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聞總得救了
2024-06-02 03:18:00
作者: 月書淮
「老大,我在外面放哨,看見這人,就弄進來了。」
拿著砍刀的人說著,還不忘記伸腳踢了踢地上的人。
「別碰她!」
聞懌軒開口,餘光看見了熟悉的面容。
她怎麼會現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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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他再也見不到她了。
聞懌軒面前放著一個平板,視頻中赫然是聞簡的臉,他端著紅酒杯掃了一眼地上的女人。
「不是我說,二弟,你這女人也是事情多,不過倒是痴情,你若是上路,我也不介意讓她去陪你,做一對亡命鴛鴦也挺好的。」
視頻上,聞簡笑著有些邪魅,那原本一本正經的臉,此刻顯得異常妖艷。
「放了她,我命給你,聞家也給你。你要知道,若是我今天死了,你也拿不到印章,沒有印章,你控制不了玫瑰,玫瑰遲早會殺了你的。」
聞懌軒的話沒錯,聞簡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他,就是為了印章。
他本以為以命相逼,能讓聞懌軒交出來,奈何他抵死不從。直到聞簡都快失去耐心,準備讓人動手的時候,辰姜闖了進來。
這下好了,送上門的把柄,他不要白不要。
「哈哈哈,沒想到冷血無情的聞家家主,居然也有動心的一天。你說,若是她醒來發你死了,會不會感激你保下的她的命。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放心去,以後我會幫你照顧她的。」
聞簡說著,還不忘記對著聞懌軒挑了一下胯部,侮辱又直白暗示,讓眾人笑出了聲。
聞懌軒恍若未聞,他看著地上的辰姜,眼神化成了一汪池水,溫柔溢出來,慢慢成了淚珠。
「印章在哪裡,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聞簡知道辰姜的出現,後面一定會來人,他不想耽擱時間。
貨櫃內的氣氛一下又變了,領頭的聞言,直接拿著刀架在了辰姜的脖子上。
「印章在聞氏祠堂的祭壇下。」
聞懌軒開口,目光始終沒有移開。
他擔憂地看著辰姜脖子旁的刀,生怕它傷害了那人。
「好弟弟,多謝你了。」
聞簡說著,笑出了聲,吩咐人把辰姜丟出去,然後做掉聞懌軒。
他要親眼看著聞懌軒去死,來祭奠父母的在天之靈。
貨櫃門剛剛打開,外面一下湧進來一群人。
裡面的幾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直接被打的無法還手。
「少爺,辰小姐!」
玫夜的聲音在後方響起,看見聞懌軒還活著,總算鬆了一口氣。
「啊啊啊......」
幾個人被打的慘叫,但是沒有一個人開口坦白。
聞懌軒從玫夜口中確定辰姜無事,只是暈了過去,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帶他們回去。」
玫夜看著角落的人,冷聲說道。
「不必了,都知道是誰,這些人已經棄子了,不然他也不會露臉。直接送警吧。」
「是。」
聞懌軒受了不少傷,頭上的血窟窿才被人包紮好。他想要伸手去觸碰一下躺在毯子上的人,看著自己手上乾涸的血液,他還是收回了手。
「少爺,辰小姐沒事的,只是睡著了。」
玫夜有些傷神,看著少爺這個樣子,連他都有些不忍。
「我手髒,別碰髒她衣服。」
聞懌軒勉強扯了一下嘴角,讓自己看起來還算有點精神氣。
「咳咳咳......」
他咳嗽了一聲,又下意識捂住了嘴。
「回去吧。」
聞懌軒回去的路上暈了過去,玫夜急匆匆給裴元打了電話,然後瘋狂往酒店趕。
「真的狠啊,這人往死里下手。」
裴元看著聞懌軒身上的傷,皺緊了眉頭。
「去找冰水來,給人降溫,脫了他的衣服,我要扎針。」
裴元利落吩咐著,轉身拿過自己東西,開始操作。
玫夜讓人去準備東西,自己在一旁盯著人。
「你起開些,看什麼看,他都這樣了,我難不成還能對他下手不成?」
裴元大吼一聲,直接一腳踹在了玫夜臀部,讓人讓開。
玫夜敢怒不敢言,只好乖乖讓開,給裴元打著下手,端水換水,還順便給人擦擦汗。
一個小時過去,裴元終於鬆了一口氣。
「穿上衣服,打完這個吊瓶,就好了。」
他坐在沙發上鬆了一口氣,看著包紮的嚴實的人,心中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剛他說那些話,他也不會一個人落單吧。
好在人沒事,活著就好。
第二天一早,聞懌軒睜開眼,看著床邊圍著三個孩子,還有辰姜坐在靠牆的椅子織著毛線。
他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若不是動了手指,感覺到疼痛,他差點要笑出來。
這樣的場景,他已經想過許多次。
「父親醒了!」
聞如藏先叫了出來,聲音雀躍。
辰若若這次難得沒有覺得人討厭,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她只覺得可憐。
「你醒了?如藏非得守著你,他們兩個也不想扔下小夥伴,所以我們只好都來了。要不要喝點水?」
辰姜淺笑,她從別人口中得知了昨晚的事情,因為當時暈了過去,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她還慶幸自己被人捂住口鼻的時候,按了放在口袋的聯絡器,若不是她,估計剩下的人還在找人。
「多謝。」
聞懌軒聲音沙啞,勉強從喉嚨里蹦出了兩個字。
「不用客氣,我也是誤打誤撞。」
辰姜臉色微紅,他看著聞懌軒眼中外露的情意,有些慌了神。
藉口給人倒水的理由,溜了出去,捂著胸口,想著剛才心臟剛才漏跳的一拍。
「他是不是被打的,傷了腦袋?」
她不肯承認那份悸動,自顧自安慰著自己。
因為聞懌軒還需要養傷,他這幾天只能在酒店安心待著。
辰若若天天來找聞如藏玩,自然會見到人,接觸的時間久了,似乎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哥哥,我們去滑雪吧,小顧媽咪今天下午也來了,說好一起去滑雪的。」
辰若若今天穿了毛茸茸的裙子,雪地靴上還帶著晶瑩的冰霜。
「我不去了,我要留下陪爹地。」
聞如藏坐在窗前畫畫,旁邊的地爐里燒著天然的木料,映照的人臉上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