜到她想說什麼。因為顧宛如人品不好，所以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讓她在這樣的日子爛了臉，這叫做遭天譴了。

  不過算起來，她和顧靈筠還是第一次見面。顧靈筠回府的那天，府里根本沒人出來迎接。

  原本她也沒有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放在心上，可是劉麽麽的事情她卻是記在了心裡。

  雖然劉麽麽只是芙蓉苑裡的二等麽麽，算不得親近，到底也是芙蓉苑的人，哪能被一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給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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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靈筠這樣對待劉麽麽，不僅是丟了孫氏的臉更是打了她的臉。畢竟，說到底，劉麽麽屬於芙蓉苑，而她才是芙蓉苑的主人。

  原本她是老早就想出手收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了。可是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一向都偏疼她的父親都親自開口警告了不許動海棠苑。

  她自然不敢觸顧淵的霉頭，畢竟瞎子都看的出來他這兩天心情很不好，連帶著幾日都歇在了書房裡。

  現在就動手看起來是不可能了，不過不妨礙嘴巴上給她點顏色看看。

  「好在妹妹年紀還小，不著急。臉嘛，有壞就有好的時候。倒是大姐可得抓緊了，要知道時光匆匆不待人。

  不過大姐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兒自是不愁嫁，只是大姐愁不愁嫁的人是誰呢？」

  顧靈筠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宛如，那眼神好像能夠洞穿她的心底，看破她所有心思，顧宛如一瞬間臉色煞白，縱然心裡有再多不甘也因為心虛沒有再說下去。

  「好了，時辰不早了，趕緊出發吧。」顧淵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顧宛如，這才一甩衣擺上了馬車。

  剛才顧靈筠的話他聽得清楚，他可不認為顧靈筠會閒著沒事亂說。而且顧宛如的反應也已經證明了什麼。

  看來是有什麼事情他不知道了，想著狠狠的瞪了一眼孫氏。不用想他也知道，孫氏一定知道內情。竟敢隱瞞他，看他回去找她算帳。

  孫氏被他看的心虛極了，顧宛如中意太子的事情她一直沒敢告訴顧淵，就怕他知道了要大發雷霆。她娘家如今勢弱，她確實沒有底氣敢和他叫板。

  想著心裡對顧靈筠的恨意更深了，都是這個小賤人沒事亂說話，要不是她哪能有這麼多糟心事。心裡把顧靈筠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

  但是為了糊弄顧淵還是得硬著頭皮演一場戲，「顧靈筠你這話什麼意思？是想要敗壞如兒的名聲嗎？」

  孫氏一生氣也忘了這是在候府外面，直接連名帶姓的怒斥。要知道她可是一府的嫡母，二這個時代名聲什麼的最是重要。

  一個人名聲壞了，哪怕你身在社會上流，貴族圈子也是容納不下你的。孫氏以往最是注意在外保持她的賢妻良母的好形象。這樣子扯著嗓子教訓人在外還是頭一遭，不免讓圍觀的人唏噓不已。

  「母親別生氣，女兒從鄉下回來不懂事，也沒人教女兒怎麼說話才是對的。您可千萬別生氣，要是氣壞了身子就是女兒的罪過了。女兒以後會謹言慎行，能不說話就不說話，絕不給母親添麻煩。」說完心裡默默補一句：氣死最好。

  她一改先前還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直接變得可憐巴巴，好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一看就是平素在府里被欺負慣了的。再有她本來就生的單薄，這一看就像搖搖欲墜似的，看的人好不心疼。

  孫氏還想與之爭辯卻被顧宛如拉住了，「母親，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走了。」說完示意她看周圍人的眼色。

  孫氏一看，差點被氣的撅過去，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更是恨不得立刻掐死顧靈筠。

  「聽說這就是候府剛從鄉下接回來的五小姐，看這可憐勁的，唉大宅子裡果然都是這樣的，都是腌臢事。」路人甲說道。

  「聽說這位五小姐出生沒多久就被送走了，可憐見的好不容易被接回來還得被欺負。你看那小身板瘦的，就是咱們家寶妞都比她強。」路人乙接著。

  「都說侯夫人是極和氣的一個人啊，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吧！」路人丙疑惑道。

  「哎呦你懂啥，這庶出的女兒哪能真的入了嫡母的眼。我姨母家的表妹的姐姐的二姨子的小女兒就是在這種大宅子裡做事，她說這裡面的腌臢事一堆一堆的，在外面的都是騙人的。」路人丁興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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