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2024-06-02 03:07:41
作者: 山夏
蘇子涵一邊罵一邊在心裡想:老子這點智商還是有的,你別侮辱我的智商!
宣詩雨痛哭道:「老爺,你聽我解釋嘛,那阿根出身低微,我擔心老爺不允許他們在一起,到時候棒打鴛鴦,所以我就想著生米煮成熟飯,那老爺不就答應了嗎?我也是為蘇念好啊……」
「你還狡辯!」蘇子涵現在看宣詩雨,只覺得她面目醜陋,全身上下都寫滿了「嫉妒」二字。
「從今日起,將那柳嬤嬤逐出蘇宅,不得再用,還有,罰你禁足半個月,這半個月不得出門!」蘇子涵命令道。
「老爺……」宣詩雨還想狡辯,卻又無從說起。
想必她現在說什麼蘇子涵都聽不進去了。
……
宣詩雨灰溜溜地回到房中,屋裡面有等著她的蘇婉。
蘇婉見宣詩雨這副敗落的模樣,心裡隱隱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娘,事情沒有辦成嗎?你沒有把蘇念趕走?」
宣詩雨無力地跌坐在床上,再把身子靠在床欄邊:「沒辦成,蘇念那小賤人太精了,居然沒中計。」
「可是,娘您不是說過,今天一定要讓蘇念身敗名裂的嗎?您還說讓她滾出咱們蘇家,這樣她就沒辦法再勾引趙公子了!」
蘇婉自己出手教訓蘇念不成,就把希望寄托在宣詩雨身上了。
沒想到宣詩雨也是半桶子水。
「唉,」宣詩雨嘆了一口氣:「本來事情是有把握的,可是,那蘇念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竟逃脫了,裡面的人換成了柳嬤嬤,柳嬤嬤伺候了我這麼久,如今老了,竟……竟然晚節不保,唉!」
蘇婉聽罷,一臉的震驚。
「娘,那現在怎麼辦?」蘇婉可憐兮兮地問。
「現在……現在先不要招惹那蘇念吧,」宣詩雨想到蘇念,心裏面還有幾分忌憚。
她現在發覺了,蘇念應該是有兩下子的,聽人說她經常在院子裡面練功,之前在碼頭上還能打倒幾個男家丁,想必這事是真的。
她定然是發覺了自己的計謀,就趁他們沒有趕到之前,偷偷溜出屋子外面,再把外面把風的柳嬤嬤放了進來。
蘇念這小蹄子,實在是太狠毒了!
……
此時的蘇念正跟福伯和綠屏在院子裡面一邊吃燒雞一邊喝酒呢。
一想到今天的事,蘇念就笑得眉眼都彎了下去。
真是太痛快了。
所以她不得不買兩隻燒雞回來慶祝。
「福伯,這次咱們裡應外合,成功地宣詩雨氣了個半死,哈哈哈,」蘇念喝了大半碗酒。
福伯道:「小姐,這種事情,以後還是莫要玩了,怪刺激的!」
「慫包,那你想不想喝酒了?」
「想!」
「那你還虛偽個什麼勁?」蘇念白了福伯一眼。
綠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敢問,便低頭吃著燒雞。
不管怎麼樣,有燒雞吃總是開心的。
她在蘇宅當了這麼久的丫頭,一直被欺壓,現在跟到了蘇念,本以為日子也像以前一樣過得憋屈,沒想到卻是一天比一天過得好。
她一邊吃著燒雞一邊想:以後自己這條命就是蘇念的,無論如何都要好好伺候她。
……
趙今東那邊,子言將今天的結果跟他說了。
趙今東聽罷,不由地揚了揚眉,再將手裡的書合上。
看來,蘇念的能力超乎他的想像。
她絕不是破罐子破摔的女孩。
「去那丫頭院子看看,」趙今東淡淡地道。
……
蘇念他們剛吃完燒雞,院子裡面還飄著濃濃的燒雞香味,以及醇香的酒味。
趙今東來到之後,只能聞到味道而不能吃。
罷了,反正他現在也不能吃這些油膩的東西。
蘇念正在院子看話本,見趙今東來了,她不禁皺了皺眉:「你怎麼又來了?上次不跟你說了不用來複診了嗎?你現在已經痊癒了。」
趙今東明知自己不受歡迎,卻還是走了進去,並且在蘇念面前坐了下來。
「我今天,跟你爹去捉姦了,」趙今東笑道。
蘇念怔了怔,再拿白眼瞪他:「你真是閒得發慌。」
「倒也不是閒,別人的事情我懶得管,是你們家那個大夫人說,她要去捉你的奸,我這才跟著一塊去的,」趙今東語氣平靜地道。
「原來是想看我的笑話的,」蘇念又白了他一眼:「那結果一定令你很失望嘍。」
趙今東笑而不語。
「我好歹治好了你,你這沒良心的,居然想看我的笑話,當初就不該治好你,給多少銀兩都不治,」蘇念道,再接著看書。
巧的是,她手裡翻閱的也是《千山記》。
趙今東見她看的是第二十回,便道:「你這本書我看過,書上這個小姐的結局挺慘的。」
蘇念怔了怔,有一種看小黃書被老師捉住的感覺。
她還以為《千山記》這種高大上的書名,不會引人遐想呢,沒想到趙今東居然也看過。
趙今東再道:「這本書在京城很受歡迎,很多王公貴族都在私底下傳閱,城裡都賣脫銷了。」
蘇念:「……」
「既然是暢銷書,那便有暢銷的道理,蘇姑娘看一看也無妨,我自己也看了兩回,」趙今東笑咪咪地道。
他笑起來竟有一種風華絕代的美。
蘇念不由地呆了呆。
但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因為動心,而是純粹觀賞他的顏而已。
趙今東又問蘇念:「其實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複診和看你笑話,只是純粹地想交你這個朋友。」
「朋友?」蘇念微微抬眼看他:「你可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聽說你身邊的子言都是五品侍衛,我爹只是衙門的一個芝麻官,我哪裡敢交你這樣的朋友。」
趙今東眯起眼睛:「咦,我還以為蘇姑娘不是那種庸俗之人,沒想到你也會受限於各種框框條條,連交個朋友都畏手畏腳。」
「……」蘇念心道:這不過是拒絕跟他交朋友的說辭而已,他倒好,竟然還教訓起她來了。
「可我就是一個庸俗之人啊,俗得不得了,而且我只愛錢,」蘇念道。
趙今東竟又笑了:「交朋友隨緣,還是順其自然吧。不過,在下心裡有一件事,一直想跟蘇姑娘說來著,卻一直沒有機會開口。」
「什麼事?」蘇念沒好氣地問。
趙今東看著蘇念臉上的麻斑,再道:「是這樣的,我以前在京城遇到過一個人,此人曾經中過毒,中毒後,臉上就長了這許多的麻斑,但是後來被城郊的一個大夫治好了,那個大夫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會治不孕不育,說不定跟你同出一門的。」
麻斑?