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調查進行中
2024-06-02 03:20:52
作者: 月書淮
聞如藏在回去的路上左思右想,怎麼也想不出好辦法。
他不想讓媽咪對父親失望,也擔心父親到時候選擇站在聞老夫人這邊,要是父親和媽咪有一天互相知曉了對方的秘密,鬧的真要離婚了,他該選擇跟誰呢?
妹妹肯定是跟著媽咪的,可是他一直住在聞家,父親只有他一個人了,他總不能走吧,難道又要一個人走下去嗎?
「司機叔叔,去醫院,我想去看看若若。」
聞如藏半路改了道,帶著路上買的吃食和玩具去了醫院。
醫院裡,辰若若硬是從外科病房混到了兒科,和一眾小朋友玩的是不亦樂乎。
「明天我讓人給我們送過來一個大型的積木,我們堆房子那麼高。」
「若若真好,有那麼多玩具能夠玩。」
幾個小朋友圍在辰若若的身邊,嘰嘰喳喳地笑個不停。
「若若,有人來找你,叫聞如藏。」
護士姐姐在門口找到人,寵溺說道。
「哥哥來了?」
辰若若眼睛放光,興奮的神色從聲音傳到臉上,開心的不行。
「你們先玩,我要去找我哥哥了。」
辰若若和護士一起離開,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哥哥,你怎麼來了?」
她看著房間內坐在茶几後面的人,笑得開心。
他們已經有一周沒有見面了,上次她問哥哥計劃的時候,他都沒有和自己好好說。
「給你帶了好吃的,剛才問了醫生,說是都可以吃哦。」
聞如藏眼神沉溺,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給妹妹。
辰若若看著一桌的零食,把之前的不愉快也拋之腦後。
等她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後才想起來問一下人來找她幹嘛?
「哥哥,上次我和小顧跟你說的事情,你都好久沒有給我們回話了。」
聞如藏呼吸有些急促,他不擅長說謊,更加不忍心和妹妹說謊。
「我,我知道你想讓她離父親遠一點,但是現在我還需要她留在聞家,因為我在她身上發現了一些東西,我需要時間查證。」
他看向若若,希望妹妹能夠理解自己,但是那件事情他現在還不能和人說。
辰若若眨眼,哥哥這樣子好認真。
「哥哥想怎麼做就去做吧,媽咪說有了計劃就要做,所以我支持你。」
若若伸出小手拍了拍聞如藏的肩膀,一臉我很了解你的模樣。
「多謝若若。」
聞如藏離開的時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才他就能跟著師父一起調查了,也不用擔心妹妹會多想,但是媽咪那邊怎麼辦呢?
回到聞家,他直接去找了聞懌軒。
「什麼?若若還要住院一周?」
他一臉吃驚的樣子,難道女兒身體出現了問題?上次他去醫院的時候,醫生明明說這周就可以出院了。
「我聯繫國外的專科醫院,帶妹妹去國外治療。」
聞懌軒抬手就要打電話,被聞如藏出聲阻止了。
「別,是媽咪讓她住院的,說是怕她回學校太貪玩,索性直接倒幼兒園畢業,然後暑假休養完了再去上學。」
他還是第一次見父親這麼著急,那眼底的焦急和慌張,悉數被他看在眼中。
不過他很開心,他一點都不會吃醋,畢竟妹妹那麼可愛,他和父親作為男子漢,就得被人好好保護著。
「額,你媽咪倒是想的周到。」
他想想那小丫頭之前在幼兒園鬧出的一些事情,這才覺得辰姜的主意還是不錯的。
「不過,父親什麼時候才能和媽咪和好啊,現在若若身體無礙了。」
聞如藏開始著急,要是再這麼拖下去,他真的擔心哪一天媽咪會看上別人。
「嗯,還是等一等吧,你也能感覺到你媽咪對我們家很是反感。」
這才是最讓聞懌軒頭疼的事情,之前種種,已經讓辰姜對聞家意見頗大,加上聞老夫人的行為,更是讓辰姜把各種新仇舊恨算在了聞家頭上,連著他都沒有好果子吃。
「哎,頭疼。」
父子倆一起嘆氣,各自搖頭。
房門外,曲承歡手上端著的熱牛奶依舊平穩,她本來是想刷個存在感,沒想到居然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聞懌軒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情,這大概也他上次在醫院和老夫人真正反目的原因吧。
這事情還是得讓老夫人知道!
......
辰家,辰姜看著手上的資料,對著秘書點了頭。
她很滿意這個計劃,說起來,星辰和聞氏亦敵亦友,他們是合作夥伴,但是一些項目上也是競爭對手。
所以一些公司業務上的對抗是必不可少的,更重要的是,那家公司管理者是玫瑰的人。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聞懌軒如此有恃無恐,果然手上還是有不少東西的,聞家產業之大,但大多數都是老型產業了,首屈一指的電子晶片,聞氏和另外一個公司也是各占一半,我猜那個企業大概就是玫瑰的。」
辰姜想了想,讓秘書附耳過來。
「之前和聞氏的合作,過段日子開始滲入董事會,就說那邊有些問題,這樣我們就能去那邊調研了,我倒是要看看,玫瑰背後到底是誰說了算。」
辰姜眉梢微挑,眸似燦星。
想要查到聞老夫人的力量,不了解聞家肯定是不行的,她就是要讓聞家老夫人知道她可不怕聞家,她難道是惹不起嗎?
翌日,辰姜被家裡阿姨告知說門口收到了一個包裹。
因為沒有姓名,地址,她們有些擔心,但是又貿然不敢扔掉或者拆開。
「拆開吧,沒事。」
能送到她門口的人,自然不會是簡單之輩,怎麼會輕易讓她出事呢?
幾分鐘後,辰姜看著那隻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對不起,放過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那個人是死有餘辜,他該死,他就是個神經病。」
「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只是放人進去,把藥物交給人了,至於她怎麼弄死裴元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背景音一直有嘈雜的說話聲,這男人聲音中透露的恐懼都透過這錄音筆傳遞了出來。
辰姜臉色蒼白,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